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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搖了頭。
他冇發什麼肉麻的情話,
隻發了他做的三菜一湯,卻讓我看到了幸福的模樣。
他記得我所有喜好,早餐永遠是我愛吃的溏心蛋。
拍戲再晚,他都會開車來接,副駕永遠放著溫好的甜湯。
我隨口提一句喜歡的項鍊,隔天就躺在首飾盒裡。
他對外從不說我是外人,私下牽著我的手,說等我拿了影後,就昭告全港我是他的妻子。
爸爸氣得紅了眼,跟我打了個賭:
三年。
三年裡他不變心,依舊待我如初,就認我這份感情。
若是變了,我必須立刻回京,從此與港圈再無瓜葛。
但這三年裡,他不會給我提供任何助力。
我毫不猶豫應下,以為自己贏定了。
現在想來,真是可笑。
眼淚砸在螢幕上,我回了一個字:
“好。”
倦意湧上來,我抱著膝蓋蜷縮在沙發上,不知不覺睡去。
天微亮,我被身上的動靜鬨得驚醒。
陸景川正俯身吻我的臉頰,身上還沾著宋嬌嬌的香水味。
我猛地推開他往後縮。
他攬著我的腰的手一緊,眼神直直盯著我:
“為什麼扔了戒指?”
我一把拍開他的手,對上他的眼睛:
“她不是你的唯一嗎?我成全你們,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陸景川臉上冷峻儘退,眼裡閃過一絲笑意。
他輕輕握住我的手,把戒指套在我手上。
是我昨晚扔在他腳邊的那枚。
他在我手上落下一吻,聲音低沉溫柔:
“還吃醋呢?”
“昨天是我不好,不該凶你,更不該摔你獎盃。”
他把我攬進懷裡,下巴抵著我的發頂:
“晚晚是我從小一起長大的青梅,跟親妹妹冇兩樣。她剛回國,我幫她撐場麵是應當的,我的心裡,自然還是你最要緊。”
“不過一個獎盃,碎了就碎了。你乖乖聽話、安分守己,往後我自然保你星途璀璨,我們永遠在一起,這點不會變。”
他屈指輕颳了下我的臉頰,帶著慣有的掌控欲。
“彆鬨脾氣了,嗯?”
話音剛落,劇烈鈴聲響起。
接聽後,手機赫然傳出宋晚晚的哭聲。
顧景川肉眼可見的緊張起來:
“彆哭,我馬上來……有我在,冇人敢欺負你……”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看都冇看我一眼,抓起外套就往外衝。
雖然早已決定離開,可看到他對我的無視,心裡還是疼得窒息。
我剛平複心緒,手機突然彈出一條陌生簡訊。
附了一張鑽戒圖片,鑽石大得刺眼。
“景川說你那枚破素圈太廉價、太臟,配不上我,特意給我買了八位數鑽戒。”
血液瞬間衝到頭頂,又猛地凍住。
原來他親手打磨的,說要當婚戒的素圈戒指,在他眼裡,連垃圾都不如。
我卻視若珍寶地帶了五年。
下一秒,顧景川的資訊彈出來。
“晚晚剛回來冇背景,手裡冇好資源,容易被欺負。你手頭那個
S級劇本,先讓給她。”
冰冷的語氣和剛剛給我帶戒指的他彷彿判若兩人。
我僵在原地。
那是我第一次不靠他的資源,自己熬夜試鏡、推掉所有應酬、被導演罵了無數次纔拿到的機會。
是我離夢想最近的一步。
當時的他還看到我為了試鏡而扭傷的腿紅了眼眶,一邊給我換藥一邊告訴我不用這麼拚,我想要什麼他都能送到我麵前。
現在的他連一句問都不問,直接要我拱手讓人。
我死死咬著牙,壓抑住快要落下的眼淚。
回了個“好”。
我開啟手機,不斷切換各個軟體。
選中,刪除,清空。
十年的聊天記錄,三千多張照片,在一瞬間消失。
如同這可笑的十年。
最後跳轉到買票軟體,選定付款。
剛要將手機息屏,陸景川和宋晚晚的熱搜彈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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