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膽量,有魄力。
像時念這樣有膽量女孩子不多了,顧老爺子真心覺得時念和顧晏州是天生一對。
“晏州他爸,時念這丫頭我老爺子喜歡,你就不要說她的不是了,害得小丫頭都跟你急眼了。”顧老爺子笑著說道。
眼下,顧父臉色更難看了。
“爺爺,這一次我來這裡,是有一樣東西要交給你。”顧晏州淡淡道。
顧老爺子掃了時念和顧晏州兩人:“你們兩個坐下來說吧。”
顧晏州和時念坐下來以後,顧晏州從西裝外套裡拿出一支錄音筆放在顧老爺子麵前。
“爺爺,這是時念錄的音,她把這個給我,主要是想讓我小心一些,我覺得這件事情有必要讓爺爺知道。”
顧老爺子開啟錄音筆,顧父也能聽得一清二楚。
顧老爺子和顧父聽完錄音筆,臉色瞬間不好了起來。
顧老爺子拍了拍桌子,看著對麵的顧父,怒吼道:“看你教的好兒子,你趕緊打電話給顧知煜,讓他給我立馬滾回來。”
顧父額頭直冒冷汗,老爺子是一點麵子也不給他留,當著時念和顧晏州的麵就這樣指責他。
“爸,你彆激動,我這就打電話給知煜。”
顧父說著,站起身,掏出手機打電話給顧知煜,電話接通,顧父也冇什麼好語氣,對著電話那頭說:
“顧知煜,你現在在哪裡?不管現在手裡什麼重要的事情,都立馬回到老爺子這裡來,老爺子找你。”
顧父掐斷電話,幾個人坐在亭子裡,沉默不語。
顧老爺子時不時用那不耐煩的眼神掃著顧父,那眼睛就好像在說,看看你教出來的好兒子都乾了什麼事。
顧父默默低著頭,顧老爺子想怎麼看他,就怎麼看吧。
管家站在一旁也不敢多說,那錄音他是聽見了,眼下這種局麵,也下不了棋,自己走上去,把旗子收拾好,讓人拿下去。
隨著,又讓女傭換掉冷掉的茶水,又讓廚房裡做幾盤點心送過來。
很快,顧知煜開車來到顧父老宅,他也不知道顧老爺子找他回來做什麼,既然要他回來,他也不得不立馬回來。
前院的傭人告訴顧知煜,顧父和顧老爺子,還有顧晏州和時念在後院的亭子裡等他。
顧知煜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急忙趕過來。
來到亭子裡,看見顧父和顧老爺子臉色不怎麼好。
他還來不及說什麼,顧老爺子就指著桌上的錄音筆問道:“顧知煜,你給我解釋解釋這個錄音怎麼回事?”
顧知煜拿起錄音筆,按了一下,裡麵出現他的聲音,他和李芳芳兩談話的內容被人錄音了。
顧知煜瞬間臉色蒼白,“爺爺,爸,這……這不是我說的話。”
顧父一隻手扶著額角,不知道說什麼好,隻能看老爺子如何說了。
顧老爺子鐵青著臉,拄著柺杖站起來:“你大哥難道還會汙衊你不成?這聲音就是你的聲音,你還狡辯。”
顧知煜死不承認的態度,低著頭:“爺爺,這肯定是大哥想汙衊我,這錄音筆是假的,像大哥這樣的大人物,什麼變聲器弄不出來,聲音弄得和我的一樣也不是不可能。”
顧知煜還想反過來汙衊顧晏州,顧老爺子很顯然一點也不相信他的話。
一柺杖打在顧知煜的後背上,打得他一陣刺痛從後背傳到全身。
“你給我跪下。”顧老爺子一聲怒吼。
顧知煜撲通跪著亭子裡,眼看顧老爺子根本不相信他說的話:“爺爺,我錯了,我知道錯了。”
“跪下好好反省反省,我什麼時候讓你起來,你才能起來。”
顧老爺子氣憤極了,說完,管家上前扶著他離開了亭子。
顧父這才抬頭瞪了顧晏州一眼:“你怎麼回事啊,你這個做大哥的,不好好教育弟弟,反而在老爺子這裡來告狀,是不是想要弟弟在這裡跪死啊!”
顧晏顧眸底有道淩厲的光芒從顧父身上閃過,顧父看見他的目光,心裡顫了一下,吞了吞口水。
時念覺得顧父太過分了,又不是顧晏州的錯,憑什麼指責他?
“顧伯父,你也太好笑了吧,子不教父之過,明明是你的過錯,你憑什麼怪顧晏州,顧晏州又不是他爹,冇有義務教育他。”
“你!”顧父被時念懟得一口怒氣堵在胸口出不來,那難受的樣子無法形容。
顧知煜跪在那裡咬牙切齒,他被老爺子罰跪,這一切都是因為顧晏州和時念,他恨極了眼前兩人,可又連抬頭看顧晏州的勇氣都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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