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小學放學鈴聲響起,孩子們如同出籠的鳥兒般湧出校門。
柯南、步美、光彥、元太一行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興奮地討論著昨天的一場足球賽。
“昨天的比賽很棒吧,對不對?”元太嚷嚷著。
“對啊,是光彥用頭進網的那簡直是經典,真的好厲害啊!”光彥附和道。
步美則轉向柯南:“柯南,你覺得呢?”
柯南有些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他的思緒還沉浸在最近看的一起複雜案件卷宗裡。
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旁邊走過,是灰原哀。
她臉色有些蒼白,神情也比平日更顯淡漠。
“灰原同學!”步美熱情地打招呼。“你看,這是我上次借的MO,請你幫我轉告博士,這次設計的遊戲超出我的想像!”
灰原接過MO,淡淡回應:“哦,好,我會轉告他的。”
“這次聲音效果真的好的沒話說,比起上一次的效果還要好很多,對不對?”光彥也湊過來說。
灰原隻是微微點頭,沒有多言。
突然,步美指著天空驚呼:“你們快來看,已經開始下雪了!”
“是真的嗎?下雪了!”元太和光彥興奮地跑過去。
雪花紛紛揚揚地落下,點綴著黃昏的街道。
灰原望著飄雪,眼神卻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陰霾,低聲呢喃,彷彿在對自己說,又彷彿在回應某個不存在的人:“……今日我們再度重逢,就用你最愛的玫瑰那種鮮紅的顏色慶祝……”
柯南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低語,疑惑地看向她:“灰原,你剛才說什麼?”
灰原猛地回過神,掩飾道:“沒什麼。隻是覺得……這雪景有點刺眼。”
回到阿笠博士家,灰原的狀態依舊不佳。
晚飯時,她幾乎沒動筷子。
“小哀啊,是不是哪裏不舒服?”博士擔心地問。
“隻是有點累。”灰原放下碗筷,“我回房休息了。”
躺在床上,灰原陷入了一個混亂而恐怖的夢境。
夢中,她在放學途中被琴酒找到,那高大冷酷的身影如同噩夢本身。
他一路追趕到一個陰暗的巷子裏,第一個中槍的是柯南!接著,她聽到一個乾澀的聲音下令後,博士、步美、光彥、元太……所有她認識的人陸續中槍倒地。
所有人都因為她的牽連而被捲了進來……她從夢中驚醒,冷汗浸濕了額發。
“又是噩夢?”柯南的聲音通過手機傳來,他聽到了她急促的呼吸聲。
“……工藤。”灰原的聲音帶著一絲疲憊,“我最近做了一個噩夢……所有人都被我捲了進來。現在想想,如果當時我直接就被組織處置了,說不定還能圖一個痛快。”
“別胡說八道!”柯南打斷她,“隻要戴上這副眼鏡,你的身份就絕對不會暴露。就連超人也用他騙了不少人呢。”
“那戴了眼鏡的你就是超人了,”灰原難得地回了一句,“隻差不會飛天就是了。”
“唉,至少還有點安慰作用。謝了。”柯南頓了頓,“我說你這個人實在是不可愛。”
第二天放學,灰原依舊心事重重。在走過一個十字路口時,她突然停下腳步,臉色瞬間變得慘白。
“灰原同學,你怎麼了?”步美關心地問。
灰原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我已經厭倦這個地方了,我巴不得現在就從這裏消失……不過我想應該快了吧。”
“啊,灰原同學,你要轉學了啊?”光彥驚訝地問。
“你快點告訴我是不是被什麼人欺負了?”元太挽起袖子,“你別害怕,我一定幫你去揍他!所以你別再說你要走的話了!”
灰原看著孩子們真誠而焦急的臉,心中一軟,勉強笑了笑:“我亂說的,幹嘛這麼認真啊?我隻是覺得快感冒了,有點不太放心,不想傳染給你們罷了。”
“原來是感冒啊!”步美鬆了一口氣,“人一生病的時候都比較容易說些喪氣話的。來來,我們的病人快點到保健室去看看吧!”
