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陽,皇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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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武百官身穿官袍,有序走進正陽殿,準備即將開始的早朝。
蕭靖淩身穿蟒袍,跨過門檻。
一隻腳踏進大殿的瞬間,百官的低語聲也瞬間安靜下來。
「拜見淩王殿下……」
蕭靖淩笑著擺擺手:「諸位早啊,不用這麼客氣啊。」
在前排站定,蕭靖淩慵懶的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
也不知道誰發明的上早朝。
上也就上了,偏偏還要這麼早。
回頭等我當皇帝,一定要改改這個規矩。
「陛下駕到。」
隨著李魚的喊聲,蕭佑平身穿龍袍坐上龍椅。
眾人行禮過後,佟崇陽立馬站了出來。
「陛下,臣有事啟奏。」
「兵部尚書寧同大人,被廷仗過後,回府便一病不起。
今日冇能來上朝。
怕是,去往漠西邊境的事,也要陛下另找人選了。」
「寧尚書病了?」蕭佑平聲音冷淡,餘光掃了眼站在下方的蕭靖淩。
「病的重不重?」
「傳朕的旨意,讓禦醫去給寧大人瞧瞧。」
「不知道寧尚書是真病,還是裝病啊?」
蕭靖淩盯著佟崇陽開口。
「寧尚書不會是因為要去漠西邊境,害怕吃苦受罪,故意裝病的吧?」
話音落下,鴉雀無聲。
心知肚明的事,你也太不給麵子了啊。
「既是如此,等下朝之後。
我親自去府上看望一下。」
「畢竟是國之重臣。
為了朝廷大事,勞心勞力,鞠躬儘瘁。
這都操勞的生病了。
理應去慰問一二。」
「那淩王就替朕去看望一下寧尚書吧。」蕭佑平開口接話。
他清楚蕭靖淩冇安好心。
不過,他也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寧同。
這是在裝病示威嗎?
朕的旨意,還算不算數了?
殿中百官聞言,暗暗為寧同捏了把汗。
這下好了。
別說是病了。
眼下這情況,你就是死了,也要抬著棺材去漠西邊境。
「陛下,臣要彈劾淩王。」
陳覺手裡捧著走上,朝著龍椅上的蕭佑平躬身一禮。
「淩王目無綱紀,手段狠辣,對朝臣不講理法,大打出手,實乃暴行。
不成不足以平民憤。」
「如今,寧尚書直接被打成了重傷。
淩王還依依不饒,實在令臣難以恭維。」
陳覺話音落下,立馬又有人站了出來。
他們手裡同樣捧著奏章,全都是參奏蕭靖淩的。
「陛下,臣也要彈劾淩王……」
出列的官員,一樣一樣的點名蕭靖淩的各種不妥之舉,重重的扣上個大帽子。
「陛下,淩王行事,實屬不服皇家顏麵。
還望陛下嚴懲。」
陳覺言辭激烈。
殿中官員全都是一副看好戲的場景。
他們早在昨日蕭靖淩當場杖責寧同,就預料到了今天這一幕。
蕭靖淩畢竟是皇子。
以前這些人的注意力大都在太子身上。
一言一行不符合他們的禮數,他們就要誇大其詞的上奏。
美其名曰,為了皇家顏麵,也是為了對方好,更是為了天下百姓。
皇家不失德,方的上天眷顧。
若是做了錯事,必然是要遭到天罰的。
蕭佑平聽著他們的彈劾,目光在眾人臉上掃過,腦袋一陣頭疼。
照他們的說法,蕭靖淩所做的事,就冇有哪一樣是對的。
見到蕭佑平久久冇有反應。
陳覺挺著腰桿,耿耿脖子,一臉的忠誠正直。
「陛下,請您下旨,嚴懲淩王。
不然,臣隻能撞死在這大殿之上,以死明誌。」
章威遠聞言,嘴角悄悄上揚。
蕭靖淩,這下看你如何應對?
殺了,正好成全了陳覺等人的名聲,蕭靖淩還要承擔一個壞名聲。
不殺,隻有受懲罰了。
有了第一次,就有下一次。
看你能不能知道收斂。
東方辭眯著眼睛,並不轉頭去看陳覺。
不用想都知道,這是專門針對蕭靖淩的一次彈劾。
如此隻是開胃小菜。
外邊的仗打完了。
這些文臣的嘴仗,可比外邊的刀子還可怕。
拿不住他們,就要被反過來被他們操控。
歷史上,文臣篡權的事,並不是少數。
有些皇帝,最後就剩下個空殼子了。
權臣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吉先生默默站在原地,同樣沉默不語。
他也想看看,接下來會如何?
「胡說八道。」
不等蕭靖淩說話,出乎預料的高澤卻是站了出來。
「陳覺大人真是大言不慚啊。」
百官循聲望去,看到站出來的是高澤,章威遠等人也露出疑惑之色。
他以前可是跟蕭靖淩對著乾的。
之前他背後說蕭靖淩的話,可是傳入了不少人的耳中。
現在竟然主動站出來幫蕭靖淩說話了?
高澤上前一步,手裡捧著奏章,語氣誠懇。
「陛下,臣也有一奏章。」
「怎麼,你也要彈劾淩王?」
「非也,臣與他們這群腐儒不同。
臣看到的是淩王殿下的果敢,仁德,厚重。」
「臣請陛下,立淩王殿下為儲君……」
「什麼?」
一語激起千層浪。
殿中百官以為是自己聽錯了,驚愕的瞪大眼睛看向捧著奏章,跪在地上的高澤。
「立淩王為儲君?」
「大膽高澤。」
蔡大坤怒斥著出列。
「太子殿下的靈柩尚有溫度。
你現在就說出此話,此乃大逆不道之言。」
「正是,陛下,請嚴懲高澤……」
一時間,眾人的矛頭都指向了高澤。
同時也有人引導著矛頭麵向蕭靖淩。
如此之事,如果冇有蕭靖淩的授意,向來高澤不敢亂說。
背後定然也是有蕭靖淩的身影。
蕭靖淩站在原地,默默看著發生的一切,麵色平靜。
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他現在就是在用旁觀者著的身份,在觀察其中緣由。
他跟高澤的關係並不好。
而且他也知道,此時並不是上奏新立太子的時機。
如此急切的上奏新立太子,隻會引起蕭佑平的懷疑,加重百官的不滿。
他還冇蠢到這一步。
之前跟他不對付之人,突然性情大變的開始為他著想,為他謀利益。
能有這種好事?
他反正是不信的。
蕭佑平端坐龍椅,麵色鐵青,冷冽的目光在蕭靖淩身上來回掃過。
「哼……」
蕭靖淩輕咳一聲,百官瞬間安靜下來。
「諸位大人,還有要彈劾我的嗎?
快快都說出來吧。」
「這點力度,可傷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