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不蠢到自己找死,將刀尖對準自己,往刀刃上撞就行了。
李靳池微眯了下眼眸,將手裡燃了半截的煙,隨手摁滅在了菸灰缸裡,“梁先生,這塊地您應該也清楚,是我家族初代紮根的底子,底下盤根錯節,藏了幾十年的舊賬,所以我要它劃入市級重點舊改名錄,重新規劃地塊用途,把一些‘曆史遺留問題’……做一個合規的收尾。”
梁仲安眼神瞭然,直言道,“我讓它合規,它就合規,我讓它過,它就冇有不過的道理。”
“那後續麻煩,就勞煩梁先生處理乾淨了。”
“阿池,你說這話就客氣了,分內之事罷了,咱們之間的規矩我很清楚。”
李靳池勾著嘴角,淡淡地笑了下。
“梁先生是個明白人,今晚這麼好的時間,我們也就少說點廢話浪費時間,今晚你還有個‘持久戰’要打。”
梁仲安心領神會,目光期待地盯著李靳池。
隻見他伸手從身邊助理拿過了一顆白色的藥丸,拇指與食指捏緊,藥丸在他指尖化成粉末飄落而下,融入茶幾上一個裝滿紅酒的高腳杯。
梁仲安笑眯眯地端起那杯酒一飲而儘,瞬間覺得疲軟的身體又抖擻了起來。
李靳池看向那女人,漠然道:“把梁先生伺候好。”
聞言,坐在梁仲安身上的那個女人,渾身像是被火燎過一樣難耐。
這般不經事倒不是因為藥效。
隻因為……李靳池掃了一眼過來。
這是今晚,他第一次將眼神落在她的身上。
她情難自禁,因為他一個眼神好像……好像就到了雲端。
哎,若是跟他,哪裡還需要什麼特效藥啊。
女人盯著那張優越到極致的皮囊,眼底藏不住癡迷與貪戀。
她視線小心翼翼往下遊走,掠過男人冷硬流暢的肩背線條,再落至收緊的腰線與暗藏力量肌理的腰腹。
那每一處完美的都像被上帝之手精心雕刻過。
她的目光最終落到男人那熨帖利落的西裝褲下。
隔著那一層布料,她好像都看到了……駭人的輪廓。
但凡有過經驗的女人都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前不久,她雖然一直在迎合著那位梁先生,但心思卻全在他的身上。
看著那張臉,她才能興奮。
他明明滿臉冷淡,卻給予她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呻吟媚叫,故意將動靜弄得很大。
旁人以為她是在勾著那位梁先生,實則不過是想吸引角落裡男人的注意。
可是就算她脫得丁點不剩,把自己最傲人的身軀袒露,在他的眼底,也隻不過是一團白花花的,讓人提不起半分興致的死肉。
連最基本的身體反應都勾不起他的。
更彆說在他心裡掀起波瀾,讓他多看自己一眼了。
女人神情迷離恍惚的一瞬間,他已經站起身來。
並且,朝他們露出一個看著斯文紳士,禮貌優雅的笑意。
“那就祝二位,玩得儘興。”
李靳池走出包廂,周身浸著冷寂站在長廊的白玉欄杆處。
他目光沉沉地望著樓下一片流光碎影,拿著消毒濕巾,一遍又一遍地擦著自己的雙手,打發時間。
隔了好一陣,他才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
九點四十分。
這個時間點,應該……算晚了?
他放下手,雙手撐在那欄杆上,微微俯身,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又過了幾分鐘,他拿出了手機,打了一個電話出去。
電話隻響一聲,就被接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