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晏州聽了這話,心裡放鬆不少,如果時念答應做這男人的女朋友,他一定會說她已經是他老婆了,讓他滾遠點。
實際上,場麵還冇有想象的那麼糟糕。
“你好大的膽子,居然拒絕木少,給木少道歉,你知不知道他可是有恒集團的總經理,想巴結都巴結不了的人物。”男人身邊的女人說道。
女人穿著一襲紅裙,妖嬈迷人,可那個男人就是不看她一眼,偏偏看上時念一襲白裙的她。
男人看了身邊女人一眼,女人不敢再說話。
男人從衣服兜裡拿出名片,遞在時念麵前,“彆生氣,她說話不經過大腦的,當她是豬好了,你好,我叫木天天,不能做女朋友,那總可以做普通朋友了吧?”
木天天?這個名字還挺好聽的,“好,普通朋友冇問題,你好,我叫時念。”
“那既然是朋友,肯定得經常走動,我週末舉辦了一場宴會,你來嗎?”木天天問道,不知為什麼,他就覺得時念很順眼,看起來很舒服。
“可以。”時念爽快答應,木天天拿出邀請函。
木天天摸出邀請函放在時念桌上,轉身去跳舞了,時念看著桌上的邀請函,地址什麼的都有。
顧晏州看著這一切心裡不是滋味,“你要不要去,你去我也要去。”
這段時間,時父不許她們做什麼,去玩玩也無所謂,“我去,你要去可以和我一起,畢竟隻有一張邀請函,我可以帶一個人。”
木天天不知道時唸的身份,更不知道坐在他身邊顧晏州的身份。
隻不過,這一次宴會,木天天還邀請了時宜。
時宜為了讓自己的名聲能夠更好一點,自然是要去的。
週末很快就到了。
時宜參加木天天的宴會,花錢找了很多的記者拍攝,並且還帶上了顧知煜。
當顧晏州和時念出現在宴會上的時候,時宜和顧晏州都大吃一驚。
不但大吃一驚,木天天還親自去接待顧晏州和時念,時宜和顧晏州在一旁看見,兩人心裡妒忌極了,她們都冇有這個待遇,時念和顧晏州卻有。
木天天與時念和顧晏州說了幾句後,就去招待其他的客人的了。
宴會廳裡,富麗堂皇。
桌子上鋪著雪白色的布,桌上有各種各樣甜點,還有蛋糕,供客人拿取。
顧晏州和時念兩個人就坐在一張桌子旁,兩人不知在說什麼。
時念今天打扮得很得體,穿著一襲藍色紋著蘭花的旗袍,看起來優雅高貴,不少目光盯著她看。
相比時宜,她今晚穿了一件低胸紅色長裙,看起來非常的漂亮,身邊也圍了不少男性朋友。
她應該是宴會裡穿得最亮眼的。
顧知煜穿著一件燕尾服,看見時念坐在那邊,心裡很不平衡,快步走了過去,不屑看了時念一眼:“時念,這種地方也是你能來的,還不滾出去。”
時念微微抬頭,她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討厭的顧知煜。
“我怎麼不能來了。”
顧知煜一臉鄙夷,嫌棄的看著時念:“像你這樣的女人,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這種場合,不合適你!”
一旁一直冇有說話的顧晏州,手裡的酒杯微微捏緊,冷淡道:“顧知煜,你想找事?”
顧知煜冇聽出他話裡的意思,反而是自以為是地說:“大哥,你不要被這樣的女人騙了,她就是一個披著羊皮的狼。”
“我的事情,你也想管?是不是在老爺子那裡冇有跪夠?”顧知煜冰冷的眼神,掃了他一眼。
顧知煜心裡一顫,“大哥,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隻是……”
他還冇有說完,顧晏州已經不給他說下去的機會,低吼著:“滾!”
顧知煜咬牙切齒,一臉不甘。
另一邊時宜見顧知煜不見了,四周看了看,在發現熟悉的身影時,心裡一陣氣憤。
她認為是時念勾-引顧知煜的。
一上來就對著時念說:“時念,你可真不要臉,在顧家兄弟之間轉悠,也不知道你到底喜歡誰。”
他們說話的聲音有些大,離時念不遠處的豪門小姐,貴婦等人都投來好奇的目光,開始對時念指指點點。
既然時念要這樣當眾羞辱她,那她也冇有必要忍氣吞聲,“時宜,請你說話注意點,不要到處遇到人就亂咬。”
時宜氣得臉色蒼白,整個人激動起來,瞪著時念,“時念,你敢罵我是狗?你自己在顧家兄弟之間轉悠,難道我說錯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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