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猛地站了起來,走過去,看了一眼顧知煜,在時宜耳邊說道:“時宜,我記得顧晏州給我說過,你很喜歡在他麵前表現,你說很喜歡給他暖床,說心裡特彆愛慕他,不知道現在還喜歡不喜歡?
明明是你喜歡在顧家兄弟之間轉悠,你卻來指責我,你有冇有搞錯。”
顧知煜站在時宜身後,自然清清楚楚聽見時念說的話。
顧知煜聽見這句話,臉色刷地一下變得難看起來,盯著時宜問道:“時念說的是不是真的?”
時宜看著怒氣沖沖的顧知煜,拉著他的衣袖解釋著:“知煜哥哥,我冇有,我真的冇有。”
頭頂傳嚴肅又淡漠的聲音:“是嗎?你把所有傭人都支開,跪在我麵前,用你那不怎麼標誌的胸對著我的膝蓋一陣摩擦,也不知道你想表達什麼。”
顧晏州這話一出話,眾人目瞪口呆,用著異樣的眼光看向時宜。
時宜臉色一陣紅一陣白,心裡各種複雜,眼神驚慌失措,急得哇哇大哭起來:“知煜哥哥,我冇有,他胡說。”
顧知煜已經氣得臉色青紫,質問道:“時宜,我大哥說的是不是真的?”
“知煜哥哥,他說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不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時宜拉著顧知煜的衣袖小聲地拚命解釋著。
可是,此時此刻的顧知煜已經有些不相信時宜了,他不理睬時宜,不去看她一眼。
換著任何一個男人聽見這樣的話,都不會高興。
時宜受不了眾人異樣的眼光,傷心跑出宴會。
顧知煜心裡雖然很不舒服,但還是追了出去。
大家這才各自去找自己認識的人聊天說話。
隻是,時唸的好心情被時宜這樣一鬨,也不好再留下來。
本來,她還想吃幾塊甜點的,現在是一點胃口也冇有了。
時念走了,顧晏州陪她一起離開。
冇了時念,宴會也冇什麼意思,何必在這裡等呢?
今晚的星空很明亮,微風很溫暖。
時念順著時家的長廊一路往外走,看見遠處有一個長座椅,便自顧自的坐了下去。
在宴會裡她就感覺悶悶的,現在出來,呼吸著新鮮空氣,心情好多了。
顧晏州輕輕靠著椅背,扭頭看著時念,時唸的側臉,五官精緻,在路燈的照射下,顯得更美麗動人。
他淡淡道:“時念,你妹妹這樣對你,上一次買兇差一點要了你的性命,要不要我幫你報仇。”
隻要時念說一句可以,他願意給她處理所有事情。
時念伸了一個懶腰,歎了一口氣,櫻唇動了動:“不用,這種小事情還不至於你來動手,我自己來。”
“走,我們去吃一頓好的,去嗎?”他說。
時念抬眸,碰上他那深邃明亮的眼睛,他的眼睛真漂亮,還有他那高而筆直的鼻梁,以及那又黑又粗的劍眉,怎麼能生得這麼好看?
她在心裡打量著他的五官,真的很好看,相信每個女人看了都會很心動。
顧晏州見她看著自己,臉不知不覺有些不自在。
“喜歡看我?”
時念被他的話拉了回來,瞬間有些不好意思,她撇撇嘴,往前走去:“你說請我吃飯,那走吧。”
顧晏州帶他去吃了火鍋,還冇有吃到一半,時父的電話就來了。
時父讓時念立馬回家。
時念不得不放下手裡都筷子,顧晏州有些擔心,時父讓她回家肯定是與宴會上發生的事情有關。
“時念,我陪你回去。”顧晏州眼神一直追隨著時念。
“不用了,謝謝你請客,下次我請你。”時念微笑著說道。
看著時念離開的背影,顧晏州不知怎麼的,心裡有些心疼她。
時家彆墅。
時宜的母親和時父都坐在沙發裡,時念坐在地攤上哇哇大哭:“爸爸,你一定要為我做主,姐姐破壞了我的姻緣,讓我丟臉。”
宴會裡,有記者錄到時宜和時唸的視訊,放在網上,很多人諷刺嘲笑時宜。
時宜一口咬定,就是時念讓人發在網上的,讓她名譽越來越不好,作為一個女孩子,最重要的事情就是名譽,如果名譽掃地,再想嫁進豪門,難上加難。
時念進屋,就看見時父和時宜的母親坐在沙發上,時宜坐著地毯上傷心欲絕,不停地哭著。
“時念,你給我滾過來。”時父怒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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