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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照晴慌亂地移開視線,死死捂著脖子前的那顆天珠。
她支支吾吾地開口:
“昨天在床上,你不是說什麼都願意給我的嗎?“
林裕文麵無表情地站直身子,一把扯下江照晴脖子上的天珠。
江照晴脖子被勒出一道恐怖的紅痕,她痛撥出聲。
林裕文惡劣地笑了,他內心洶湧的負麵情緒在此刻找到了宣泄口。
“男人在床上說的話你也當真?哄你兩句還真以為我要娶你啊,也不想想你個紅杏出牆的破鞋配嗎?“
江照晴捂著脖子,不敢置信地望向眼前一臉輕蔑的男人。
“我懷了你的孩子啊,我老公也要和我離婚,我現在隻有你了啊!“
林裕文嗤笑出聲,冷冷地回了一句:
“關我什麼事,懷了就去打掉啊。“
林裕文剛走了幾步,江照晴就撲上來死死抱住他的腿,哭著祈求他不要離開。
他收了幾分力猛地一踹,江照晴被狠狠甩在地上。
小腹傳來一陣尖銳的痛,身上漸漸滲開刺目的紅色。
紅色漸漸彙聚,形成一道蜿蜒的暗河。
耳邊是江照晴撕心裂肺地嚎叫聲。
林裕文微微蹙眉,“嘖“了一聲,隨即一把抱起地上的江照晴大步趕往醫院。
他在心底暗自發誓:
等處理完江照晴的事情他就來找我,到時候無論我怎麼打他罵他,他都甘之如飴。
落地春城,我給父母打去電話。
他們驚喜激動的聲音響起:
“秋秋,怎麼突然回老家了呀,裕文他也來了嗎?“
我愣住了。
這纔想起父母年事已高,平常根本不看朋友圈,自然還不知道我與林裕文的情況。
我頓了頓:
“爸媽,等我回來再說吧。“
闊彆數年,再次回到久違的故鄉,我忍不住熱淚盈眶。
父母出門迎接我,我放開行李箱猛地撲到他們懷裡。
這些天的委屈在此刻終於可以放肆釋放。
母親心疼地輕拍我的後背,我的淚水打濕了她胸前的衣服。
過了許久,她見我心情平複了才小心翼翼地開口詢問:
“怎麼啦秋秋,爸媽上週還來深市見過你呀,受什麼委屈了?“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明明上週訂婚宴才見過他們,可心裡卻還是無比思念。
我抽噎著將林裕文這些年頻繁出軌的事情一五一十講給了他們。
我省略了林裕文與姐姐的姦情,我怕他們承受不住。
爸爸聽完氣得吹鬍子瞪眼,當下就開始收拾衣服準備去深市打斷林裕文的腿。
我和媽媽急忙攔住,好一頓安撫他才罷休。
“秋秋,爸媽絕對會給你找個比林裕文更好的老公,或者你要是不想嫁人,就待家裡,我們養你。“
他們握著我的手,鄭重地向我許下承諾。
剛剛憋回去的淚意在此刻又開始湧現。
鼻腔酸酸的,心裡卻甜甜的。
隻有在父母眼中,無論多大,我都是一個需要保護的小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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