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力排眾議
眾人安靜下來，目光轉向他。
秦懷遠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穩。
“永信的事，不是哪一家的事，是國事。”
“在這個問題上，個人的得失、家族的利益，都要往後放。”
“天啟集團能用，就用。不能用，我們自己也要把人找回來。”
“兩條腿走路，不能把希望全押在別人身上。”
“讓於靈去傳話，可以。但不能讓人抓住把柄。”
“至於天啟集團提什麼條件...”
秦懷遠停頓了一下。
“那是後話。先把人找到再說。”
“大是大非麵前，我相信林九拎得清。”
“如果他拎不清，那我們也就看清了他。”
“這筆賬，不虧。”
於正源點了點頭：“我同意老秦的意見。”
趙北辰舉手：“同意。”
白景行舉手：“同意。”
榮鶴亭舉手：“同意。”
蘇牧之沉默了片刻，也舉起了手。
“同意。”
全票通過。
秦懷遠站起身。
“那就這樣。散會。”
眾人陸續起身，走出正廳。
夜色中，六輛車依次駛離，消失在衚衕盡頭。
趙鐵軍最後一個出來，站在院門口，點燃一支煙。
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
淩晨一點。
但願，一切還來得及。
北寧，九溪玫瑰園。
八號別墅的燈還亮著。
於正源坐在書房裡，麵前的茶杯已經涼透。
他拿起手機，撥通了女兒的號碼。
電話響了三聲，接通。
“爸？”
於靈的聲音帶著剛被吵醒的沙啞。
於正源靠在椅背上，語氣平淡。
“靈兒，有件事，你去辦一下。”
“明天去一趟天啟集團，找林九。”
於靈清醒了幾分。
“什麼事？”
於正源停頓了一下。
“私事。”
“想辦法讓林九幫我找一個和尚，法號永信。”
“天啟集團在東南亞路子廣，請林九幫忙留意一下。”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於靈知道，父親說的私事，未必真的是私事。
但父親不說，她就不問。
“好。那我明天去。”
“到了怎麼說？”
於正源的聲音依舊平淡。
“就說是你的事。”
“別的，不用多說。”
“好。”
“早點睡。”
於正源結束通話電話，將手機放在桌上。
窗外，月亮被雲遮住了一半。
他端起涼透的茶，抿了一口。
永信。
這個人，必須找到。
翌日，北寧。
龍江壹號九號院。
陽光透過樹葉灑在青石板上，斑駁陸離。
於靈沒有提前預約。
她換了一身素雅的裝扮，讓司機把車停在院門口。
下了車，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門鈴。
院門開啟，阿虎站在門內。
“於總？”
於靈微微一笑：“林總在嗎？有點私事想請教他。”
阿虎側身讓開。
“九哥在書房，於總請。”
於靈穿過院子，走進正廳。
林九坐在書桌後麵，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正在翻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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