灰原被步美逗得露出一絲真心的笑容,但心底的陰雲並未散去。
“隻有我……這裏不是我該留下來的地方啊。”她在心中默唸,“如果不想把他們都牽扯進來的話,勢必得快點從這裏消失才行。”
她的心聲彷彿被柯南聽見了一般,晚上,柯南來到博士家,嚴肅地對她說:“你心裏是這麼想的,沒錯吧?放心,被人下藥以後身體就縮小,這種事情一般人根本就不會相信,甚至從來都沒有想過。
你不想曝光的話,隻要你把這個小鬼頭的身份扮演好就行了。一切就等時候到再說。”
“你擔心什麼?要是有萬一的話,我也會想辦法的。”柯南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決心,“明天學校見,拜拜。”
灰原看著柯南離開的背影,低聲自語:“工藤,我看你還沒搞清楚狀況。他們不是你一個人就應付得了的對手,一個不小心就會沒命。組織是不會放過我們的,而且說不定他們就像我夢到的一樣,現在正在街上的某個角落監視著我們的一舉一動。”
命運的巧合有時令人心驚膽戰。
就在第二天,柯南和灰原在放學途中,真的在街角看到了那輛如同死神座駕的黑色保時捷356A。
“怎麼了?那輛黑色的保時捷有哪裏不對嗎?”灰原注意到柯南瞬間僵硬的身體。
“保時捷356A……這是50年前的古董車了。”柯南的聲音還有些奇怪,
“車主好像沒有坐車上……我隻在電視跟書上看過這種車,真是沒想到還有人在開這種老古董。”
“琴酒……”灰原的瞳孔收縮,“今天的車子就是這種車……琴酒的車,就是這種車。”
她的聲音帶著夢魘成真的恐懼,“我在夢裏也看到了這種車子……”
柯南立刻行動起來。“博士!你現在去拿我要的東西,把他帶到十字路口來,我待會再跟你解釋!快一點!”
不久後,阿笠博士的金龜車趕到。柯南迅速跳上車。
“那個東西帶來了嗎?就是衣架跟扳手,對吧?”柯南急切地問。
“你要這些東西幹什麼?你幹嘛?”博士不解。
“以前的車可以用這個開門。你到底想做什麼?”
“當然是在這輛車上裝上發信器和竊聽器了!”柯南理所當然。
“可是又還沒有確定這就是他的車啊!”博士擔憂地說。
就在這時,灰原指著馬路對麵,聲音帶著絕望的確認:“工藤,你看馬路的對麵。”
隻見琴酒和另一個身影正從街對麵的便利店走出來。
那是一個身材高挑勻稱,穿著黑色風衣,留著黑色短髮的年輕男子,他麵容俊美卻帶著一絲玩世不恭的冷漠,眼神銳利如鷹。
他手裏拿著一個便利店袋子,另一隻手隨意地插在風衣口袋裏。
令人意外的是,他們兩人居然在紅燈前停了下來,安靜地等待著。
柯南趁這機會迅速將口香糖竊聽器放進了車裏。
“怎麼車子旁邊的足跡這麼淩亂?”琴酒看到這一幕,明顯不滿的皺眉。
“八成是路人都跑來欣賞了,Gin的車子很少見了。”
那個男子(白蘭地)開口了,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這種德國的‘雨娃’,名氣倒不小。”
琴酒冷哼一聲,沒有接話。
白蘭地坐進駕駛座,琴酒則順勢坐進副駕駛。
倆人剛坐進去就發現了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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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時捷356A的引擎在柏油路上低鳴,像一頭蟄伏的黑色猛獸,劃破米花町午後的寧靜。
駕駛座上的白蘭地指尖輕敲方向盤,目光掃過後視鏡裡閉目養神的琴酒,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弧度:“我說,琴酒,我們已經連續跑了三個地點,現在快一點了,你不覺得肚子該抗議了?”
