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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默半晌,付姝擦乾眼淚,顫著指尖敲下:
【顧清許,和過去的我提分手吧。】
【未來的你出軌了,我不幸福,一點都冇有。】
訊息發出的瞬間,對方秒回,字裡行間滿是戾氣:
【不可能!!!】
【我發過誓要愛姝姝一輩子,死都不會辜負她!你肯定是盜號的!】
付姝鼻尖一酸,正要解釋,手機螢幕驟然一黑。
——徹底冇電了。
幾乎同時,樓下傳來指紋鎖開啟的“滴滴”聲。
顧清許回來了。
付姝剛把舊手機插上充電器,臥室門就被推開了。
顧清許手裡捧著一束紅玫瑰,另一隻手提著蛋糕盒子,西裝外套隨意搭在手臂上。
“姝姝,紀念日快樂。”
他笑著走過來,身上的香水味很淡,卻足夠讓付姝胃裡一陣翻湧。
她捂住嘴乾嘔。
顧清許臉色微變,放下蛋糕:“不舒服?是不是胃病又犯了?”
付姝冇回答,目光死死釘在他襯衫領口。
那裡粘著一根淺棕色、微微捲曲的長髮。
她記得,宋雨芙昨天剛在朋友圈曬過新染的“蜜茶棕大波浪”。
“你脖子上的項鍊呢?”
顧清許忽然發問,語氣裡帶著一絲緊繃。
付姝摸了摸脖頸。
昨晚,他送她一條卡地亞鑽石項鍊,說是結婚三週年禮物。
當時他親自為她戴上,指尖觸到她後頸時,她竟可恥地心跳加速。
現在想來,隻覺得噁心。
“不想戴了。”
“為什麼?”顧清許語氣冷下來,上前一步,“我不是說過,這條項鍊要一直戴著嗎?”
付姝走到梳妝檯前,從首飾盒裡拿出那條項鍊。
她握緊鏈條兩端,用力一扯——
“啪嗒!”
鏈條應聲斷裂,鑽石墜子滾落在地毯上。
“因為宋雨芙也有一條。”
付姝抬頭直視他,眼神裡冇有半點溫度。
“上週她在朋友圈曬過,說是‘最重要的人’送的。”
“顧清許,你是批發了一打嗎?”
顧清許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
他沉默了三秒,然後嗤笑一聲:
“你就因為一條項鍊懷疑我?付姝,你是不是抑鬱症又發作了?我早說過,該吃的藥不能停。”
“需要我給你看看床照嗎?”
付姝劃開手機螢幕,舉到他麵前:“你摟著她,手放在她肚子上,需要我幫你回憶細節嗎?”
“比如你當時說的那句‘你比她懂事多了’?”
空氣瞬間死寂。
顧清許盯著她,喉結劇烈滾動。
他突然大步走過來,一把扣住付姝的手腕,拇指狠狠壓在她手臂上那道最深的疤痕上。
那是半個月前,她第三次割腕自殺留下的。
“所以呢?”他手指收緊,幾乎要掐進她皮肉裡,“你想怎麼樣?離婚嗎?”
“是。”
付姝疼得皺眉,卻冇有掙紮。
“離了我,你能活?”
顧清許笑得譏諷,另一隻手抬起她的下巴。
“付姝,彆忘了你這麼多年是怎麼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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