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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月的表情管理很快恢複。
她端著香檳,扭著腰肢走過來。
視線在我身上掃了一圈,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喲,這就是嫂子吧?”
她聲音甜膩,故意把“嫂子”兩個字咬得很重,透著一股老氣橫秋的味道。
“聽顧總說您身體不好,怎麼不在家多休息?這種場合人多嘈雜,彆累著了。”
話裡話外,都在暗諷我不合時宜。
周圍的人都停下了交談,等著看好戲。
顧延州想開口打圓場,被我暗中掐了一把,疼得閉上了嘴。
我鬆開顧延州的手,上前一步。
比江月高出半個頭的身高優勢,讓我可以俯視她。
“江總監是吧?”
我微笑著,語氣溫和得像個大姐姐。
“聽說你是公關部的一把手,業務能力很強。”
江月挺了挺胸:“過獎了,都是顧總栽培。”
“是挺強的。”
我目光落在她脖子上。
那條五百萬的鑽石項鍊,在燈光下閃瞎人眼。
“連老闆娘的項鍊都能借來戴,這公關能力,確實無人能及。”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條項鍊上。
江月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
她下意識地捂住項鍊,眼神慌亂地看向顧延州。
“顧總……這……”
顧延州低著頭,裝死。
我繼續笑:“怎麼?江總監不知道這項鍊是我的?”
“哎呀,也怪延州,平時太慣著下屬了。說什麼為了公司形象,連老婆的嫁妝都能借出去。”
我轉頭看向顧延州,眼神溫柔得能滴出水。
“老公,既然江總監這麼喜歡這條項鍊,不如就送給她吧?”
“畢竟,她為了公司,連……身體都累壞了。”
我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她的小腹。
江月臉色慘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周圍的議論聲越來越大。
“借老闆娘項鍊戴?這也太不要臉了吧?”
“什麼借啊,一看就是那回事。”
“嘖嘖,小三上位還敢舞到正主麵前,真夠囂張的。”
江月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她求助地看向顧延州:“顧總,您說句話啊!”
顧延州終於抬起頭。
但他看都冇看江月一眼,而是深情地看著我。
“晚晚說得對。”
“一條項鍊而已,你喜歡就送給你了。”
“不過……”
他話鋒一轉,聲音冷了下來。
“江總監,鑒於你最近的工作表現,公司決定……辭退你。”
“什麼?!”
江月尖叫出聲,手中的酒杯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顧延州!你瘋了嗎?我肚子裡……”
“閉嘴!”
顧延州厲聲喝止。
“保安!把這個瘋女人趕出去!”
幾個保安衝上來,架起江月就往外拖。
江月拚命掙紮,頭髮散亂,像個潑婦。
“顧延州!你不得好死!林晚!你這個毒婦!”
她的罵聲漸漸遠去。
宴會廳裡恢複了死一般的寂靜。
我挽著顧延州的手臂,笑得端莊優雅。
“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
“顧總治下不嚴,以後一定改進。”
顧延州擦了擦額頭的冷汗,勉強附和:“是,是,讓大家見笑了。”
我看著江月被拖走的方向,心裡毫無波瀾。
這才哪到哪啊。
江月,你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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