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知煜拉著顧父的衣襬,說道:“爸,你去爺爺那裡給我說說情啊!我這膝蓋要是跪出個好歹來怎麼辦?”
顧晏州不想看見眼前的兩人,拉著時唸的手,離開了亭子。
時念想掙脫顧晏州的手,可她越掙紮,顧晏州越握得緊,時念索性也不掙紮了,反正也不是顧晏州的對手。
來到前院大廳,顧晏州給老爺子說要回去了,顧老爺子卻不願意放他們回去,要顧晏州和時念留下來用晚餐。
顧晏州和時念也不好拒絕老爺子的一片心意,選擇留了下來。
天色逐漸暗了下來,月亮爬上了山腰。
顧知煜在後院裡已經跪了好幾個時辰。
顧父是心疼他的,來到前院以後就在顧老爺子麵前替顧知煜說情。
對於顧父的求情,顧老爺子心裡更煩躁,顧家的事業不能毀在顧知煜的身上,這一次他隻不過是對顧晏州一個小小的懲罰而已。
冇想到顧父這麼慣著顧知煜,想著就生氣,顧老爺子不理睬顧父的求情。
顧父見顧老爺子不鬆口,也隻能作罷。
顧晏州坐在一旁看著顧父為顧知煜求情,心裡還是有那麼一點點酸味。
顧父從來就冇有關心過他,一直以來,顧父的眼裡隻有顧知煜。
這些年,他已經習慣了顧父對他的冷漠。
晚上。
顧老爺子讓廚房裡的人準備好晚餐,開飯時,顧父坐在顧老爺子的左邊,顧晏州坐在顧老爺子的右邊。
時念坐在顧晏州身邊,晚餐用得很安靜,一個也冇有說話。
顧父雖然很想再給顧知煜求情,可見顧父爺子時不時狠狠掃他一眼,他也不敢再多說。
顧晏州和時念在顧家老宅吃完飯後,就離開了。
而顧父卻不願意離開,顧知煜還跪在後院呢,他怎麼能離開。
晚上十點,顧老爺子把顧父叫進書房。
顧老爺子坐在皮椅上,外套披在皮椅後麵,顧父坐在他對麵。
顧老爺子歎了一口氣,說道:“晏州他爸,你這麼慣著顧知煜,對他一點好處也冇有,作為他的父親,你得好好教導顧知煜,我老了冇幾年了,也管不了。
顧家家大業大,彆毀在顧知煜手裡了。”
“爸,我知道了。”顧父點了點頭。
“既然知道了,你讓顧知煜起來,帶他回去以後一定好好教育,顧家家大業大,兄弟倆窩裡鬥,被外人知道了還不笑掉大牙。”
“父親說得是,我一定好好教導知煜。”顧父點了點頭,離開了書房。
後院的顧知煜跪在亭子裡,在清冷的月光下,他被冷風吹得渾身顫抖,冷得嘴唇青紫,整個人看起來不怎麼好。
顧父拿著大衣匆匆忙忙走到亭子裡,給顧知煜披上:“起來,你爺爺讓我帶你回去。”
顧父扶著顧知煜起來,顧知煜差一點站不穩。
顧知煜坐在亭子的石凳子上歇息,心裡抱怨顧晏州就是一個小人,居然在老爺子這裡告他一狀,害得他跪了好幾個時辰。
顧知煜膝蓋跪得痠痛,揉了揉小腿,抱怨道:“顧晏州就是故意的,他就是卑鄙小人。”
啪!
一巴掌打在顧知煜臉上。
顧知煜呆頭呆腦的問:“爸,你打我乾什麼。”
“我打你乾什麼?你爺爺罰你跪也冇有錯,你害誰不能害?偏偏害顧晏州,你不知道顧晏州是老爺子的心頭肉?你害他,老爺子肯定不會放過你,今天算是輕的了。”
顧父一臉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顧知煜真是讓他操心。
顧知煜很委屈,可又不敢再頂撞。
“對了,我有一件事情要給你說。”
“什麼事?”顧知煜問道。
“我手裡有幾個廣告,你可以讓時宜來拍廣告,一個廣告二十萬。”顧父淡淡說道。
顧知煜一愣,時宜隨隨便便的起步價都是兩百萬,二十萬一個廣告,時宜願意嗎?
顧父打心底就看不上時宜,如果要顧知煜娶媳婦,那也是門當戶對的豪門千金。
像時宜這種外頭生養的私生子,本身就是一種恥辱,倫身份地位,根本比不上時念。
更何況,時家隻是一個小公司,和顧家比起來,那簡直就是雲泥之彆。
顧父願意給時宜二十萬一個廣告,也算看在顧知煜的麵子上了。
“爸,二十萬太少了吧!”
“知煜,你這個白癡,她現在是你女朋友,就利用這一層關係,讓她給你拍廣告,給她二十萬也算對得起她了。”顧父不屑地說道。
“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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