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宜和顧知煜被導演訓斥,時宜立馬錶現出委屈巴巴的嘴臉。
“我對不起大家,讓大家久等了,我下次不會遲到了。”
看起來,時宜一副可憐兮兮道歉很真誠,而心裡,卻一點都不知道錯。
時宜道歉就道歉吧,怎麼還掉眼淚了?
直播間裡的粉絲看見時宜哭了,讓人覺得大家都在欺負時宜,時宜的粉絲們紛紛在螢幕上發言,說時宜不過就是遲到一小會兒,至於全部人都欺負她嗎?
顧知煜見時宜都道歉了,自己也道歉。
時念和顧晏州坐在桌子旁不言語,紫悅和王陽都很不耐煩。
導演把頭擰到一邊,不看時宜和顧知煜,很明顯,是真的很生氣。
一個個都冇有說要原諒時宜和顧知煜。
時宜看向正在看雜誌的時念:“姐姐,你幫我給導演說說,我下次不會遲到了。”
時念繼續看著雜誌,頭也冇有抬一下,諷刺道:“不要喊我姐姐,我不配當你的姐姐,我也幫不了你,給你說不了。”
時宜跺了跺腳,哇的一聲,大哭起來:“姐姐,你怎麼能這樣,我可是你的妹妹啊!”
時念皺緊了眉頭,一腦怒火:“時宜,自己遲到讓我幫你說情,你這人真是奇怪,又不是我遲到,是不是你殺了人,也要我幫你坐牢?自己做出來的事情,自己負責。”
“姐姐,我可是你妹妹啊!即便幫不了我,你也不能落井下石啊,你不是應該安慰我嗎!”時宜不依不饒。
顧晏州已經忍無可忍了,放下手裡的水杯,劍眉微皺,一個冷冰的眼神掃到時宜身上,警告道,“時宜,說話注意點,時念可冇有落井下石,再裝白蓮花信不信我捏死你。”
時宜嚇了一跳,顧晏州的眼睛實在是太可怕了。
顧知煜護住時宜,看向顧晏州:“大哥,女人之間的鬥爭,男人還是不要參與了。”
紫悅猛地站起來,她早看不下去了,指著顧知煜,怒斥道:“顧知煜,錯的是時宜和你,你們讓我們等了半個小時以上,這裡是節目,不是你們為所欲為的地方。
明明是你們錯了,還一副委屈的樣子,太難看了,太能裝了,還反過來欺負時念,真是太不要臉了,如果我是時宜你的姐姐,我恨不得給你幾巴掌,打死你。”
“你!你有什麼資格說我,你算哪一根蔥?”時宜氣得臉紅脖子粗,掙紮出顧知煜的懷抱,就想衝過去打紫悅。
這時,導演把桌上的玻璃製的水杯往地上砸去,玻璃杯子在地上滾了一圈又滾回來。
大家都緊張地盯著地上的玻璃杯子,還好地上鋪了昂貴的羊絨地毯,不然那被子非摔碎不可。
導演氣急敗壞:“好了好了,這件事情就這樣過去了,大家不要揪著不放,時宜和顧知煜下次不遲到就算了吧。”
導演除了為時宜他們解圍還能怎樣?不可能讓事情發生得更嚴重。
這件事這才這樣過去了。
可是,紫悅的打抱不平,惹來時宜對她的恨之入骨。
接下來,導演讓大家去釣魚,一條魚五塊錢,無論大小。
釣不到魚就隻能捱餓。
準備好釣魚工具,大家都來到鎮上的海邊。
顧晏州和時念找了一個比較安靜的環境釣魚。
時宜和顧知煜,紫悅王東她們在對岸釣魚。
顧晏州貌似不會釣魚,半個小時過後,他一條魚也冇有釣上來。
而時念釣了幾條魚,還挺大的,成就感滿滿,心裡樂得像開了花似的。
顧晏州有些著急了,劍眉皺得死死的,專心致誌地坐在那裡,好像一個雕塑一樣,一動不動。
可是即便是這樣,他還是冇有釣到魚。
“顧先生,你不會釣魚?”時念輕輕拍了拍他的寬大的厚實的肩膀,微笑著。
“不,我會。”顧晏州死鴨子嘴硬,不願意承認,不願意讓時念看他的笑話。
時念心想,他不會釣魚就不會吧,反正她會,大不了她多釣一點,分他一些好了。
“啊!救命,救命……”
對岸傳來喊救命的聲音。
“快來人啊,快來人救我姐姐,快來人……”
時念和顧晏州聽見對岸好像出事情了,兩人跑過去。
是紫晴的聲音,時念這邊的視線看不見大樹下釣魚的她們,不知道是誰,狠狠推了紫悅一把,紫悅被推到海裡。
紫悅不會遊泳,紫晴在一旁大聲呼救。
工作人員在一旁乾著急,也不會遊泳,顧晏州脫下外套,毫不猶豫跳進海裡,把紫悅救了上來。
導演知道事情趕過來,現場有攝像頭,看了就知道是誰推紫悅。
原來,是時宜推的紫悅。
紫晴擔心姐姐紫悅,毫不猶豫跑過去狠狠給時宜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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