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廷深給我辦了一場全京城最大的葬禮。
靈堂設在霍家老宅的正廳。
滿城的白玫瑰,鋪滿了整個院子。
霍廷深穿著一身黑色西裝,胸前彆著白花。
整個人瘦得脫了相,眼窩深陷。
他就那樣跪在靈柩前,一動不動。
來弔唁的人絡繹不絕。
每個人看到他這副模樣,都忍不住歎息。
“霍總這是何苦呢?”
“生前不知道珍惜,死後做得再多有什麼用?”
“真是造孽啊。”
這些議論聲,一字不落地傳進霍廷深耳朵裡。
但他毫無反應。
隻是死死盯著那張黑白遺照。
“霍總,吃點東西吧。”
助理端著一碗粥走過來。
“您已經三天冇吃冇喝了,身體會垮的。”
霍廷深搖了搖頭,聲音沙啞。
“我不餓。”
“清歡走的時候,胃裡也是空的。”
就在這時,我生前的代理律師來了。
他麵無表情地看著霍廷深開口:
“霍先生,既然葉小姐已經確認死亡,我們要執行她最後的遺囑。”
霍廷深猛地抬頭,眼中閃過一絲希冀:“她留了什麼話給我?是不是......”
“你想多了。”律師冷冷地打斷他,開啟檔案夾。
“根據葉小姐生前簽署的合約,在她確認死亡後,她名下剩餘的九十六億資產,已經全部捐贈給全國燒傷康複中心,專門資助那些在大火中毀容的女孩。”
“並且,她特意標註了一條:拒絕任何形式的家屬繼承,尤其是霍廷深先生。”
律師合上檔案,看著臉色慘白的霍廷深。
“霍先生,葉小姐說了,她的錢哪怕是燒了、捐了也不會留給你一分一毫。”
“她不給你任何用錢來彌補或贖罪的機會。”
霍廷深僵在原地。
助理歎了口氣,無奈地退下了。
這時,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林雪被警察押著走了進來。
她穿著囚服,頭髮淩亂,滿臉憔悴。
再也冇了往日的囂張跋扈。
看到霍廷深,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廷深哥哥!救救我!”
“我不想坐牢!我是冤枉的!”
“都是葉清歡那個賤人陷害我!”
霍廷深緩緩抬起頭。
他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林雪麵前,俯視著她。
“陷害你?”
“林雪,事到如今,你還不知悔改?”
他拿出一疊檔案,砸在林雪臉上。
“這是你當年買通醫生,偽造傷情鑒定的證據。”
“這是你挪用公款,雇水軍網暴清歡的轉賬記錄。”
“這是你在清歡的藥裡動手腳,加速她病情惡化的監控視訊!”
每一份證據,都重擊在林雪的心上。
她臉色慘白,渾身發抖。
“不......這不是真的......”
“廷深哥哥,你聽我解釋......”
“我那是太愛你了啊!”
“我怕失去你,纔會做這些傻事!”
“愛我?”
霍廷深笑了。
“你的愛,就是欺騙我,利用我傷害我的救命恩人?”
“林雪,你真讓我噁心。”
他轉過身,對著警察揮了揮手。
“帶走吧。”
“我不想再看到這個女人。”
“讓她下半輩子在牢裡好好贖罪。”
林雪絕望地尖叫起來。
“霍廷深!你不能這麼對我!”
“你會後悔的!葉清歡已經死了!”
“你就算殺了我,她也活不過來了!”
霍廷深猛地轉過身,一腳踹在林雪心口。
“砰!”
林雪被踹飛,撞在柱子上吐出一口鮮血,昏死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