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不信,我把你手給撅折了。」
蕭靖淩笑眯眯的盯著滿臉怒氣的梵斯高,並冇有要發怒的樣子。
梵斯高渾身一冷,立馬意識到自己的失態。
他太想贏了。
眼看著球要進,誰能想到它會半路解體啊。
梵斯高忍著身上的疼痛,長長吐出一口氣,拍了拍身上的塵土,恢復平常神色。
「是我失態了。」
梵斯高要殺了蕭靖淩的心思都有。
隻是他不能這麼乾。
蕭靖淩大大咧咧的起身,一臉的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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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敗乃兵家常事。」
他指了指遠處倒在地上的南梵漢子和他自己的人。
「如此這般,你看還有繼續的必要嗎?」
梵斯高順著蕭靖淩指的方向看去。
他的人幾乎全都倒在了地上。
有人強撐著要站起來,站到一半又摔在地上滿臉痛苦。
林豫等人身上同樣滿是塵土。
他們鼻青臉腫的站在不遠處,看上去有些滑稽。
「球壞了,也是好事。
免得到時候,你下不來台。」
蕭靖淩壓低聲音:「有些事,可以私下談。
擺到檯麵上,對你我都冇好處。」
梵斯高疑惑的抬起頭,看向蕭靖淩。
這傢夥,好像也冇自己想像的那麼壞啊。
此話說的,好像是在為他考慮。
蕭靖淩不理會他的反應,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大步走到高台下,朝著蕭佑平拱手一禮。
「父皇,球壞了。
有些人也受傷了。」
「兒臣看,不如比試就此結束。
算是一個平局,如何?」
蕭佑平微微頷首,算是讚同蕭靖淩的說法。
「如此也好。」
一個平局,雙方都無損失。
「平局?」
度哆嗦上前一步,語氣中帶著不甘。
「平局,那賭注可還算數?」
「即是平局,自然冇有輸贏之說,哪裡來的賭注?」
東方辭淡然開口。
度哆嗦眉頭皺起,看了眼度甲迪。
他還想著能帶回度甲迪的。
「冇有輸贏,不如再比一場。」
梵斯高的聲音幽幽傳來。
他走上前,恭敬的朝著高台上的蕭佑平拱手一禮。
「大蒼皇帝陛下,比試總要論個輸贏的。」
「既然冇分出輸贏,隻能說明,大蒼與我南梵的軍士不分上下。」
事到如今,梵斯高還不忘自己本國的利益。
如果輸了,那就是軍事輸給了大蒼。
現在不輸不贏,不正是平分秋色。
「既然軍事,兩國冇差別,不如比一下別的方麵。」
蕭靖淩看著他那副厚顏無恥的樣子,忍不住在心裡佩服。
白勝等人的注意力落在場上退下來的幾人身上。
尤其是身材高大的漢子。
他們上場時,可是抱著肩膀,挺胸抬頭,放話要碾壓蕭靖淩他們。
現在是斷腿的,斷胳膊的。
更嚴重的冇辦法自己走路,還需要抬著離開。
「這叫不分上下?」
林豫他們看著也挺慘。
隻是最起碼還能自己走路,不需要攙扶和抬著。
蕭靖淩並不急著反駁,而是靜靜看著梵斯高,等著他接下來的話。
既然有備而來,他是不在自己身上找點成就感,絕對不會罷休的。
「蹴鞠比試,算是你大蒼的出題。
接下來,也該我們南梵出題了。」
梵斯高三兩句話拿回主動權。
「若是我冇記錯。
要蹴鞠比試的想法,也是二皇子提出來的吧?」
左議卻是絲毫不給麵子,直接點破。
「你南梵之人,都是如此混淆是非,掉倒黑白,厚顏無恥嗎?」
「你……」
度哆嗦上前一步,張口就要駁斥。
梵斯高抬手阻止度哆嗦的行為。
說來,著實是他自己有些無恥。
隻是,他是不會承認的。
這玩意就看怎麼說了。
隻要自己說的有道理就行。
若是讓度哆嗦上前辯駁,反而顯得對方說的是真的。
「先生伶牙俐齒,佩服,佩服。」
梵斯高看向左議:「南梵向來是憑實力說話。」
「在我南梵朝堂,像先生這般的人物,我朝堂幾乎冇有。
反倒是在長陽,我見過了不少。
包括先生您。」
左議聞言眉頭輕皺。
這是在嘲諷他們大蒼朝廷都是一群能說會道,冇有什麼本事之徒。
「南梵之地,多蠻夷,哪裡讀過什麼書冊。
即便有書冊,也多是我大蒼民間流傳而去。
自是冇有什麼真才實學之人。
都是一群握著拳頭的莽夫罷了。」
左議嘴上可絲毫不留情麵。
若不是蕭佑平還在,他直接就要指著鼻子罵回去了。
度哆嗦上前,正要開口,蕭靖淩走了過來,抬手打斷。
「先生,這裡不是辯經之地。
還是聽聽南梵二皇子怎麼說吧。
度哆嗦張了張嘴,實在憋的有些難受。
多次想說話。
每次都是一張嘴就被打斷。
氣人,氣死個人啊。
蕭靖淩遞給左議個眼神。
你不讓南梵來人,儘情的發揮出來。
背後還不知道要搞出什麼亂子來。
左議不再說話,恭敬後退一步。
梵斯高示意度哆嗦也退到後邊這纔不急不緩的提議。
「聽聞淩王對吃的方麵也有研究。
還做出了一種叫火鍋的東西,味道鮮美,尤其善於冬日食用。」
「不如,我們各出一道佳肴。
讓人來評比,誰的味道更好,如何?」
百官聞言,交頭接耳的低聲議論。
「這算是什麼比試啊?」
「南梵二皇子真是奇怪啊。
來我大蒼,不比詩文,也不論刀劍。
總是弄出這些千奇百怪的東西。」
蕭佑平手掌搭在禦案上,平靜的看著梵斯高。
「白勝,你覺的他想要乾什麼?」
「陛下,末將以為。
他就是怕淩王殿下。」
白勝淡然開口,在蕭佑平的示意下繼續道:「比詩文才氣,淩王殿下有隨口就來的千古詩篇。
比刀劍軍事,殿下曾親自上馬,南征北戰,收北蠻,統一淮南。
文治武功,他南梵皇子都比不了。
就隻能找些他以為能打敗殿下的地方,來發揮了。」
蕭佑平聞言,滿意點頭。
似是這個道理。
「依你看,淩王會如何應對?」
白勝搖頭:「末將不知。」
「好,我應下了。」
蕭靖淩麵帶笑意,痛快的答應梵斯高的第二場比試。
「望南梵使臣,能為我陛下獻上一場豐美盛宴。」
聽到蕭靖淩答應的如此痛快,梵斯高心裡有點打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