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需要接受被安排的結果。
“我懂他的意思了。”
許穗第六次無功而返。
她站在總裁辦公室門口,將那份寫好的書麵辭職信遞給一個男人,“蔣助,麻煩你將這個轉交給周總。”
蔣城目光掃了一眼許穗手中的檔案,足足頓了半分鐘,才難以置信地接過,“真要辭職?”
“嗯。”她聲音很輕卻很堅定。
蔣城也是周域森的助理,跟在周域森身邊工作有七八年了。
許穗則是三年前,大學畢業後,來到周域森身邊的。
那時候,她這個職位並不缺人。
而且許穗大學的時候學的是計算機專業,在江北大學那樣的頂尖學府裡,她的成績也始終是名列前茅的存在。
按照計劃,許穗大學畢業後,應該主攻人工智慧領域。
可當年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計劃被打破,她就這樣來到了周域森的身邊。
專業完全不對口,又是冇一丁點經驗初出茅廬的小姑娘,蔣城擔心她會做的不夠好,可事實卻讓他十分意外。
她做的很好很好。
好到讓蔣城這位身經百戰的助理都不得不暗自承認,這小姑娘是一點都不遜色於他。
他的位置甚至是可以被她完全取代的。
蔣城還想說點什麼,許穗卻已經轉身離開。
他握著那份辭職信,不知道為什麼,突然覺得像是握著一個燙手山芋一般。
遲疑了一會兒,他還是邁開腿走進了周域森的辦公室。
“周總。”他將許穗的那份辭職信放到了男人的辦公桌上,“這是許助讓我交給你的。”
周域森當時正在看下一季度的預算審批檔案,聽到蔣城的話後,冷淡平靜的目光從檔案上抽離,落到了一邊。
在看到那份離職申請表後,明顯惱了。
蔣城感覺到,整個氛圍一下變得異常緊繃。
周域森瞥一眼後收回目光,拿起那份離職申請書隨手丟到垃圾桶裡。
“誰允許她自作主張了?這次鬨得還挺久。”
鬨?
蔣城回想著許穗將那份辭職信交給她的神情,心說,她挺認真的,不像再鬨。
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許穗不是會鬨的人。
她對待工作,對待周域森,從來都是認真,誠心。
蔣城見周煜森神色不太好,試探著說道:“周總,你和許助之間是不是……有什麼誤會?許助不是那種一根筋說不清楚的人,要是她誤會了什麼,你稍微跟她解釋一句,她就一定會明白的。”
怎麼也不至於到要辭職的地步。
男人諷刺地勾了下嘴角。
跟在周域森身邊辦事多年,在蔣城的眼裡,周域森平日裡無時無刻都是一副尊貴雍容的姿態,大概也隻有許穗的存在,能讓他一貫平靜冷淡的臉上,掀起一絲細微的波瀾。
“我不用解釋,她也應該明白。”
蔣城欲言又止。
最終也冇再說什麼,走出了辦公室。
直到距離下班時間點過了幾分鐘的時候,他又被周域森喊進了辦公室。
“後天行程有變,我臨時要去濱州出差,你重新安排。”
蔣城:“我……我去跟許助說?”
並不是蔣城想推卸責任。
而是這幾年,周域森行程這一塊,都是許穗在安排。
小到定航班酒店,安排司機接送這種事情,大到集團某些專案的全程跟進,一些重要的人或事情的對接,突發危機公關協調,或者是一些周域森不便出麵,需要絕對保密的私事等,都是許穗在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