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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tent": "玉珍皇後不急不慌的放下手裡的糕點，抬起頭看向蕭靖雲。\n\n“玉家怎麼攪進來了？”\n\n“玉展說，他並不知情，是按照要求的去牢裡提的衛虎，押送他到刑場。\n\n冇想到，事情會到這個地步。”\n\n蕭靖雲如實轉述玉展對他說的話。\n\n玉家跟他們休慼相關，他不可能信口胡說。\n\n如此對自己也冇好處。\n\n“母親，我要不要去跟四哥解釋一下。”\n\n“既然是有人下令，你去解釋什麼？”\n\n玉珍目光溫和的看著自己兒子。\n\n“告訴玉展，若是淩王的人問起來，就如實回話。\n\n若是真的去解釋，反倒顯得心虛。\n\n好像我們玉家，真的參與進來一樣。”\n\n蕭靖雲眸光轉動，突然明悟過來，朝著玉珍拱手一禮。\n\n“孩兒明白了。”\n\n“娘娘，殿下。\n\n皇上傳來訊息，所有官員去武英殿議事。”\n\n門外侍女前來稟報。\n\n蕭靖雲轉頭看他一眼，點了點頭：“知道了。”\n\n回身看向玉珍，她隻是擺了擺手。\n\n“去吧。”\n\n“等下朝後，帶著這些點心，去看看淩王。\n\n記得叫上你三姐和六妹。”\n\n“孩兒記住了。”\n\n武英殿。\n\n百官齊聚，文武分列左右，蕭佑平端坐龍椅之上。\n\n“淩王到！”\n\n蕭靖淩邁步跨過門檻走進大殿，迎著百官投來的是視線，在大殿中央停下。\n\n“兒臣，拜見父皇。”\n\n龍椅上的蕭佑平滿意點頭。\n\n“淩王此次出征，從漠西到西域，再到北蠻，真是辛苦了。”\n\n“都是父皇聖明，下邊將士們死戰，兒臣不敢貪功。”\n\n蕭靖淩表現的格外謙虛。\n\n東方辭和左議對視一眼。\n\n“這還是他們認識的淩王，突然白變得低調了？”\n\n“不驕不躁。”\n\n蕭佑平滿意的點頭，示意蕭靖淩上前兩步，他能看的更加仔細。\n\n“倒是瘦了許多。”\n\n“多謝父皇掛懷。”\n\n蕭靖淩微微拱手，走到蕭靖雲身邊站定。\n\n李魚一聲令下，殿外禁衛帶著呂方和他從淮南帶回來的證人和證物走上大殿。\n\n百官不明所以，一陣眼神交流。\n\n等到衛虎也被帶上來，官員們也逐漸反應過來。\n\n蕭佑平坐在龍椅上，目光冰冷的看著殿中的刑部尚書佟崇陽。\n\n“佟愛卿，可認得幾人？”\n\n佟崇陽的視線在呂方等人的臉上掃過，無奈搖搖頭。\n\n“回陛下，從未見過。”\n\n“你未曾見過，那這案卷中的證詞，是哪裡來的？”\n\n蕭佑平朝著李魚使了個眼神。\n\n李魚拿著關於衛虎的案卷遞到佟崇陽手裡。\n\n“這可是你刑部的案卷？”\n\n“正是。”\n\n“是刑部的案卷，為何上邊說證詞的人，站在你們麵前，你卻不認識？”\n\n麵對蕭佑平接連的質問，佟崇陽額頭冒出細密汗珠。\n\n“回殿下，此案是臣主管不假。\n\n但審問，找證據這些，都是吳全大人主抓的。”\n\n撲通一聲，吳全不等皇上開口就跪在了殿中。\n\n“陛下，案捲上的內容，都是臣去詢問他們時，他們說的。\n\n不知道，現在又突然變卦了。”\n\n他說這話的時候，還不忘看一眼站在前排，氣定神閒的蕭靖淩。\n\n其中意思懂得都懂。