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哥?」
蕭靖雲和蕭婧畫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雙雙仰著下巴,細細看著翻身下馬的蕭靖淩。
蕭婧畫率先掙脫蕭婧文的手,跑到蕭靖淩身前,主動張開雙臂,求抱抱。
蕭靖淩被她可愛的動作給萌化,彎腰抱她起來。
蕭婧畫歪著小腦袋,雙眸落在蕭靖淩的臉上。
「你真是四哥?」
「果真如三姐說的那樣,四哥是長得最好看的那個。
比大哥二哥,還有小雲子,好看多了。」
「四哥,我是婧畫,是最小的妹妹,以後有人欺負我,你替我打他好不好?」
蕭靖淩聽著她稚嫩的聲音,望著她小臉上古靈精怪的表情,忍不住抬起手捏捏她的鼻子。
「誰敢欺負你啊?」
「他,小雲子,就是經常欺負我。」
蕭婧畫伸出小手,指向蕭靖雲:
「他老是跟我搶好吃的。
還要逼著我唸書。」
「四哥。」
蕭靖雲抱拳一禮,顯得格外端莊:
「小弟見過四哥。
四哥莫要聽她說。
婧畫最會騙人。
她犯了錯,都是我替她捱打的。」
「兄弟之間,無需多禮。」
蕭靖淩上前揉揉蕭靖雲的頭髮,目光落在蕭婧文身上。
「三姐,你們怎麼來了?
家裡說吧。」
蕭靖淩抱著蕭婧畫,邁步走進院子。
蕭婧文伸手牽住蕭靖雲的手,緊跟而入。
「老四,城門口是怎麼回事?」
「三大家族,欺壓百姓,賣糧食給北蠻,讓我給斬了。」
蕭靖淩說的雲淡風輕。
聽到這個訊息的蕭婧文腳步微微一滯。
「真的給斬了?」
「怎麼?三姐認識他們?」
「還以為,你就是嚇唬嚇唬他們的。
我與他們並不相熟。
但是他們和大哥,關係是比較密接的。」
「冇事,大哥若有不滿,直接來問我便是。」
蕭靖淩並未放在心上。
自己現在迴歸塞北。
若世子蕭靖承心胸寬廣,能容下他這個四弟,一切都好說。
如果怕自己爭權,謀求他的地位,那麼免不了一場明爭暗鬥。
「公子,郡主。」
晨露晨霜見到蕭靖淩回來,站在門口行禮,轉身就去備茶。
蕭婧畫眼神轉動,望著晨露晨霜:
「四哥,這兩個姑娘可真漂亮。」
「等你長大,也跟她們一樣漂亮。」
蕭靖淩彎腰放她在地上。
小丫頭貼著蕭靖淩不願離開。
蕭靖雲的目光同樣在有意無意的打量這位,第一次見麵的四哥。
「見過郡主。」
知道蕭婧文到來的蕭全、白勝、林豫等人來到門口行禮。
蕭婧文微微揮手:「都起來吧。」
「我說這麼熱鬨,原來是婧文郡主到了。」
熙寧出現在門口,蕭婧文見此,連忙起身,示意蕭靖雲和蕭婧畫一起行禮。
「參見公主殿下。」
兩個小不點有樣學樣。
「見過公主殿下。」
「起來吧,免禮。」
熙寧身邊跟著玉兒,緩步走進房間。
蕭婧畫眨動眼睛,目光追隨著熙寧的一舉一動,像是個好奇寶寶。
「你就是熙寧公主?
我家的四嫂嫂?」
「婧畫,不可亂說。」
蕭婧文輕聲提醒,看向熙寧的目光滿是歉意:
「公主恕罪,她尚且年幼,口不擇言,冒犯了公主。」
熙寧並無責怪,看著婧畫露出笑意,朝她擺擺手,示意到自己身邊來。
「她說的也冇錯。
本宮與蕭靖淩是先皇下旨賜過婚的。
雖尚未舉辦儀式,但是天下人也是知道的。」
熙寧搬出先皇來說事,蕭婧文無話可說。
「公子。」
談話間,趙二急匆匆的出現在門口,有事要匯報。
蕭靖淩走出門外。
「公子,咱們的斥候在五十裡外,發現有大軍經過。」
蕭靖淩聞言神色一變:
「打的什麼旗號?有多少人?」
「打的成王旗號,總共有六七萬人。
看樣子是想繞過岩城。
不過,有一隊人馬,脫離大軍,朝著岩城而來了。」趙二如實匯報。
「成王的人?」
蕭靖淩若有所思:
「傳令下去,讓城內外的兄弟做好準備。
另外,通知守城的魏通將軍,要他多加註意。」
「遵命。」
「可是出了什麼事?」
蕭靖淩回到房間,蕭婧文尚未開口,熙寧迫不及待的詢問。
若是平常,蕭靖淩是不會回答的。
但是這次,成王的出現,或許和熙寧有關,提前告知她,或可令她有所準備。
「成王率大軍來了。」
一言落下,房間內瞬間安靜下來。
蕭靖淩叫來晨露晨霜,帶著蕭靖雲和蕭婧畫先離開房間。
「成王要做什麼?」
蕭婧文麵色嚴肅,腦海中迅速推斷著各種可能:
「他應該不是來打岩城的吧?」
「或是知道公主在此。
特意來見公主的。」
蕭靖淩直接說出自己的推斷。
「宮變當日,成王並不在京都。
有些情況隻有熙寧清楚,他來問清楚,也有可能。」
「為何要帶大軍前來?」
「我推測,他隻是路過。」
蕭靖淩走到牆邊,拉開一條布簾,露出裡邊的輿圖。
「七萬大軍,在岩城五十裡外。
繼續向前,就是肅州。
他的目標或是這裡。」
「東海的武王,按照時間算,現在已經出了東海。
這時候,應該到了這裡。」
蕭靖淩伸手指向圖上的一個位置。
「兩人目標直指京都。
想來各地的守城將領和郡守,肯定已經收到旨意了。
要輕鬆過關,怕冇那麼容易。」
「成王要攻打肅州?」蕭婧文看透成王的意圖。
熙寧盯著牆上的輿圖,沉默良久,突然轉頭看向蕭婧文。
「婧文郡主,塞北王何在?
塞北何時起兵?」
「公主的意思是,要我們塞北起兵,去助成王?」
「不是助成王。
而是討伐得位不正,霍亂天下的晉王。」
熙寧眼底閃過狠厲。
「他弒父殺兄,侮辱太子妃,逼死皇後。
這樣的人,怎配做皇帝?
天下人人得而誅之。」
「你塞北軍,乃是我大黎的鐵軍。
塞北王更是與父皇親如兄弟,此等時候,怎能冇有行動?」
「事關重大,我需要回去跟父王商議。」蕭婧文自然不會在這時答應下來。
打仗,哪有那麼簡單。
「公子,門外有人來找。
說是岩城的商人,希望和公子商談生意上的事。」
蕭全站在門口匯報。
「請他廳裡稍後,我馬上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