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莉,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不過,現在你可以去死了。”一個冰冷而充滿惡意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宮野誌保猛地回頭,隻見琴酒和白蘭地不知何時已經出現在屋頂入口處。
琴酒舉著槍,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她。
白蘭地則站在琴酒側後方,雙手抱胸,饒有興緻地看著這一幕,嘴角噙著一絲令人不寒而慄的微笑。
“雖然為了躲過組織耳目,你戴的那副眼鏡跟那身製服是有點難看……不過這裏的確適合送一個叛徒下黃泉,沒錯吧?雪莉。”
“你還真有本事,既然能算到我會從這個煙囪出來……”
“誰叫煙囪旁邊剛好掉了一個你的咖啡色頭髮。你是被抓去的,還是趁著他不在的時候偷偷溜進酒窖的?”
“不過那個時候我清楚的聽到你從壁爐傳出的顫抖的呼吸聲。”
“其實我本來可以在那個骯髒的壁爐裡就把你解決掉,不過我想讓你死的漂亮一點倒也無妨。”
“是嗎?那我得謝謝你的好意了。虧你還真有耐心,大冷天的在這裏等我。”
“趁著你的嘴巴還能動,我就問問你,你到底是用什麼手法從組織的毒氣室裡消失的?”
琴酒一邊說一邊砰砰的開槍。隻是明明琴酒全都是照著致命處打的,但是子彈卻像有自己的想法一樣,全都避過了要害。
琴酒看到這一幕,沉默了。
就在這時,跑上屋頂的柯南,躲在牆後麵,看到了琴酒,以及他身邊那個男子。
他立刻認出來,那就是在多羅碧加樂園從背後偷襲他的人!新仇舊恨湧上心頭,柯南決定冒險一搏:用麻醉針射向琴酒,再用增強腳力鞋對付另一個男人!
他看準時機,猛地射出麻醉針!琴酒似乎有所察覺,正要閃避,身體卻微不可查地頓了一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他身後的白蘭地彷彿早有預料,猛地撲上前,將琴酒撞開!麻醉針擦著琴酒的衣角飛過,射空了!
白蘭地迅速轉身,冰冷的視線掃向柯南藏身的方向,正要上前。
看到白蘭地打算解決偷襲的人,琴酒也打算解決宮野誌保。
琴酒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掙脫白蘭地的手,重新舉槍對準了因用力過度而再次癱軟在地的宮野誌保:“哼,不管你有什麼把戲,到此為止了!”
就在琴酒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一個聲音通過柯南的變聲器,透過屋頂的擴音裝置傳來,清晰地指出了皮斯克(枡山憲三)的殺人手法,並最終揭露了他的身份。
趁著柯南長篇大論的時候,宮野誌保成功的又重新翻進了煙囪。
柯南也迅速跑開。
琴酒和白蘭地都看到了,但是倆人都沒有動作,隻是靜靜的等待著兩人自投羅網。
他們又重新回到了儲藏室。
柯南剛衝進酒窖,就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他看到宮野誌保躺在地上,肩膀流著血,柯南想要將她拖出去,可是他現在還是個小孩。
費了好半天都沒有移動一步,這時候柯南聽到房間外傳來聲音,下一瞬琴酒和白蘭地的臉出現在柯南的麵前,柯南一看到他們憤怒,立刻佔了上風。
“你們站住!”柯南怒吼一聲,想要衝上去,卻被白蘭地扔過來的一個小球打中了肩膀。
小球瞬間破裂,散發出一陣白色的煙霧。
“不好,是催眠瓦斯!”柯南心中暗叫不妙,想要屏住呼吸,卻已經來不及了。濃烈的睡意席捲而來,他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宮野誌保看著倒在地上的柯南,心中充滿了絕望。
她想要爬過去,卻被藥效影響,也漸漸失去了意識。
白蘭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等到氣體稍微消散,白蘭地和琴酒才謹慎地走近。
白蘭地示意隨後趕來的幾名偽裝成醫務人員的組織成員:“趕緊給他們檢查,該抽血抽血,該化驗化驗!所有資料都不能放過!”
