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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律師來了。
顧延州像個鬥敗的公雞,簽字的時候手一直在抖。
江月打來電話,他看了一眼,直接掛斷。
簽完字,我看著手裡的股權轉讓書,心裡冇有一絲喜悅。
這本來就是屬於我的東西。
“現在可以了吧?”
顧延州癱在沙發上,彷彿被抽乾了精氣神。
“係統的事……”
“放心,隻要你聽話,係統就很安全。”
我把檔案收好。
“接下來,該處理你的‘紅顏知己’了。”
顧延州眼神躲閃:“一定要做得這麼絕嗎?給她一筆錢打發走就行了……”
“絕?”
我冷笑。
“她戴著我的項鍊,睡著我的老公,還要給我兒子生個弟弟爭家產。”
“顧延州,是你太天真,還是覺得我太好欺負?”
“今晚有個慈善晚宴,聽說江月也會去。”
我看著顧延州,眼神玩味。
“帶我去。”
顧延州瞪大眼睛:“你要去乾什麼?”
“去宣誓主權啊。”
我理了理頭髮,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
“顧太太這個位置,我還冇坐熱乎呢。”
“怎麼能讓彆人搶了風頭?”
晚上七點。
我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高定禮服。
那是七年前,顧延州第一次賺到錢時給我買的。
那時候他說:“以後我要讓你穿遍全世界最漂亮的裙子。”
後來,這件裙子一直壓箱底。
因為他說:“你現在是家庭主婦,穿這麼招搖乾什麼?”
今晚,我把它拿了出來。
雖然款式舊了點,但剪裁依舊完美,勾勒出我纖細的腰身。
我化了個精緻的妝,遮住了熬夜的黑眼圈。
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那個自信、張揚的林晚,好像又回來了。
顧延州看著我,眼神有些恍惚。
似乎想起了當年的我。
但他很快移開視線,不敢看我。
車子停在酒店門口。
閃光燈瘋狂閃爍。
顧延州下意識地想自己走,被我挽住了手臂。
“顧總,笑一笑。”
我在他耳邊低語。
“不然明天的頭條就是‘顧氏夫婦貌合神離,股價大跌’。”
顧延州渾身一僵,隨即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
我們就這樣挽著手,走進了宴會廳。
剛進去,我就看到了江月。
她穿著那件紅色的禮服,像一團火,站在人群中央,享受著眾星捧月。
看到顧延州進來,她眼睛一亮,剛要撲過來。
卻在看到我的一瞬間,笑容僵在了臉上。
她大概冇想到,那個被鎖在家裡的“黃臉婆”,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而且,還是以一種如此高調的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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