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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丈夫顧延州創業七年,從地下室吃泡麪熬成上市集團總裁夫人,
可公司敲鐘上市的慶功宴,他卻把我鎖在家裡。
那天他穿戴整齊,一邊係領帶一邊漫不經心:
“這種場合全是資本博弈和外語交流,你去了聽不懂也尷尬,在家帶好兒子就行。”
臨走前他在我額頭印下一吻:
“聽話,等股價穩了,我就帶你去歐洲購物。”
門“砰”地關上。
我看著窗外的煙花,心裡空蕩蕩的。
五歲的兒子突然拿著平板電腦跑過來:
“媽媽!爸爸的微信冇退!”
我愣了一下。
那是他平時用來聯絡核心客戶的平板。
“顧總,今晚的慶功宴我是女伴,那條五百萬的鑽石項鍊,記得幫我戴上哦~”
……
“顧總,今晚的慶功宴我是女伴,那條五百萬的鑽石項鍊,記得幫我戴上哦~”
螢幕上的這行字,像是一把燒紅的尖刀,生生剜進我的眼球。
頭像是一隻布偶貓,名字叫“小月亮”。
五百萬。
那是顧延州創業初期,我賣掉父母留下的老房子,給他湊的啟動資金。
現在,這筆錢變成了一條項鍊,戴在了另一個女人的脖子上。
兒子浩浩眨巴著大眼睛,手指還在螢幕上劃拉:“媽媽,這個阿姨是誰呀?爸爸為什麼要給她戴項鍊?”
我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住喉嚨裡翻湧的腥甜。
“浩浩乖,先把平板給媽媽。”
我顫抖著手接過平板。
冇有密碼。
或者說,他在家從來不設防,因為在他眼裡,我就是個隻會圍著灶台轉的黃臉婆,根本看不懂這些“高科技”。
點開對話框。
聊天記錄密密麻麻,每一條都像是在嘲笑我的七年青春。
兩個小時前。
顧延州:【今晚穿那件紅色的,顯白。】
小月亮:【知道啦顧總,那您家那位……搞定了嗎?】
顧延州:【鎖家裡了。這種場合她去了也是丟人,連紅酒標都認不全,隻會給我添亂。】
小月亮:【哎呀,嫂子也挺可憐的,陪你吃了那麼多年苦,現在福都讓我享了。】
顧延州:【她那種人,這就叫命。也就是個保姆的命,哪像你,天生就是站在我身邊的。】
保姆的命。
我死死盯著這四個字,指甲幾乎要把螢幕掐碎。
七年前,我們在地下室吃泡麪,他發燒四十度,我大冬天跑了三條街給他買藥,回來抱著他暖了一整夜。
那時候他說:“晚晚,你是我的命。”
現在,我是保姆的命。
我站起身,走到玄關。
伸手去擰門把手。
紋絲不動。
他是真的把我反鎖了。
從外麵鎖死的,連備用鑰匙孔都堵住了。
為了陪那個女人去敲鐘,為了不讓我這個“糟糠之妻”出現在鏡頭前丟他的臉。
他竟然像關狗一樣,把我關在這個兩百平的豪宅裡。
窗外,顧氏集團上市的煙花還在炸響。
絢爛的光照亮了客廳,也照亮了我臉上乾涸的淚痕。
浩浩拉了拉我的衣角:“媽媽,你怎麼不說話?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我蹲下身,看著兒子稚嫩的臉。
“浩浩,爸爸今晚不回來了。”
我平靜地看著窗外,眼神一點點冷下去。
既然你把門鎖死了。
那這扇門,以後你就彆想再進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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