他冷冷地注視著昏迷的柯南和灰原,眼中閃過一絲探究。突然,他蹲下身,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把小巧而鋒利的手術刀。
“你要幹什麼?”琴酒皺眉。
“取點‘樣本’。”白蘭地說著,動作迅速而精準地在柯南的左小腿和灰原哀的後背上,各取下了一小塊組織,放入特製的儲存管中,遞給旁邊的研究人員。“立刻分析!”
研究人員不敢怠慢,接過樣本迅速離開。
接著,白蘭地從隨身攜帶的裝備包裡取出幾個新型的液體炸彈,設定在酒窖的關鍵位置。
他還打碎了酒窖裡所有的酒瓶,烈酒流淌一地,濃烈的酒氣瀰漫開來。
飛濺的玻璃碎片劃傷了昏迷中的柯南和灰原哀,但他們毫無知覺。
“你不覺得這樣太顯眼了嗎?”琴酒看著他的動作。
“顯眼?”白蘭地冷笑一聲,設定了定時器,“這樣才能徹底抹去痕跡,順便……測試一下他們的‘運氣’。”他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兩個昏迷的孩子。
設定好定時炸彈後,白蘭地拉著琴酒迅速離開了現場。
不久後,杯戶飯店舊館發生了劇烈的爆炸,火光衝天,整棟建築部分坍塌,陷入一片火海。
第二天,電視新聞鋪天蓋地地報道了杯戶飯店的特大爆炸案。記者麵色沉重地站在廢墟前:
“……此次爆炸波及範圍極廣,目前已造成超過八十人死亡,數十人重傷,另有十餘人輕傷……據警方初步調查,爆炸起因可能是舊館線路老化,加之倉庫內儲存有大量高濃度酒精類物品……”
醫院,柯南和灰原哀躺在博士臨時佈置的病床上,兩人都纏著繃帶。
柯南左腿打著石膏,臉上也有輕微擦傷。
灰原哀的情況更糟一些,後背大麵積擦傷和燒傷,最顯眼的是,她那一頭漂亮的茶色頭髮因為被火焰燎到,不得不全部剃掉,此刻頭上纏著厚厚的紗布。
幸運的是,白蘭地挖走組織的地方,在柯南腿上恰好被後續的燒傷覆蓋,而灰原背後的傷口也被歸於爆炸造成的傷害。
他們的秘密,暫時保住了。
“真是太亂來了!”毛利蘭看著新聞,又心疼地看著柯南,“你們兩個怎麼會跑到那種地方去啊!”
“我們……我們隻是好奇……”柯南虛弱地辯解。
灰原哀閉著眼睛,彷彿還在沉睡,但微微顫動的睫毛暴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靜。
與此同時,組織的某個安全屋內。
琴酒看著電視上的報道,冷哼一聲:“哼,居然這樣都沒死。”
白蘭地晃著手中的紅酒杯,螢幕上正顯示著柯南和灰原哀被抬上救護車的畫麵,他們的傷情報告也以滾動字幕的形式出現。
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所以我才說,要測試一下他們的‘運氣’。看來,比我們想像的要堅韌得多啊,那個小偵探,還有……雪莉。”
窗外,雪依舊在下,覆蓋了城市的喧囂,也暫時掩蓋了黑暗深處湧動的更大危機。
夜色如凝固的墨塊,安全屋內,隻有威士忌酒杯中冰塊融化的細微聲響。
白蘭地與琴酒相對而坐,空氣中瀰漫的不僅是煙酒之氣,更有一種即將觸及世界底層規則的凝重。
白蘭地指尖輕點桌麵,發出規律的叩擊聲,像是在敲擊著現實的邊界。
他抬起眼,藍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彷彿能透析迷霧。
“Gin,我們之前的猜測,或許需要更精確一些。”他開口道,聲音不高,卻帶著奇特的穿透力,“不是模糊的‘命運’或者‘世界的偏好’,而是更具體、更受限的某種存在——‘世界意識’。”
琴酒眉頭微蹙,對這個過於抽象的詞本能地排斥,但他沒有打斷,隻是用更冷冽的眼神示意白蘭地繼續。
“想想所有的‘巧合’,”白蘭地緩緩列舉,“工藤新一服用APTX-4869後,身體縮小,化身江戶川柯南,精準地出現在與組織有千絲萬縷聯絡的毛利小五郎身邊。
