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羅
東羅皇背著手站在花園內,望著籠子中互相爭鬥的兩隻公雞,臉上帶著笑意。
想知道後續發展,請訪問
「差不多該決出結果了吧?」
身側侍官點點頭:「應該快有訊息傳來了。」
「無論如何,都是兩敗俱傷。」
東羅皇指了指籠子裡的雞:「若是同歸於儘,今晚就要有肉吃了。」
話音未落,身穿甲冑的將軍快步而來。
東羅皇餘光注意到他的到來,並未抬頭。
「結果如何?」
「是大蒼贏了,還是北蠻獲勝?」
「回稟吾皇,尚未有訊息傳來。
隻是我們的水師發現,有蒼軍海軍大船正在想我陸移動。」
「蒼軍海軍大船?」
東羅皇猛地抬起頭,看向來稟報的將軍。
「冇看錯?」
「絕對不會有錯。」
「報……」
侍衛急匆匆跑到東羅皇麵前,滿臉驚恐的跪在地上。
「稟陛下,大事不好。
蒼軍戰船突然出現,已經對我陸地開炮了。」
「什麼?」
東羅皇滿臉驚愕。
「蒼軍不是在打北蠻嗎?
怎麼衝著我們來了。」
「立即召集人馬,準備應敵。」
「傳命所有官員,前來議事。」
轟隆隆……
東羅皇的話音剛落,震耳的爆炸聲傳入他的耳中。
「報,蒼軍,登陸了。」
「怎麼會,這麼快?」
東羅皇一個踉蹌,差點摔倒在地,好在身邊之人眼疾手快,伸手將其扶住。
呼啦啦……
鐵甲碰撞的聲音漸漸靠近,身穿甲冑的青年,帶著一眾甲士,出現在東羅皇麵前。
「吾皇,蒼軍來了,屬下護送你撤離。」
青年開口,身後的甲士已經各自分散開來,看似是做出了防禦的準備。
「離開,能去那?」東羅皇滿麵悲慘。
先前,他還在看大蒼和北蠻的好戲,冇想到,現在自己竟然要逃走了。
「吾皇,不如先去東沃吧。
聯合東沃皇,我們還有奪回東羅的希望。」最先進來的將軍開口提醒。
東羅皇眼底閃過一絲希望。
「也隻能如此了。
收拾東西,立馬備船,東去東沃。」
轟隆隆……
爆炸聲越來越近,東羅皇的心跳也越來越快。
「報,回稟吾皇,東沃方向也傳來炮聲。
有大蒼戰船去了東沃。」
剛要被扶著站起來的東羅皇,聽到這話,身體又是一沉,一口鮮血直接噴了出來。
「完了,全都完了。」
「蕭靖淩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大掃蕩啊。」
「摟草打兔子,他根本就冇把我們放在眼裡。
還以為能靠著幾萬人馬,能擋住蒼軍些時日。
結果不到一日,他就同時對我們和東沃動手了。」
「完了,逃不走了。」
鏘……
帶兵進來的青年將領突然拔刀,動作迅速,先是砍了最先進來的將軍,一步上前,刀架在東羅皇的脖子上。
「吾皇,大勢已去,跟我走一趟吧。」
東羅皇感受到刀鋒撒發出的寒意,渾身打了個冷顫,股間一股熱流落下。
「魏撤,你好大的膽子,膽敢刀挾皇上。」
侍衛怒斥一聲,魏撤手起刀落,砍掉侍衛的腦袋。
「聒噪。」
東羅皇此時也冷靜下來。
「你是蕭靖淩的人?」
魏撤冇有否認的地點點頭。
「你真以為我是好心,帶著你東羅的剩下人馬,幫他們逃回來。
我家殿下早就在等著這一天了。」
話音落下,魏撤大手一揮,跟來的甲士立馬上前。
「速去開啟宮門,放我蒼軍入城。
控製住城內的主要勢力。
誰要亂動,立斬不赦。」
「宮內的東西,都是我家殿下的。
一絲一毫,都不能流出去。」
「遵令!」
東羅皇長出一口氣,重新坐回凳子上。
「你打算如何處置朕?」
「這要看我家殿下的意思。」
「你一口一個你家殿下,你到底跟他什麼關係?」
東羅皇滿臉不忿:「朕給你金銀,更是讓你統領宮內兵馬。
如此,你都對他忠心不二?」
「你給的這些,我家殿下也給了。
不但這些,他還個了我一條命。」
聽到這話,東羅皇來的眼神徹底暗淡下來。
「朕懂了!」
嘩啦啦……
淩亂的腳步聲傳來,鐵甲碰撞,伴隨著尖銳的喊叫聲。
汪濤率領大軍,徹底進入皇城。
「全都給我圍起來。」
與此同時的東沃,也在發生類似的情況。
早已紮根東沃的陶有德,接應陸波順利登岸,快速攻下東沃主城。
大蒼南境。
南梵大營內旌旗飄動。
前來視察的梵斯高,走進軍帳,坐上主位。
眾將領朝著梵斯高跪拜:「拜見殿下。」
梵斯高點點頭,擺擺手:「大蒼有什麼動靜嗎?」
「回稟殿下,一切如常。
蒼軍並冇有調動情況。」
「報……」
不等梵斯高開口,帳外有傳令兵跑進大帳。
「殿下,剛收到訊息。
蒼軍海軍戰船出現在我東岸。」
「有多少戰船?」
「密密麻麻,看不到儘頭。
他們說是什麼軍演。」
啪的一聲,梵斯高一掌拍在桌案上。
「什麼軍演?
誰家軍演,跑到別人的家門口。
這明明就是**裸的威脅。」
「蕭靖淩這是在提醒本殿啊。」
「報!」
又有侍衛快步而入。
「報殿下,東海方向傳來訊息。
東羅和東沃傳來炮響。
先前我們的水軍看到有蒼軍海軍朝著東羅和東沃去了。」
聽到這個訊息,梵斯高直接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我明白了。」
「蕭靖淩是要對東羅和東沃動手。
特意派出海軍來看住我們。」
「他真是好大的野心啊,竟然要一口氣吞掉東羅和東沃?
他不怕撐死自己。」
「不隻是東羅和東沃。」
下方的度甲迪緩緩開口。
「臨來之前收到訊息,蒼軍已經用雷霆手段,占據了西域全境。
如果北蠻也徹底落在了蕭靖淩手裡。
那麼,大蒼的勢力…難以想像。」
梵斯高臉色鐵青的站在原地,陷入短暫沉默。
良久之後,他幽幽開口。
「上奏給父皇,我們撤兵吧。」
「留下守軍,大軍撤回。」
「否則,我們可能就是下一個北蠻或西域。」
度甲迪冇有反對,重重點頭。
「我現在就去寫奏疏。」
長陽!
早晨的陽光灑在城牆上,城門迎著陽光緩緩開啟。
城門剛開,就有快馬疾馳而來。
「北境大捷。」
「淩王率兵,徹底擊敗蠻敵,不日歸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