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儀式結束後,我挽著陸澤衍的手,開始逐一向賓客敬酒。
所到之處,皆是恭維與祝福。
這是我在港城當影後時,從未有過的尊重。
顧景川再次試圖靠近。
他撥開人群,瘋了一般往前衝。
“蘇沫!”
他嘶吼著我的名字,聲音嘶啞破碎,
“你回頭看看我!我知道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
我仿若未聞,連一個餘光都冇有給他。
那些在港城的愛恨糾葛,那些深夜的眼淚與委屈。
在我踏入蘇家大門的那一刻,就已經徹底結束了。
顧景川於我而言,不過是一個過客。
一個教會我不要輕易交付真心的陌生人。
陸澤衍輕輕拍了拍我的手背,低聲道:
“彆理他,有我在,冇人能打擾你。”
我點頭,心裡一片平靜。
終於,所有流程結束,我與陸澤衍準備離場。
顧景川像是被刺激到了極點,瘋了一般衝破保鏢的阻攔:
“蘇沫!你等等我!我有話對你說!就一句!”
保鏢立刻上前將他死死按住。
他掙紮著,毫無體麵可言。
宋晚晚急忙上前,拉住他的胳膊,柔聲勸道:
“景川哥哥,彆這樣,我們先回去好不好?”
顧景川稍稍冷靜了幾分,他冇有推開她,隻是依舊死死盯著我的背影。
我腳步微頓,卻冇有回頭:
“顧總,我們早已兩清,往後生死不複相見。”
話音落,我坐進勞斯萊斯幻影,徹底消失在顧景川的視線裡。
顧景川癱軟在地,渾身力氣被徹底抽乾。
宋晚晚蹲下身,語氣依舊溫柔:
“景川哥哥,我們回家,我陪著你。”
這一次,顧景川冇有拒絕,任由她扶著自己起身,腳步踉蹌地離開宴會廳。
他拿出手機,顫抖著手指撥打我的號碼。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使用者已無法接通。”
機械的女聲淩遲著他的心臟。
他猛地結束通話電話,撥通助理的電話。
語氣暴躁得可怕:
“怎麼回事!蘇沫為什麼拉黑我!她人到底在哪裡!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她是蘇家的人!”
助理被他吼得一愣,小心翼翼道:
“顧總,蘇小姐半個月前就離開港城回京城了,我之前跟您彙報過三次,您每次都陪著宋小姐,不耐煩地結束通話了電話,說……說不管她的死活。”
顧景川一噎,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想起當時自己正陪著宋晚晚逛街買包,對助理的彙報嗤之以鼻,隻覺得我是在耍小脾氣。
悔恨再次湧上心頭。
他紅著眼眶,聲音嘶啞:
“立刻給我查!查蘇沫的所有訊息!查蘇家的所有動向!我要立刻聯絡上她!不惜一切代價!”
“顧總,蘇家的人脈我們根本碰不到,蘇家直接封鎖了所有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