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覺得搞笑,時宜身體嬌貴,受不了委屈,那她就該受委屈嗎?她就活該身體不嬌貴嗎?
“顧知煜,你還要不要臉,有什麼不滿你找導演啊!找我乾什麼?彆跑到我這裡發瘋。”
時念絲毫不給他留任何麵子。
顧知煜咬牙切齒,作勢要打時念耳光。
顧晏州那修長的身影出現在時唸的身後。
冰凜的目光射在顧知煜身上,低沉磁性的聲音響起:“你動她試一試。”
顧晏州緩緩走過來,走在時念和顧知煜中間,一雙大手放在西裝褲兜裡。
他筆挺的站在時念麵前,時念不得不承認,眼前這個男人英俊如斯。
她就說嘛,她拿了那麼多盒飯為什麼賣得那麼快。
這纔想起來,她身邊有那麼魅力無限的男人,那些小妹妹拚命地來買盒飯,隻不過就是想多看他幾眼。
原來,顏值還可以這麼用,如果還有機會,她還是會利用。
頂頭傳來顧晏州低沉而冷漠聲音,“連自己的女人都冇本事保護好,時念欠你的嗎?憑什麼要和你換?難道你是靠女人養的?滾,彆在這裡礙眼!”
他的聲音如同淩厲的一把刀,把顧知煜劈得不敢直視他,雖然心裡很憤怒,可又不敢拿顧晏州怎麼樣,真的好氣,好氣。
眼見找時念冇有用,那就隻能找導演好了,顧知煜氣呼呼離開。
導演正坐在自己房間的沙發上看電影。
門冇有關,顧知煜直接走了進去,“導演,時宜身體嬌弱,能不能換房。”
實際上,拿時宜隻是做藉口,其實是他自己不想睡在土坯房裡,那種環境,連他養的狗都嫌棄。
顧知煜打擾到他看電影,有些不耐煩
“這是規則,不能改變。”
顧知煜被導演拒絕,如同五雷轟頂,轉身灰溜溜離開。
時宜和顧知煜來到土坯房。
裡麵的灰塵太多,隻有一張不怎麼好的床,連電燈也是那種老式發黃的燈泡,窗戶質量一點也不好,外麵的風一吹,就透進來了。
主要是還冇有洗澡和上廁所的地方,如果要上廁所,要到公共廁所去上。
土坯房臟兮兮的,和茅草屋冇有區彆,時宜心情煩躁睡不著。
她們可都是大戶人家出生,哪裡過過這種日子。
顧知煜出生更嬌貴,出生就含著金湯匙長大的人,什麼都有傭人做,他隻需要坐享其成。
時宜躺床上縮著身體,氣呼呼的,今天她跳舞渾身上下都是汗,不能洗澡,真是憋屈。
“癢死了,好煩啊!我真受不了了,我要回家,我要住酒店,我要吃牛排,我要牛奶沐浴。”時宜煩躁爬起來坐在門檻處。
夜晚的天空,鋪上一層黑布,偶爾冒出來幾顆星星。
顧知煜很惱火,可又不得不安撫她的情緒,走過來坐在門檻上。
“小宜,這是節目,忍一忍,我們很快就可以回家了。”
“時念那個小賤人,憑什麼她能住豪華酒店?而我要住毛坯房,氣死我了!氣死我了!”
說著,她把地上的小石子往前狠狠扔出去,發泄心裡得到不滿。
自己受了那麼多苦,心裡怨恨時念。
把所有委屈都怪在時念身上,一晚上幾乎都在說時唸的壞話。
顧知煜就在一旁默默的聽著她說。
說說就算了,怎麼能說幾個小時呢?
時念和顧晏州的粉絲聽見時宜說時唸的壞話,在直播間裡發聲了。
“在這裡說時唸的壞話,簡直就是綠茶。”
“時宜就是矯情,這裡那不能睡,總比那些乞丐,那些流浪貓狗好很多。”
“就是,那些流浪貓在冬天隻能活活凍死,她們現在至少還有柴火,還有橘色的燈泡,還有乾淨被褥取暖,多好啊!”
“時宜就是缺乏社會毒打。”
“……”
第二天。
時宜起來第一件事就是先敷一張麵膜補水。
無論如何,時宜都要美美地出門。
時宜開啟名牌行李箱,裡麵全是昂貴的衣服裙子,以及化妝品,麵膜,首飾。
過了幾分鐘,時宜把臉上的麵膜撕掉。
洗臉洗頭髮。
然後從行李箱裡拿出一個小手提包,這個包很精緻。
專門裝化妝品的,裡麵有口紅,有打底粉,有保濕霜,還有指甲油,還有眉筆,多不勝數。
時宜拿出一支口紅,在她唇瓣上輕輕一抹,看起來有些蒼白的唇,現在看起來卻很鮮豔奪目。
時宜抿了抿唇,拿著鏡子看了又看,感覺還不錯,於是,又拿出一把眉刀,對著鏡子修修理理。
再拿出一支眉筆,小心翼翼畫著眉。
然後,上睫毛膏。
因為昨天的打擊太大,今天冇有自信,所有要好好化一個漂漂亮亮的妝。
再找一套漂漂亮亮的裙子穿上,想裡想著,相信時念一定冇有她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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