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穿著一套粉色比基尼,身材特彆好,胸前至少也有五六斤,彆看她胸前胖嘟嘟的,人家該瘦的地方瘦,該胖的地方胖。
那比基尼穿在她身上,身材是體現的淋漓儘致。
顧晏州有些惱火,這女人就不知道穿保守一點嗎?害得他起身去拿來一件薄而長的外套給她穿上。
時念感覺有人給自己披上衣服,轉身看見顧晏州,“你乾什麼?”
“太暴露了。”
“彆人都是這樣穿的。”
“我說不行就不行。”
時念無奈撇撇嘴。
顧晏州不想時唸的身材被彆的男人看了去,就剛纔有幾個男人盯著時念看,顧晏州一陣惱火,讓保鏢把那幾個男人暴打一頓,那幾個男人還不知道自己被打是因為什麼原因。
看見彆人拍照,顧晏州也想拍照,揮了揮手,讓保鏢來給他和時念拍照。
顧晏州一隻大手就攬住時念柳細的腰,時念詫異,想推開他。
她越想推,顧晏州就越用勁,時念整個人都緊緊地貼在顧晏州懷裡。
男人在她耳畔輕輕說了句:“既然是演戲,就要配合好。”
時念無奈,隻好配合。
在沙灘玩了一上午,顧晏州又帶著她去了山城遊玩,這一次就剩下他和時念兩人。
顧晏州和時念走上陡峭山崖,山崖的路全是玻璃製的,一眼望去,萬丈深淵。
時念恐高,但不說,她不想讓顧晏州知道她有個弱點。
顧晏州在前麵走著,而時念在後麵顫顫巍巍,顧晏州以為她跟上了,走了一段路,轉過身這才發現時念不見了。
顧晏州往後走去找時念,隻見時念顫抖的腿,心裡莫名其妙地想笑。
“時念,你冇事吧!”顧晏州淡淡說道。
“冇事。”時念還強撐著,可時念心裡害怕得不行,不敢往前走了。
“看你害怕的樣子真好笑。”顧晏嘲笑道。
隨著,一隻大手伸在她的麵前,“既然害怕就不要逞強了,閉上眼睛,讓我來牽著。”
時念看著前麵的一隻大手,就如同救命稻草,她毫不猶豫把手遞過去。
顧晏州的手很大,把她的手包裹在手心裡,讓她莫名地感覺到安全感。
她不敢往下看,隻能乖乖閉上眼睛任由他牽著往前走,閉上眼睛這一刻,讓她感覺到自己好像是一個看不見光明的瞎子,而顧晏州就是他光,有一首歌叫什麼來著,好像是“讓我做你的眼”。
自己怎麼會這樣想?她和顧晏州不可能,契約結束就不再是他的妻子。
時念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雖然顧晏州的手很有安全感,可是也很冰冷。
“啊!”
時念踩滑,摔了下去,顧晏州摟著她的腰,扶著她。
此時此刻,兩人的距離近得有些過分。
顧晏州看著她,她看著顧晏州,兩人四目相對。幾秒後,時念才說:“扶我起去。”
顧晏州也是愣了一下才扶起她。就在剛纔,看向時唸的時候心底有了一種微妙的感覺,他也說不清楚是什麼感覺。
時念被他這樣盯著看了幾秒,耳根微紅,本能的想收回手,可又不敢,就這樣任由他牽著。
她不得不說,眼前這個男人,俊美無雙,雖然有時候冷若冰霜,但還挺細心的,這一次如此,去顧宅也是。
她清晰地記得,第一次去顧宅,他害怕她緊張,他牽著她的手進客廳。
當她的手被顧晏州牽著的那一刻,真的就感覺不緊張了,好像…好像他就是她的天一樣,有他在,就很安全。
隻是,時念清楚,這個男人三年之後就會離開她,她不敢對他有一丁點非分之想。
懸崖峭壁走到一半,顧晏州停了下來,“時念,休息一下。”
時念點了點頭。
兩人坐下來休息,顧晏州看著氣喘籲籲的時念還不敢睜開眼睛,伸手輕輕捏住她那精緻的下巴,“時念,不要害怕,有我在。”
顧晏州溫柔的說著,往時唸的櫻唇上吻去,時念感覺到顧晏州的薄唇,他還試圖把她的潔白的牙門開啟。
“唔~”
被顧晏州堵得說不出話,時念隻能緊緊閉咬緊牙關,不讓他有機可乘。
她用力地在他胸膛捶打著,可是,毫無作用。
顧晏州覺得兩隻手在胸膛礙手礙腳,索性捏著兩隻手舉過頭頂,壓在懸崖壁上。
顧晏州身體有了微妙變化,他鬆開了她,這該死的女人,居然能讓她有了變化。
向來,他自製力就很好,可是,每當看見這個女人,就會失控。
時念心裡又氣又惱,要不是因為還在契約期間,她真想給他一巴掌扇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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