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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的都是假的，我要報警，這是誣陷！”
趙文強的嗓子已經嘶啞了。
三千萬人線上看著他狼狽的樣子，彈幕快的根本看不清內容。
裴修的女律師翻開檔案夾第二頁。
“趙先生，這是您名下公司過去十年的資金流水。”
“累計營收超過一千萬。”
律師把檔案轉了個方向正對著直播鏡頭。
“合夥人沈清女士在工商登記資訊中無股權記錄，也從未以董事身份出現在公司章程裡，監事身份也冇有。”
趙文強張了張嘴。
合夥人，沈清，無股權記錄。
彈幕的方向變了。
“十年白乾？”
“親手養的號一分錢冇拿？”
“這男的也太狠了吧。”
趙文強的臉白了。
他撲過來想搶那份檔案，裴修身邊的安保把他擋了回去。
他轉向我。
“沈清，你瘋了嗎，當著全網的麵搞我，你以為跟了這個男人，你就能怎樣。”
“趙文強。”
裴修開了口打斷了趙文強的話。
“你在我的直播間裡侮辱我的代言人，每多說一個字律師函就多加一項。”
趙文強的喉結上下滾了一下。
【他媽的，裴氏集團裴修，京圈裴家的人我怎麼敢惹。】
【可是沈清什麼時候跟他搭上的，不可能。】
【她一天二十四小時都在我眼皮子底下，不可能有機會聯絡外麵的人。】
【醫院，前麵送嬌嬌去醫院的空擋！】
他猛的回過頭瞪我。
我低著頭坐在主播位上，麵前的產品已經擺好。
“家人們，剛纔耽誤大家了，接下來我給大家介紹今晚的第一款精華液。”
我對著鏡頭說。
三千萬人的注意力被我用一句話拉了回來。
這是我乾了十年的事。
控場。
我比彆人都會控場。
裴修退到鏡頭外，衝安保點了一下頭。
兩個人一左一右架住趙文強的胳膊。
“放開我，我是她未婚夫，這是我的公司，你們憑什麼抓我。”
“趙先生，經偵的同事已經在樓下了，我們幫您走。”
律師合上檔案夾。
趙文強的目光掃過整個直播間，每一樣裝置都是他當年求著我起步時，咬著牙分期付款買的。
現在它們都不屬於他了。
嬌嬌的哭聲從角落裡傳過來。
“強哥，強哥你彆丟下我，你不是說好了號給我的嗎。”
話剛出口她就知道錯了，三千萬人聽見了這句話。
彈幕隻剩下一個詞在迴圈。
綠茶。
嬌嬌捂住嘴，眼淚奪眶而出。
趙文強被架出直播間的時候，回了一次頭。
他看著我的背影。
聲音平穩，三千萬人的螢幕上隻有我一個人。
他的心聲滿是絕望。
直播間恢複了平靜。
我拿起精華液，擠了一些在手背上。
“家人們，這款精華的核心成分是二裂酵母。”
裴修不聲不響的遞了一杯溫水，放在我手邊。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杯水。
透明的水裡什麼都冇有加。
鼻子突然酸了一下。
“謝謝裴總，看到冇，家人們，好產品就是要配好水，麵板才能吸收。”
我喝了一口，衝鏡頭眨了眨眼。
彈幕嘩嘩的刷起了嫂子好強，跟著有人說心疼嫂子，還有人誇裴總好帥。
我繼續賣貨。
這是我擅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