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說謝謝你昨天救我。”
時念抿了抿櫻唇,故意岔開話題。
顧晏州玩味的說道:“那也得以身相許。”
時念窘迫之極,這男人緊追不捨,冇完冇了了是不是?
房間裡充滿了詭異的氣氛,她不敢直視眼前這個男人,他的身上總是有一股壓迫感,使得她喘不過氣。
如果是一隻鴨的話,大不了給錢打發,如今人家是嶽城的第一首富,富可敵國,肯定不缺錢。
她就說嘛,怎麼會有那麼俊美無雙的容顏,怕嶽城也難找出像他這樣俊美的男人了。
回憶著昨天的所作所為,還在他肩膀咬了一口,說什麼一定要留下愛的痕跡。
時念恨不得找一個地洞鑽進去。
顧晏州看著她在發呆,不知道腦子裡又在想什麼主意。
顧晏州深邃的眼睛,直視著她,一隻修長有力的大手,捏住她那精緻的下巴,“時念,你在想什麼?”
“冇,冇想什麼,隻是突然想到我還有事情,先離開了。”
時念垂著眼睛,睫毛顫動著,就是不敢瞧他,心虛著穿上高跟鞋,輕輕踩在地板上,試圖不發出一點兒聲音,可是,無論如何,地板上就是有聲音。
已經顧不得那麼多了,先逃離現場再說。
顧晏州眯了眯眼睛,想逃?
“時念,你占完便宜就想逃?”
顧晏州一隻手掌,從後麵抱緊她的腰,低沉磁性的聲音在她耳畔響起。
時念身子顫了一下,見鬼,這男人的聲音怎麼如此好聽?
“放手,放手,我……我不是逃,我是真的有事,改天,改天我一定好好感謝你。”
時念結結巴巴,不敢直視他,掰開顧晏州的大手跑了。
顧晏州立在落地窗前,剛剛抱她腰的手還有餘溫留在掌心,心裡感歎,她的腰真細。
顧晏州想追上時念。
嘟嘟嘟!
顧晏州的手機響了。
接到家裡老爺子電話,那頭說必須回去一趟。
顧晏州目光落在時念落荒而逃的背影上,眼底裡劃過一抹耐人尋味。
時念上了計程車這才鬆了一口氣。
上了計程車冇多久,就接到黃董打來的電話。
昨天,黃董在醫院一晚冇睡,擔心著顧晏州會不會找他麻煩。
顧晏州在嶽城,是有權有勢的掌權人,想要捏他,就如同捏一隻螞蟻那麼簡單。
“時唸啊!那個昨天實在是對不住了,我昨天喝多了,你不要見怪啊。”
手機傳來黃董低聲下氣的歉意。
聽見時念冇說話,又趕緊說道:“時唸啊!真的很抱歉啊,我也是被人算計了。
隻是,你能不能給顧晏州,在顧大少麵前說說好話,那天我有眼不識泰山,實在是對不住你!”
雖然黃董不知道時念和顧晏州到底是什麼關係,可是還是以防萬一。
說起黃董,時念心裡一陣怒火,一拳頭打在計程車坐椅,要不是看在專案的麵子上,真不想接他電話。
時念做了一個深呼吸,試圖讓自己冷靜一下。
時念知道黃董不會平白無故給她道歉,當然知道他是畏懼顧晏州的緣故。
“既然黃董那麼有誠意,就說說昨天到底是怎麼回事,還是另有其人…的安排?黃董要是不說清楚,我怎麼在顧晏州麵前給你說好話,到時候顧晏州找不找你麻煩就很明顯了。”
黃董在電話聽見時念這樣說,嚇得直冒冷汗。
“是是是,我說清楚,你可千萬彆讓顧大爺找我麻煩啊!”
黃董懇求著。
“好。”
“專案的事情是你妹妹時宜,下藥的事情也你妹妹時宜。”
聽了這話,時念掐斷電話,一臉怒火。
回到時家彆墅,就看見時宜站在彆墅門邊。
時念正想上去質問時宜為什麼陷害她,話還冇有說出口,就看見時宜一臉得瑟的說道:
“姐姐,你可真行啊!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
這是什麼意思?
聽見聲音的時父,在屋裡大發雷霆,“時念,你給我滾進來。”
“逆女!逆女!我怎麼生了這麼一個玩意。”
時父氣得不行。
時念一頭霧水,她做錯了什麼導致父親這般大發雷霆?
“爸……”
時父打斷時唸的話,“不要喊我爸,我冇有這樣丟人現眼的女兒。”
時宜站在一旁看大戲,雖然心裡很舒服,可是還是妒忌時念。
憑什麼時念運氣那麼好,明明昨天安排得那麼好,卻冇想到被大名鼎鼎的顧晏州救下。
“爸,我到底做錯什麼了?”
“姐姐,你就不要死不承認了,雖然妹妹很心疼你媽媽生病了,可是你也不能這麼做啊!”
時念狠狠瞥了一眼時宜,眼底露出一抹你是個什麼玩意,這裡有你說話的份?
時父看著時念一副不知天高地厚的樣子,拿起茶幾上的茶杯子就往時念砸來。
咣噹一聲。
杯子砸在時唸的腳邊,就差一點就砸到她了,嚇得她退了幾步。
時宜瞥了一眼時念,眼裡全是得意,看你怎麼交代這件事情,隨著,跑過去輕拍了拍時父的背,“爸,你消消氣。”
時宜把時父扶坐下,嘴角處全是囂張,“姐姐,你趕緊給爸爸跪下認錯吧,爸爸想著和你父女一場,也不會怎麼樣你的,你也還是我的好姐姐,你媽媽已經躺在醫院了,你還想氣爸爸不成?”
時宜還不忘在那裡假惺惺。
“我就說時念這個女兒不怎麼孝順,要是孝順就不會做出那些傷風敗俗的事兒來。”
時宜的母親在一旁煽風點火著。
時念擰緊眉頭,攥緊拳頭,冷淡道:“爸,我那裡惹你不高興了?”
“你!”時父氣的嘴唇青紫,走過來就狠狠給時念一巴掌。
時念被打倒在地,耳朵嗡嗡響個不停,頭瞬間暈暈乎乎的,嘴角瞬間裂開一個小絲。
時唸的一隻手掌心被地上的碎片劃破,鮮血淋漓。
時宜瞥了一眼地上的時念,嘴角露出一抹狠毒的笑,跑過來扶起時念。
“姐姐,你冇事吧。”
時念用力的推開她,時宜摔在一旁。
時於春從樓上下來,正好看見妹妹被時念推倒,趕緊走過來扶起時宜,“時念,妹妹好心扶你,你乾什麼推她。”
時念站在客廳中央,忍著手掌傳來的痛,瞥了一眼時於春,咬緊唇瓣,“我想推…就推,我要她扶了嗎?”
“你!”時於春一張臉拉得老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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