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你身邊的蕭鈴鐺,也到了該出嫁的年紀了吧?」
回到皇宮,蕭佑平邁步走進武英殿,問詢跟進來的蕭靖淩。
「你既然認了她做妹妹,她便是我皇家的人了。
你打算把她一直留在身邊?」
蕭靖淩聽出蕭佑平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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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是擔心,自己以後會收小鈴鐺進自己的家門。
到時候即便不傳到別人耳中。
朝中官員也會拿著這件事出來做文章。
哪裡有哥哥娶妹妹的道理。
「父皇提醒的是。
隻是,兒臣對她冇別的心思。
隻是當其做妹妹。」
蕭靖淩目送著蕭佑平坐上龍椅,示意李魚給蕭靖淩賜座。
「如此便好。」
「你府中現在的女人,都快趕上朕後宮了。
已經在官員中引起了不小的微詞。
你自己注意吧。」
「父皇該不會是想,讓小鈴鐺嫁去南梵吧?」
蕭靖淩眉頭微蹙。
這時候突然提起小鈴鐺,蕭靖淩總感覺蕭佑平這老狐狸居心不良。
蕭佑平抬起頭對上蕭靖淩懷疑的眼神。
「你看父皇是這種人?」
「父皇隻是提醒你。
另外那丫頭也到了年紀。
是應該考慮婚事了。」
蕭靖淩暗鬆一口氣。
不怪他多想。
蕭佑平是可能做出這種事的。
「南梵使團,你覺的他們接下裡會如何?」蕭佑平言歸正傳。
「他們接下裡應該會老實一些。
最起碼,表麵上表現的會格外尊重。」
蕭靖淩坐在李魚搬來的凳子上,雙眼微眯。
「至於梵斯高。
他可以算得上是個對手。」
蕭佑平點頭,讚同蕭靖淩的話。
他也看出來了,這位南梵的二皇子,並非愚笨之人。
心思也是極為深沉的。
能屈能伸。
蕭靖淩在皇宮跟蕭佑平一起用過晚膳,這纔回到淩王府。
一進淩王府,林豫就跟了上來。
「殿下,南梵使臣度哆嗦已經找禦醫看過了,已無大礙。
隻是需要時間修養。」
「梵斯高回到驛館之後,派人送出了信件,應該是傳回南梵的。
自此之後,他便冇有再出房門,也冇見任何人。」
蕭靖淩聽著林豫的回報,一路回到書房。
「漠西可有訊息傳來?」
「今日尚未有訊息傳來。」
林豫如實回稟。
他看著蕭靖淩的神色,知道蕭靖淩實際上實在擔心貝亞母子。
林豫張了張嘴想要寬慰幾句,可他實在不知道如何安慰人。
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派人暗中繼續盯著驛館。
看他都會跟朝中那些人聯絡。」
「另外也要保證他們的安全。
現在梵斯高可是我們的糧袋子,他不能有事。」
「明白!」
林豫離開,小鈴鐺端著熱湯放在蕭靖淩麵前。
「公子,王妃親手做的湯,你嚐嚐。」
蕭靖淩伸著脖子看了眼麵前的魚塘,用力嗅了嗅。
坑人坑多了,他也是怕被坑的。
確保冇事,蕭靖淩才用勺子抿了一口。
「丫頭,你也到了該找婆家的年紀了吧?」
「你有冇有喜歡的人,我去告訴父皇,讓他給你賜婚。」
小鈴鐺臉色一紅。
「我那也不去,隻留下公子身邊。」
蕭靖淩放下勺子抬起頭,看向小鈴鐺。
「你就不怕,以後真成老姑娘,冇人要你了。」
「不怕,公子養著我就好。」小鈴鐺回答的坦然。
蕭靖淩冇有強求,笑著搖搖頭。
「你去告訴王妃,晚點我過去。」
蕭佑平一口喝完魚塘,舒服的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安靜良久。
等他睜開眼睛,門外已經是一片黑色。
「林豫。」
朝外邊喊了一聲,林豫快步走進房間。
「殿下,您找我。」
蕭靖淩朝著林豫招招手,示意他走到近前,壓低聲音道:「南梵二皇子不是想取太子而代之嗎?」
「你這樣,去街上宣揚一下……」
聽著蕭靖淩的話,林豫的眉頭越皺越緊。
「殿下,如此一來,您的名聲,可就……」
蕭靖淩無所謂的擺擺手。
「名聲對我不重要。
再說,都說了,都是添油加醋的謠言。
主要是讓梵斯高相信。」
「他如果能迫不及待的來見本王。
說明,我們的方法奏效了。」
「遵令,我馬上就去安排。」
驛館。
梵斯高坐在榻上,腦海中不時閃過蕭靖淩的模樣。
他那張臉,像是惡魔一樣,揮之不去。
「真是個狡詐的傢夥。
來硬的,看樣子是不行啊。
隻能來軟的了。」
梵斯高似是下定了決心,起身推門走出房間,來到隔壁度哆嗦的房間。
看著麵色憔悴,躺在床榻上的度哆嗦,梵斯高輕嘆一聲。
「老師放心歇息。
不用操心其他。」
「蕭靖淩再狡猾,也不會留下我們的性命。」
度哆嗦愧疚的點頭。
來之前,他們還信誓旦旦的保證,此次大蒼之行,要讓大蒼做他們的附屬。
眼下來看,僅僅是一個蕭靖淩,就壓的他們毫無還手之力。
咚咚咚……
敲門聲響起,屋內侍衛開啟房門。
門外空無一人,一封信從門縫中掉了出來。
侍衛跨出門檻看了一圈,冇見到其他人,關上房門,捧著信件恭敬的遞到梵斯高的手中。
拆開信件,梵斯高的視線快速在文字上掃過。
看完之後,他冇有去給度哆嗦檢視,而是順手塞進了自己懷裡。
信上邀請他明晚見麵。
對方冇有表明身份,梵斯高一時間也拿不定主意。
去還是不去?
萬一又是蕭靖淩故意佈下的陷阱,去了,可就掉進去了。
但是,如果不是?
梵斯高陷入短暫的糾結。
給他遞信的是誰?
要跟他談什麼?
隻見信件,不見送信之人?
同一時間,東宮。
章威遠披著鬥篷,在侍官的引路下走進金碧輝煌的宮殿。
「老臣,拜見太子妃。」
章威遠摘下鬥篷,朝著坐在主位上的雍容女子,恭敬行禮。
太子妃的臉頰在燭火的照耀下,忽明忽暗。
「這麼晚了,章大人找本宮何事?」
「事關太子妃和皇孫的生死,老臣不得不驚擾太子妃。」
章威遠話音顯得格外沉重,聽得太子妃心神一震。
自從太子故去後,他們就在東宮中,大門不出二門不邁。
對外邊的事更是充耳不聞。
現在章威遠來告訴她,關乎她的生死,她難免緊張起來。
「章大人本就是太子重臣,起來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