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
蕭靖淩如平常一樣,身穿寬鬆錦袍,手中握劍,在院子的空地上,一陣揮舞。
暫時冇仗可打,可不代表天下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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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是知道有個健康身體的重要性。
歷史上,可是有不少人,就是靠著身體健康,活的時間長,熬走了競爭對手,才登臨大位的。
他雖然不用如此,但是保持健壯的身體和手上功夫,還是必須要做到的。
萬一遇到刺殺,不是說身邊隨時有人都能替他擋下刀槍。
關鍵時刻,還是要靠自己搏命。
天氣寒冷,隨著他的呼吸,口鼻中噴出淡淡的白氣。
「殿下,韓辛飛鴿傳書來了。」
林豫快步走到蕭靖淩的麵前,伸手遞出手裡的字條。
蕭靖淩收劍,順手將劍拋給林豫。
林豫單手接劍,順勢遞上手裡的字條。
蕭靖淩接過字條,走到旁邊的凳子上落座,緩緩展開字條。
隻有簡單的幾個字。
「軍出玉城,兩天攻兩城。」
蕭靖淩看到這幾個字,嘴角上揚,猛地一拍麵前的石桌。
「好啊,兩天下兩城。
不愧是韓辛啊。」
看到蕭靖淩喜悅的樣子,林豫暗鬆一口氣,臉上也升起笑容。
幸好是好訊息啊。
蕭靖淩順勢遞出手裡的字條給林豫。
「傳訊息進宮裡,讓皇上也高興高興。
百官也該知道這個訊息。」
「遵令!」
「另外,派人去街上,大肆宣揚這個訊息。
尤其要傳到南梵使團的耳中。」
蕭靖淩緩緩起身,伸手拿回林豫手裡的長劍。
「讓南梵知道。
在我大蒼的周邊,是龍要盼著,是虎要窩著。
否則,我就讓它變成我大蒼的領地。」
嗖……
蕭靖淩一劍揮出,旁邊的樹枝應聲而斷。
「昨日交代你的事,如何?」
「殿下放心,已經派人去做了。
今日就能讓梵斯高看到。」
林豫說著,臉上還帶著擔憂。
「殿下,這樣真能行?」
蕭靖淩嘴角上揚:「行不行,試試不就知道了。」
「我這次,也算是以身入局了。
做了好大的犧牲啊。」
「殿下,早膳好了。」
張望前來提醒,蕭靖淩點點頭,拍了拍林豫的肩膀。
「還冇吃東西吧,一起。」
「在外征戰時,都是一大幫兄弟湊在一起搶著吃。
現在隻有你還在我身邊了。」
驛館。
梵斯高站在窗邊,手裡握著昨夜收到的信件,看著搖搖欲墜的夕陽。
信上邀他晚上見麵。
直到此刻,他還冇想好想不要去。
主要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
萬一是蕭靖淩設下的陷阱,可就遭罪了。
之前他對蕭靖淩的狡詐已經是有所領教的。
「駕……」
驛館外的街道上,戰馬疾馳而過,馬上的軍士手裡高舉令旗。
「漠西捷報。」
「常國公率領我軍大勝,兩日連下西域兩城。
攻入西域皇城,指日可待。」
軍士所過之處,馬蹄踏起陣陣煙塵。
話音落下,立馬引得街上百姓連聲歡呼,吶喊。
路邊攤販聽到訊息,滿臉興奮。
「咱們又打勝仗了。
真是喜事啊。」
「有什麼好喜的?」
正在攤子喝茶的棉衣老者,並冇開心的樣子。
「軍隊打仗,還不是要我們老百姓出銀子,出糧食,出人。
再打幾仗,我看就是大敗。」
「你這人,怎麼說話的?」
老者的話,瞬間引起周圍人的不滿。
「別人打仗是壓榨百姓冇錯。
但是淩王打仗,向來都是給大家帶回來的好東西。」
攤販指了指角落裡的爐子。
「你看,若不是淩王。
我們誰知道,這種黑的像石頭似的東西叫黑炭,還能用來取暖的。」
「聽說西域有好多土地和各種稀罕東西,都是值銀子的。
到時候,有了西域,我們豈不是有種不完的土地。
吃不完的糧食。
反正,淩王不會害百姓的。
他都是在為百姓好。」
「如果冇淩王,俺早就餓死了。」
老者聽著周圍百姓對他的討伐,也不爭辯,放下銅板,搖了搖頭,起身離開。
「不得不說,都是愚民之策。
這淩王做的,還是有一套的。」
「真是一群可憐之人。」
驛館內的梵斯高將攤販上發生的一切儘收眼底。
自然也聽到了軍士嘴裡喊的捷報。
「大蒼對西域動兵了?
要吞併西域?」
梵斯高滿臉的改不可置信。
這胃口太大了。
大蒼統一淮南,不到一年時間。
現在就對西域動兵,而且出手就是大勝。
一種莫名的危機感湧上心頭。
門外傳來敲門聲,轉頭看去度哆嗦拖著疲憊的身體走進房間。
「殿下,剛纔的軍報,您都聽到了?」
梵斯高關上門窗,微微頷首,指了指旁邊的凳子示意度哆嗦落座。
「先生如何看?」
「會不會是大蒼皇帝,想要趁機震懾我們,故意放出來的訊息?」
度哆嗦麵色蒼白的搖頭。
「可能性不大。」
「若隻是做給我們看到,被點破後,大蒼朝堂的信譽怕是會被天下人恥笑。
以後也不會有人再信大蒼朝堂所言,得不償失。」
「不過……」
度哆嗦稍微停頓。
「也有一種可能,這是淩王故意的。
當然可能性也不大。」
他實在是被蕭靖淩的狡詐給嚇到了。
不過,翻來覆去的思考,他以為蕭靖淩應該不會在這種事情上耍詐。
「聽聞,淩王是最看重民意的。
他再冇底線,應該也不會如此。」
「如先生所言,大蒼真的要吞併西域。」
梵斯高背著手在房間內來回踱步,眉頭緊皺。
「若是大蒼拿下西域。
放眼周圍,恐怕再無人是大蒼的對手。」
「如此一個龐然大物。
就是我們跟東沃東羅聯合,也未必能將大蒼如何。」
「不行,派人送訊息回南梵,越快越好。」
梵斯高叫來門口的侍衛,派人送信回南梵。
房門重新關上,梵斯高掏出了懷中的信件,遞給度哆嗦。
「這是昨日有人暗中送來的信件。
邀本殿今晚見麵。」
「以先生所看,要不要見?」
度哆嗦開啟信件,仔細查閱。
他麵色一陣凝重,最後給出決定。
「殿下不如去見一麵。」
「說不定,此人能給殿下帶來巨大的轉機。」
「先生以為,他會不會是淩王安排的人?」梵斯高問出關鍵。
度哆嗦稍作沉思:「有可能是淩王的人,但未必是淩王安排的。」
「也可能是大蒼朝堂上,淩王的反對者。」
聽到這裡,梵斯高眼眸陡然變亮。
若真是蕭靖淩的反對者,那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