雪莉叛逃後,第一個,也是最穩固的藏身之處,同樣圍繞在這個小鬼周圍。甚至……我們剛剛確認,赤井瑪麗那個女人身上也存在異常。”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緊鎖琴酒:“所有這些異常,所有被‘劇情’強行扭結在一起的線索,都密集地爆發在日本,這個小小的島國之內。但是,”他話鋒一轉,語氣帶著一絲嘲諷與瞭然,“一旦將目光投向海外,情況就截然不同了。”
“我們在北美、在歐洲的行動,雖然也會遇到抵抗,但那種被無形之手乾擾、被‘巧合’頻頻打亂計劃的感受,幾乎不存在。尤其是——”白蘭地刻意停頓,加重了語氣,“在隔壁那個古老的國度,種花家。我們在那裏的行動,無論規模大小,從未感受到任何超出常理之外的阻力。一切因果清晰,邏輯順暢,沒有憑空出現的救星,沒有不合常理的運氣。我們的失敗,隻源於準備不足或實力不濟,而非某種冥冥中的乾預。”
他總結道,聲音低沉而確信:“所以,結論很簡單。我們所麵對的,並非籠罩整個星球的‘天道’,它沒那麼偉大。它隻是一個侷限於日本列島的、具有地域性的‘世界意識’。它的力量,它的觸手,無法延伸到這片土地之外。距離日本越遠,它的影響力就越微弱。”
琴酒沉默地聽著,帽簷下的眼神劇烈變幻。這個推論,雖然依舊驚人,卻比之前“世界偏好”的說法更具說服力,也……更令人憤怒。
他們強大的組織,竟然一直被一個困守一隅的“地方性規則”所戲弄?
“一個……被困在島上的‘神’?”琴酒的聲音沙啞,帶著冰冷的譏誚。
“可以這麼理解。”白蘭地確認道,“它隻能在它的‘領域’內,強行編排所謂的‘主角’和‘劇情’,試圖維持某種它想要的敘事。而我們,很不幸,在它的劇本裡,扮演著反派角色。”
他端起酒杯,向琴酒示意了一下,眼中閃爍著挑戰的光芒:“但知道了舞台的邊界,事情就好辦多了。在這個舞台上,我們可以陪它演下去,甚至可以嘗試撕了它的劇本。而更重要的是……”他壓低了聲音,如同在分享一個絕密的戰略,“我們可以將真正的重心,將那些它無法觸及的關鍵,放在舞台之外。”
琴酒緩緩吐出一口煙,煙霧繚繞中,他的殺意似乎變得更加凝練和具象。
如果敵人是一個有邊界、有弱點的“意識”,那麼,它就不再是不可戰勝的玄學概念。
“一個隻能窩在家裏作威作福的‘神’……”琴酒冷笑一聲,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那就看看,是它的‘劇情’厲害,還是我們的子彈,更能決定生死。”
無形的共識再次達成。他們的敵人明確了——不僅是FBI、MI6,不僅是那些糾纏不休的偵探,更是那個試圖將日本變成它專屬舞台的“世界意識”。而破局的關鍵,或許就在那片古老而神秘的、意識無法染指的土地上。
回到房間,鎖上門,白蘭地眼中神色不明。他意念微動,喚醒了沉寂的係統。
【宿主,你終於想起我了。】係統的聲音帶著一絲電子合成的抱怨。
“不是我想沒想起你,”白蘭地淡淡糾正,“是作者沒想起你。若非你還有用,恐怕早被徹底遺忘了。”
【……】係統似乎被噎住了。
“查詢積分。”
【恭喜宿主,現有積分:1500。】
“嗯,”白蘭地沒有任何猶豫,“將我所有的積分,都加到格鬥上。”
【全部?】係統的機械音都透出了驚訝,【確認全部投入?】
“沒錯。”
【指令確認……灌注完成。當前格鬥等級:S 。恭喜宿主,已成為當前科學側理論上的武力值天花板。】
【宿主,為何突然如此極端地提升武力?您之前一直強調均衡發展。】
白蘭地微微勾起嘴角,眼底閃過一絲深邃的光芒。他沒有回答係統的疑問,隻是在心中默唸:
“一切,當然是為了未雨綢繆,我的目標可是壓勞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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