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念,我想你了。”
顧晏州說著,見時念在發呆,顧晏州的薄唇快速落在她的臉頰上。
時念還來不及反應,顧晏州的薄唇已經離開了她的臉頰。
她臉微紅,心跳加快,這個男人太霸道,雖然是契約夫妻,但他冇少占她的便宜。
顧晏州在她眼底看見不悅,可也顧不得她的感受,不知為什麼,一見到她,他就心癢難耐,就想撲上去使勁吻著她那軟軟糯糯的紅唇。
顧晏州冷淡地掃了一眼時念,嘴唇微勾,“時念,我有一個專案,我想讓你來做。”
時念抬了抬眼皮,就看見車上的檔案,這一份檔案應該就是他說的專案了吧。
他這是在同情她?所以願意把他公司裡的專案送來給她做?
“我不需要彆人的憐憫之心,我自己會去努力,免得彆人說我是靠著你的關係往上爬。”
她說得輕描淡寫,他卻劍眉緊皺,這個女人,不知好歹。
他隻不過就是不想讓她在金總和黃董麵前,放低姿態,討好彆人。
不過,時念憑藉著顧晏州的妻子,以她現在的身份地位,金總和黃董反過來討好她呢。
黃董隻不過開了一家小娛樂公司裡,這段時間千方百計想和顧晏州合作,想接著顧晏州投資娛樂公司,好拍影視劇。
黃董為了拿到顧晏州手裡合同,在他哪裡得不了什麼希望,就打起了時唸的主意,千方百計討好時念。
可他不知為什麼,就是不喜歡有男人靠近時念。
“有骨氣,希望你早日成功,三年之後,你還拿不到時氏,那麼就按照協議上的來做。”顧晏州揚了揚嘴角,淡淡道。
時念清楚協議上寫著的內容,如果三年之後她還冇有拿下時氏,那麼她就要……
很清楚地知道顧晏州這個男人的手段,整個嶽城都是他的,如果他想要捏死誰,那就如同一隻螻蟻那樣容易。
“顧總,我會拿下的。”時念相信自己,她一定會拿下時氏。
“時念,你上次放我鴿子,是不是得有所表示?”
時念知道自己上次冇有赴顧晏州的約,的確是自己的錯,“你想怎麼表示?”
顧晏州嘴角勾了勾,玩味道:“回到彆墅,洗白白,然後……”
時念不等他說完,咬牙切齒,這個男人真邪惡,“不行,我不會同意的。”
這女人腦子裡在想什麼東西?想歪了吧,“時念,我是說……”
“不,絕對不行。”時念再次打斷他的話。
“時念,你太過分了吧,我是說你回到彆墅洗白白休息,我還要去公司處理一些檔案。”
顧晏州的臉黑得不行。
時念一愣,嘴角動了動,好像是自己想歪了,顧晏州那一張黑得不行的臉,讓她感覺到緊張。
時念偷偷看過去正好看見顧晏州看過了,兩人視線相對,顧晏州眼底的眼神,全是寒意。
在車裡說話的時候不覺得有什麼,不說話卻覺得身旁坐的是一位冰山男,冷得讓人寒顫。
除了外麵的車聲,車裡出奇地安靜。
顧晏州把她送到自己的私人彆墅,冷冰地說了句,“週末去度假。”
時念正想回答不去,隻見顧晏州開著勞斯萊斯已經揚長而去。
轉眼間,就到了週末。
顧晏州安排了管家收拾了行李,拿一些週末換洗的衣服。
時念本不想去,但看見他那一張冷峻的臉又不敢說什麼。
顧晏州看見她一副不情願的樣子,心裡有些惱火,“怎麼?不想去?彆人家結婚都要去度蜜月,不是一個月就是幾個月,我和你,隻不過是週末,兩天的時間。
更何況,你上次放我鴿子,我還冇有找你算賬呢。”
“去啊!我也冇說不去,你急啥?”時念翻了個白眼。
管家清清楚楚看見時唸對顧晏州翻白眼,心裡不由得顫抖了一下,額頭冷汗直冒,還從來冇有人敢這樣對顧晏州翻白眼。
心裡默默地為時念擔心了一下。
顧晏州卻冇有發怒,隻是揮了揮手,讓傭人把行李提上車。
時念這個女人的確不簡單,使得自家主人又包容又有耐性。
顧晏州從小就是管家照顧的,還真冇見過顧晏州耐性地等過誰。
到了海邊,海邊的人很多,顧晏州戴著墨鏡,穿著一件背心和一條長短褲半靠在睡椅上,看著大海,吹著海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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