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陽光照在門窗上。
蕭伯快步從前走來。
看到守在門口的小鈴鐺和玉兒,他停下腳步指了指房間內。
「殿下和王妃還冇起來?」
玉兒嘟了嘟嘴,可愛的搖搖頭。
熙寧可是從未有過正午還不起來的記錄。
「蕭伯,要不你叫一下。」玉兒輕聲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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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伯上前兩步,還是猶豫著停下了腳步,視線落在小鈴鐺身上。
「鈴鐺,殿下最疼你,你敲一下門。
告訴殿下,宮裡來人了。」
小鈴鐺懷裡抱著刀,看了看緊閉的房門,有看向蕭伯。
「我纔不叫。」
蕭伯一陣無語。
「你這丫頭,現在也不聽話了?」
「我隻聽殿下的。」
小鈴鐺說出的理由讓蕭伯無法反駁。
他隻能硬著頭皮上前,稍微敲了下房門。
裡邊立馬傳來蕭靖淩迴應的聲音。
「殿下,宮裡來人了。
說是陛下退回了你的請辭奏章。」
蕭伯壓低聲音,向屋內的蕭靖淩說明情況。
蕭靖淩簡單交代道:「知道了,告訴他,本王身體不適,有什麼話就由你傳達吧。」
蕭伯張了張嘴還想說什麼,最後還是嚥了回去,轉身朝著前院而去。
打發走宮裡派來的人,熙寧的房門也緩緩開啟。
熙寧安排玉兒去準備熱水和飯菜,便重新返回房間。
蕭靖淩已經換上了錦袍,慵懶的伸了伸胳膊。
「美人在側,無事可憂的日子,真乃神仙過的日子。」
有那麼一瞬間,他有些理解古代君王,為了女子不早朝的原因了。
沉淪的溫柔鄉的日子,隻要不被逼著起來,哪個男人不喜歡?
無事可做的日子過的極快。
轉眼又到了日落西山之時。
南下淮南的考覈名單在內閣貼出。
範謙遜等考覈通過的官員,有些反倒領到了比之前更好的官職。
訊息在長陽城快速傳播。
薑易通等早就被左議淘汰的官員更是坐不住了。
他們中有不少官員都年紀不小了。
不管是在官場的經驗,還是經歷過事端變故,都是遠超範謙遜這些年輕人的。
除了心中不服,他們在那些早就知道他們要南下的同僚朋友麵前,更是抬不起頭來。
先前還來巴結他們的人,現在臉上都是嘲笑。
薑易通心中不忿,聯合其他幾個淘汰的官員,開始聯合上奏。
一時間,各種彈劾左議的奏章像紙片一樣落在蕭佑平的案頭。
有人看到這個好時機,也開始在暗中推波助瀾。
他們都知道,左議隻是擺在明麵上的。
背後可是淩王。
這可是拉淩王下馬的最好時機。
薑易通等人急著上奏章,暗中之人推波助瀾。
同時,淩王府門前也變得熱鬨起來。
數駕馬車停在門前,府內的護衛抬著各式各樣的箱子和禮物,放到馬車上。
蕭伯站在台階上,手裡拿著份名單,大聲的朗讀。
「寧大人府上,銀子千兩,玉器百件,千年靈芝一枚……」
他絲毫不懼路過百姓的目光,似是生怕過路之人聽不清,還故意提高音量。
這些都是蕭靖淩受傷後,各級官員送來的看望禮物。
之前蕭靖淩特意命人造冊登記,就是為了要敲鑼打鼓的給他們送回去。
順便,讓錦衣衛上門搜一下家裡。
看看能不能發現貪汙一類的帳本。
曾經送過禮的官員,聽到下人的匯報,躲在家裡臉色鐵青,手指發抖。
砰的一聲,寧同一掌拍在桌子上。
「這淩王,還真不識好歹。」
「本想著藉此機會,跟他修復一下關係的。
不曾想,他竟然搞這一出。」
「這一下,弄得我裡外不是人。」
身側的下人不解。
「老爺,淩王把東西退回來,難道不是好事?」
「好個屁?」
寧同直接爆粗,絲毫冇了兵部尚書的架子。
「我倒是希望他留下。
這點東西不算什麼。」
「他讓錦衣衛來搜查也冇事,本官經得起查。」
「關鍵是他敲鑼打鼓的送回來。
若是我給淩王府送禮的訊息傳進太子耳中。
他本來就懷疑我是淩王府的人,這些更說不清了。」
「如此一來,淩王哪裡冇有站住腳。
這邊還得罪了太子,以後還怎麼混?」
下人聽到這裡恍然大悟。
「原來如此,這淩王還真是狡詐。」
「不過,老爺,去看望淩王的也不止你一個。
我聽到,有好幾位都是之前站在太子那邊的,這次都送了東西。」
寧同重重坐回凳子上,嘆息一聲。
「陛下剛退回淩王的請辭奏章,淩王立馬就來這一套。
明顯的,他早就斷定了,陛下不會同意的請辭。」
「之前朝堂上,我主動上奏,請陛下同意淩王的請辭。
淩王肯定也是一清二楚的。」
「好端端的,我惹他乾嘛?
還不如當個牆頭草的,最後死的也不至於太難看。」
咚咚咚……
寧同還冇從失魂落魄中回身,門外有護衛快步而來。
「老爺,門外來了一人。
他說自己是什麼黑虎幫的。
特來請見。」
聽到黑虎幫,寧同嘴角猛地抽動。
黑虎幫不是被蕭靖淩滅了?
就算有殘餘也是各自跑路了,來自己這裡做什麼?
「打發他離開。」寧同不想見。
「老爺,來人說,他拿到了蓋世武功的秘籍。
隻要老爺助他,他便可以重振黑虎幫。
以後誓死為老爺效命。」
「蓋世武功秘籍?」
寧同想了想,還是心動了。
如今這形勢下,手裡有股力量,總比光屁股的好。
「讓他進來吧。」
頭戴鬥笠的男子大步走進房間,他手裡拿著一刀一劍,威風十足。
「嶽布丁,拜見大人。」
寧同高坐主位,一臉認真。
「你為何事來找本官?」
嶽布丁舉起手裡的刀劍,也不廢話。
「大人可曾聽說過,倚天劍和屠龍刀。」
「之前江湖上瘋傳的,得倚天劍和屠龍刀,便可號令天下英雄,本官自是聽說過的。
與你找本官有什麼關係?」
「不瞞大人,我手裡的,便是倚天劍和屠龍刀。」
嶽布丁眸光堅定,眼神裡滿是殺意。
寧同眼底閃過驚訝,但並冇有過激的表情。
能做到他這個位置,喜怒不形於色是基礎。
「本官怎麼知道,你說的是真是假?」
「是真是假,一試便知。」
嶽布丁一手握刀一手握劍。
「嶽某之所以冇有提前取裡邊的功法,就是為了讓大人一起見證。
如此,大人纔會願意助我一臂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