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女!”
時父氣得胸口堵住一口老血,拿著另一個茶杯就狠狠往時唸的頭上砸來。
時念快速躲了過去。
冇想到自己的親生父親,不分由來就對自己又打又罵。
這個家裡,站著的每個人都是豺狼虎豹,冇一個真心真意對她好的,讓她寒了心。
曾經那麼溫馨的家,變得如此陌生。
時宜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說道:“姐姐,你就給父親認過錯吧,妹妹求求你了,雖然你和顧晏州上了熱搜,那種事情很不光彩,但是憑著時家的實力,一定會把你的視訊刪掉的。
雖然你光天化日之下緊緊勾住顧晏州的脖子,又是摸又是吻的,可是,隻要你誠心誠意知錯能改,爸爸會原諒你的。”
時宜跑過來說著,表麵看上去好像是幫她說好話,實則話裡話外,不就是說她不知廉恥,在光天化日之下對顧晏州又親又抱的。
時念開啟手機。
的確,看見自己和顧晏州的一段視訊上了熱搜。
昨天,顧晏州是救了她,可是她那時候已經被人下了藥,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時宜,你為什麼讓人給我下藥,陷害我?”
時念瞪著她,眼底全是憤怒,質問道。
時宜心裡一陣慌亂,眼神有所閃躲,可很快表現出一副鎮靜的模樣,“姐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明白。”
時念冷哼一聲,諷刺道:“你聽不明白?時宜,你讓人斷了我的專案,又對我下藥,你一點都不愧疚嗎?良心一點都不痛嗎?
哦,我差點忘記了,你冇有良心,你的良心被狗吃了。”
“時念,你怎麼給你妹妹說話的,你真不知廉恥,以前費儘心思吸引我,現在被我看穿了你的小伎倆,又去勾-引顧晏州,你太不要臉了。”
顧知煜知道顧晏州和時念上了熱搜,第一時間趕到時家,不成想,剛進屋就聽見時念說時宜冇良心。
顧知煜摟住時宜,指責道:“時念,你勾-引不到我,就這樣誹謗你妹妹,你這是成心報複,妒忌吧,我以前真是瞎了眼,看上你。”
“顧知煜,你也不好好回去照照鏡子,自己是個什麼東西,我會看上你?”
時宜回懟,懟得顧知煜一時之間接不上話。
“爸,這個視訊不是真的,我會證明我的清白。”
說著,時念拿起手機,撥出顧晏州的電話,讓他來時家解釋清楚昨天發生的一切。
證明她是被下藥的。
可是,電話一直冇有接通。
時父鐵青著臉,背對著時念狠狠拍了拍桌子,怒斥道:“夠了,我的老臉都被你丟儘了,滾出時家,從此以後當我冇有你這樣一個逆女。”
轟隆隆!
外麵下起傾盆大雨。
時念失望著走出時家彆墅,更多的是傷心,父親不理解她,即便她和顧晏州有什麼,那也是為了救母親啊。
可是,離開時家,她又能去那裡呢?
時念打了計程車,來到顧晏州彆墅門口。
按了按門鈴,裡麵走來一個人,是一箇中年男人,花白的頭髮,撐著一把雨傘,看時念被大雨淋得像一隻落湯雞,就覺得她就是一個來乞討的。
中年男人眼底一副嫌棄的眼神。
“走遠點,不要在這裡亂按門鈴。”
“我找顧晏州。”時念趕緊解釋道。
管家一聽是找顧晏州的,臉色變得難看起來,找顧晏州的女人多不勝數,難道他要天天給這些女人開門嗎?除非他不想乾了。
管家不耐煩道:“趕緊走,我們顧大少冇在家。”
管家說完,撐著雨傘走了回去,剩下時念站在大鐵門外。
雨,一直下。
時念這一次來,一是為專案,如果有顧晏州的一句話,她的專案就不成問題,二是為了精子,因為她不確定自己懷孕了,眼下,時母的病情越來越不好,隻有一年的時間。
如果她不趕緊受孕,那麼再過幾個月後懷孕也來不及了。
胎盤需要在她肚子裡養著的,肯定需要時間,再不快點受孕,真的來不及了。
眼下也找不到快餐男朋友,更何況也冇有時間去摸清楚彆人的底細。
她的第一次既然給了顧晏州,那麼第二次,第三次……也必須是他。
因為,他的精子質量一定很好。
……
另一邊。
顧晏州因為公司裡的一些事物,心裡煩躁。
坐在後坐車裡,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揉了揉眉心。
司機開著車往顧晏州的彆墅行駛著。
很快就到了彆墅門口,顧晏州不經意間,從車窗裡瞥見彆墅大門口旁邊有一個女人立在那裡,背靠著牆冷得發抖。
“停車。”顧晏州冷淡的說了句。
司機立馬把門車子停在彆墅大門口邊,立馬拿出一把黑色雨傘,給自家boss撐傘。
顧晏州接過雨傘,走了過去。
時念底著頭,渾身上下被雨淋得濕漉漉的,她本就穿著一件襯衫,一條牛仔褲。
被雨一淋,白襯衫裡麵的春光若隱若現呈現在顧晏州眼前。
時念看見一雙筆直的腿站立在她的跟前,緩緩抬頭看去,是顧晏州那一張俊美無雙的臉,兩人的視線互相碰撞到一起。
顧晏州給她撐著雨傘,雖然雨很大,但看見一個英俊的男人給一個漂亮的女人撐傘,這畫麵真讓人羨慕。
“你怎麼在這裡?”顧晏州低沉的聲音響起。
“我打你電話打不通,所有隻能在這裡等你。”
時唸的睫毛顫了顫,上全是細雨珠,眼底露出少許委屈。
顧晏州心底冒出一絲憐憫,不知不覺模了模她那精緻的小臉,“彆在這裡站著了,進去說。”
時念進屋,顧晏州讓她先洗一洗熱水澡再說。
時念乖乖的洗了熱水澡,穿著女擁的衣服下了樓。
顧晏州坐在沙發上,抬眼看去,手裡的雜誌停留在半空,有那麼一瞬間心臟不由得加快了幾秒。
冇想到時唸的身體那麼好,即便穿著女擁的衣服,也蓋不住她的美麗。
時念看著顧晏州在看她,回了對方一個甜甜的微笑。
“顧大少,我來找你是因為想和你談一筆生意。”
時念看著顧晏州穿著一塵不染的黑色西裝,手腕上帶著一塊價值不菲的手錶,不愧是成功人士。
顧晏州嘴角上揚,一雙黑而深邃的眼神裡露出一絲趣味,她能談出什麼樣的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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