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同沉思片刻給身邊護衛遞了個眼神,起身朝著後院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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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衛走到嶽布丁麵前,做出個請的手勢:「壯士,隨我來吧。」
嶽布丁跟在護衛身後,一路穿過幽深的長廊,緊跟著走過一處修飾精美的花園,終於在臨近池塘的隱秘處停下腳步。
寧同坐在亭子內,端起茶盞輕抿一口,視線在嶽布丁身上來回打量。
之前黑虎幫的人進長陽刺殺蕭靖淩。
事情暴露後,蕭靖淩派人清洗整個黑虎幫,雖有少數人跑出來,但寧同都跟他們切斷了聯絡。
現在突然有人找上門,說是找到了絕世秘籍,要重振黑虎幫。
如此詭譎的形式下,他不得不多考慮些問題。
萬一是蕭靖淩或者其他人給自己設下的套,自己豈不是急著去送死。
儘管心有疑惑,可是他也抱有一絲希望。
他需要強有力人手的幫助。
手裡有牌纔有被利用的價值。
自己什麼價值都冇有,就是去給人舔鉤子,人家也未必多看自己一眼。
寧同朝著嶽布丁揚了揚下巴。
周圍隻留下個貼身護衛,其他人全都識趣的離開。
嶽布丁知道是自己展示的時候了。
生死在此一舉。
若是真的能取出武功秘籍,這天下必然有他嶽布丁的一席之地。
如果隻是江湖傳說,那自己也任命。
人在江湖飄,就是一場賭局。
隻不過,賭場之人賭的是銀子,他們賭的是命。
贏了就一飛沖天,輸了就死無葬身之地。
嶽布丁手裡握著刀劍,暗暗嚥了下口水,下定決心,渾身用力,猛地揮動手裡的刀劍。
刀芒和劍鋒相撞,金鐵交鳴,火星四濺。
寧同看似隨意的坐在亭子內的凳子上,眸子卻猛地瞪大,眼睜睜看著刀劍分成兩半,露出裡邊一塊錦布。
「果然有東西?」
嶽布丁看到斷成兩半的刀劍內漏出的錦布,眸子閃過驚喜。
放下手裡的刀劍,他小心的從刀劍內拉出兩片錦布。
寧同也從凳子上站起來,走出亭子,來到嶽布丁的身邊。
嶽布丁展開錦布,兩塊錦布湊在一起,果然契合的湊成一張完成的功法修煉圖。
他驚喜的抬眸,看向伸著腦袋湊過來的寧同,像是在說:「我冇騙你吧?」
「真是絕世神功?」寧同好奇。
嶽布丁目光在武功修煉圖上掃過,看到開頭第一行的字,眉頭陡然皺起。
「要練此功,必先自宮……」
寧同身邊的護衛張口唸出這行字,瞳孔驟縮,下意識的夾緊自己的雙腿,看看寧同又看向嶽布丁。
嶽布丁神色變幻,先是漲紅,接著鐵青,最後化為慘白。
他捧著修煉圖的手指微微顫抖,不敢相信你自己看到的。
寧同倒是比他們淡定許多。
「不虧是絕世功夫,修習方法,都如此與眾不同。」
「如此嚴苛的修煉要求,怕是要宮裡的太監來了。」
寧同有些失望的轉身回到亭子落座,示意嶽布丁也來坐下。
「嶽大俠,無需氣餒。
如此功夫,你修煉不成,可找願意來修煉的人來試試。」
「隻是,不知道大俠願不願意給本官一用。」
嶽布丁看著手裡的修煉功法,久久冇有說話。
麵對寧同的問話,他也冇立即給出回答。
作為江湖中人,他最是知道,這世間有很多功夫修煉起來本就是有其奇特之處。
越是奇怪的功夫,其修煉方法越是獨特,但是威力也足夠巨大。
回想起,自己為了得到倚天劍和屠龍刀,一路經歷的廝殺,讓他白白送出這套功法是不可能的。
為了這套功法,黑虎幫跟他逃出來的兄弟,全都死了。
連自己的妻兒都被人殺害。
現在要他放棄,之前的努力豈不是白費了。
他就是靠著這部功法,成為天下第一。
讓那些欺負過他,跟他有仇之人,全都淪為自己的刀下鬼。
視線落在功法的第一行上,眸子輕抬看向寧同。
如果自己隻想要榮華富貴,大可以送上功法,以後當寧同的一條狗。
若是要命運掌握在自己手裡,這功夫,必須自己來練。
耳邊風聲呼嘯,寧同連著喝了兩杯茶,也不急著催促嶽布丁去做出決定。
「先喝杯茶……」
護衛給嶽布丁倒了杯茶,放在他的麵前。
嶽布丁冇有去看茶水,而是目光堅定的看向寧同。
「大人,嶽某願意親自修煉這功夫。」
寧同去端茶盞的手頓住,對上嶽布丁堅定的目光。
真是個狠人啊。
能對自己狠的男人,既要用,也要防。
有一天狠起來,他連自己的主人怕是都會砍死。
「嶽大俠可想好了?」
「男人立於天地間,自應做出一番青史留名之事。
男女之間的恩恩愛愛,都是小道爾。
大丈夫,豈能因此物,斷了前途。」
刺啦……
嶽布丁手裡的利刃在雙腿間飛過。
刀鋒閃現,熱血噴湧,隻見嶽布丁雙腿間被鮮血染紅。
他抬手扶著柱子,咬牙發出一聲悶哼,額頭青筋暴起,冷汗直冒。
如此狠辣一擊,嚇得寧同和身邊護衛都後退數步。
寧同嘴角猛地抽搐。
不是,你動手前,能不能說一聲,噴老子一嘴。
話說回來,你也不搞個儀式,給自己兄弟提個醒,就這樣斬了?
不愧是江湖大俠,這氣魄,一般人做不到。
真是個狠人啊。
寧同眉頭跳動,看著嶽布丁的樣子,他下意識的加緊雙腿。
「嶽大俠,不愧為江湖中人。
我寧某佩服。」
「來啊,快點扶嶽大俠去歇息,治傷。」
「嶽大俠放心,我說話算數。
我在城外有一處莊子,以後,你就住在哪裡。
莊子裡的人,都聽你的。
至於你要如何重振黑虎幫,寧某一句不問。
銀錢,寧某全都出了。」
「多謝大人……」
嶽布丁強忍疼痛,朝著寧同拱手後,被護衛扶著離開。
寧同望著嶽布丁的背影,嘖嘖道:「真是狠人。」
他轉身指了指亭子裡被噴濺的血:「清理乾淨,派人在他身邊盯著。」
「淩王殿下,本官手裡又有牌了。
別怪冇給你機會。」
「是你,不給本官機會,偏要將本官推到對立麵的。」
淩王府。
蕭靖淩收到東方辭遞來的訊息,派往淮南的官員已經南下。
朝廷也派出甲士護送。
蕭靖淩看著名單,微微頷首。
「東沃、東羅、南梵的使臣,離開長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