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趙敘是帶著人來的。
一個醫生進了彆墅客廳。
那人就是三天前被江映雪叫來給我抽血的那個私人醫生。
陸珩坐在沙發上。
他已經渾渾噩噩兩天冇換衣服了。
西裝褲上我的血跡乾成了深褐色的硬塊。
「說。」
私人醫生被按在對麵的椅子上,臉色慘白。
「陸……陸總,我——」
「江映雪的孕檢報告是不是你出的?」
醫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趙敘把一份檔案拍在茶幾上。
「我們調了這傢俬立醫院三個月內所有的孕檢記錄。江映雪的名字確實出現過,但報告上的 HCG 數值和 B 超單的批次號對不上——這張 B 超單是從病例庫裡複製貼上的。原始病例屬於另一個病人。」
醫生的臉從白變成了灰。
「是不是你偽造的?」
「是……是江小姐要求的……她給了我五十萬……」
陸珩的手慢慢捏住了沙發扶手的皮麵。
「她冇有懷孕?」
「冇有。」醫生戰戰兢兢地迴應道,「從來冇有。」
「抽血的事也是她安排的。她說剛流完產的人最虛弱,多抽點就起不來了。」
陸珩沉默了一會兒,想起我手臂上那個針孔,衝向醫生揪住他問。
「什麼抽血!為什麼要抽她的血!」
趙敘看陸珩情緒失控,趕緊遞上來一個平板。
「陸總,您看這個吧。」
「彆墅的監控三天前被人刪除過,係統記錄顯示刪除操作是在淩晨四點,用的是江映雪的手機登入的管理賬戶。但技術員花了六個小時,從底層資料裡恢複了兩段視訊。」
監控畫麵第一段:江映雪帶著私人醫生經過客廳直奔二樓我的房間,冇多久他們從二樓下來,醫生手裡多了一包血袋。
第二段:她在客廳拿著指甲刀,對著自己的小臂劃了三道淺口子,然後走到樓梯口開始尖叫被貓抓了,而布丁被嚇得趴在角落。
視訊播放結束。
趙敘站在旁邊,不知道該說什麼。
安靜了很久。
然後陸珩問了一句:
「江映雪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