\n\n蕭靖淩強行逼迫人家改口？\n\n“陛下，草民不敢撒謊。”\n\n呂方旁邊的證人急切開口，不敢隱瞞。\n\n這是什麼地方，上有皇帝，下有百官，他們都快嚇死了，還能說謊？\n\n說話都費勁。\n\n一時間，殿內的吵鬨聲響個不停。\n\n刑部不斷地向外甩鍋。\n\n東方辭帶來的證人，據理力爭，雙方各說各有理。\n\n“夠了！”\n\n蕭佑平一巴掌拍在桌案上，殿內瞬間安靜下來。\n\n“著刑部，重新審理此案。\n\n有人欺上瞞下者，斬。”\n\n“徐驚鴻可在？”\n\n“臣在！”\n\n徐驚鴻出列。\n\n“派出東廠司的人，給我嚴加覈查。”\n\n朝會散去，蕭佑平獨自留下蕭靖淩。\n\n他走下禦階，麵無表情的圍著蕭靖淩轉了一圈。\n\n“如今西域，東羅，東沃，都進了我大蒼版圖。\n\n遭受多年侵擾的北境，也被你安定下來。\n\n吾兒，真是立下不世之功啊。”\n\n“你想要什麼獎賞，儘管開口。”\n\n蕭靖淩一本正經的思考，幽幽說道：“能先留著嗎？”\n\n“留著？”蕭佑平眸子瞪大。\n\n李魚更是滿臉好奇，還從未見過這樣的。\n\n“留著有需要的時候再用。”\n\n蕭靖淩輕聲解釋：“主要我還冇想好，要什麼。”\n\n蕭佑平聞言，嘴角微微上揚。\n\n“你這傢夥。”\n\n“行，就先給你留著。”\n\n蕭佑平揹著手在殿內踱步。\n\n“東羅皇和東沃皇，已經在長陽了。\n\n你以為如何處置妥當？”\n\n“留著他們吧。”\n\n蕭靖淩在回來的路上就一直在想這個問題。\n\n“殺了他們，顯得我大蒼不近人情。\n\n畢竟是一地之王。\n\n殺了他們，反倒會激起兩地的民怨。\n\n說不定會被有心之人利用，發動兩地百姓，敵視我大蒼。”\n\n“儘管我們不怕他們。\n\n但現在需要的事安定。”\n\n蕭佑平聽著連連點頭。\n\n“那就由你去見一下他們。\n\n安排他們一下吧。”\n\n“兒臣遵旨。”\n\n“北蠻公主的事，父皇也聽說了。”\n\n蕭佑平目光平和的看著蕭靖淩。\n\n“你也無需太難過。\n\n北蠻王，本就不是人。\n\n他連自己的孩子都能殺，更何況是個女兒。\n\n隻是可惜了那女人肚子裡的孩子。\n\n那可是我蕭家的骨肉。”\n\n“北蠻王你也帶回來了？”\n\n“他冇到長陽，由後邊的大軍押送。”蕭靖淩語氣平淡。\n\n見蕭佑平冇繼續說話，蕭靖淩主動發問。\n\n“父皇，兒臣有一事相問。”\n\n蕭佑平轉頭盯著蕭靖淩的眼睛，以為他要問立皇太孫之事。\n\n眼裡的神色稍有變化。\n\n“你說。”\n\n“父皇可曾下旨兵部，讓兵部給北境傳令，調動北境人馬，前去西域邊境？”\n\n蕭靖淩神色嚴肅，目光盯著蕭佑平的臉色，看他的反應。\n\n蕭佑平毫不猶豫的搖頭。\n\n“朕從未下過此命令。”\n\n他突然想到什麼。\n\n“你是說，趙天霸帶兵前往西境，是收到了兵部的調令？”\n\n“可是朕得到的訊息是，他擅自調兵，要去西境支援與你。”\n\n蕭佑平和蕭靖淩大眼瞪小眼，一時不知誰的訊息是真的，誰在撒謊。\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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