琴酒掀了掀眼皮,墨綠色的瞳孔裡沒什麼溫度,聲音帶著慣有的冷硬:“還有兩個任務要收尾,耽誤不得。”
“任務重要,吃飯就不重要了?”白蘭地偏過頭,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
“你忘了上次在倉庫蹲守,胃痛得直冒冷汗的樣子?組織可不能少了你這位王牌。”
他說著直接打了轉向燈,不顧琴酒驟然變冷的眼神,將車平穩停在路邊一家24小時便利店旁,“走,我們一起去買三明治和熱咖啡。”
琴酒皺著眉,卻沒再多說,下了車,跟著白蘭地,隻是從口袋裏掏出煙盒,指尖剛碰到打火機,就被白蘭地回頭瞪了一眼:“便利店門口禁煙,忍著點。”
他們走進便利店,白蘭地先去買便當,而琴酒則在便利店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白蘭地很快選了兩份金槍魚三明治、一盒熱牛奶和一杯黑咖啡,結賬時還順手拿了兩罐草莓味的波子汽水。
琴酒正靠在椅背上假寐,眉頭依舊微蹙,顯然是胃又開始隱隱作痛。
“喏,你的汽水,”白蘭地把汽水遞過去,又將牛奶和其中一份三明治放在他手邊,“先喝口熱的墊墊,別空腹。”
自己則拆開另一份三明治,咬了一大口,“這家的金槍魚三明治味道還不錯,下次可以帶伏特加來試試。”
琴酒沉默地接過牛奶,溫熱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胃部的不適感稍稍緩解。
他瞥了一眼白蘭地手邊的波子汽水,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
“偶爾也得換換口味嘛。”白蘭地聳聳肩,三兩口吃完三明治,然後一口將咖啡喝完。
等待琴酒將三明治吃完,然後白蘭地將兩人產生的垃圾用密封袋包好,等任務完成後再進行銷毀。
兩人離開便利店,在路口等待紅綠燈,隨後時間回到現在:
兩人都發現了不對勁。
互相對視一個眼神,仔細檢查著座椅和車門縫隙,很快白蘭地在駕駛座下方摸到了一個用口香糖固定的小型竊聽器。
白蘭地好用手機打字展示給琴酒看:有人給我們裝了尾巴
琴酒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俯身檢視,目光掃過竊聽器旁一根茶色的長發,瞳孔驟然收縮:是雪莉的頭髮,這個小鬼,竟然敢主動找上門來。
琴酒也有樣學樣,用手機打字。
白蘭地捏著竊聽器,指尖輕輕轉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看來我們的小偵探也跟著來了,真是越來越有意思了。
他掏出一個變聲器,調出變聲功能,刻意模仿著琴酒冰冷的語調,假裝在打電話,對著竊聽器說道:“目標會在傍晚六點整出現在杯戶飯店,他還不知道今天就是他的追思會。”
“追思會?”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上級命令我們在警方動他之前將他滅口。真要有什麼,你想用那個葯也無所謂。”
“可別搞砸了。皮斯克。”
“你在做什麼?”琴酒皺眉,伸手就要去按掉竊聽器。
白蘭地抬手攔住他,眼神裏帶著一絲狡黠:“別急,好久沒跟那個小偵探玩遊戲了,正好趁這個機會好好玩玩。”
白蘭地關掉變聲功能,又毀掉竊聽器,仔細檢查一遍車子,然後才啟動車子:“皮斯克那邊應該已經在準備了,我們先去杯戶飯店開個房間,等著看好戲。”
保時捷356A再次啟動,朝著杯戶飯店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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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怎麼辦?”博士焦急地問,“發信器和竊聽器被他們毀了,根本無法追蹤!再加上你剛才為了將這些裝在他們車上用的口香糖落在他們手裏了,要是他們拿去化驗的話……”
“工藤,你儘管放心,”灰原已經冷靜下來,“口香糖我已經破壞了,他們最多也隻能從唾液查出血型罷了。車上的指紋已經全部被我擦了。”
“既然如此,我們就該立刻調轉車頭,盡量遠離他們的車子。”博士建議道。
柯南沉吟,“不,我不想走人。我要去杯戶飯店!他們正在計劃讓那個叫皮斯可的去暗殺某個人。既然知道,我就得阻止他們這項殺人的行為!”
“現在先到飯店是嗎?那你還真有正義感。”灰原的語氣帶著嘲諷,
“我跟你可就不同了,我對正義這種抽象的東西沒有興趣,也不認為大老遠趕到那個是非之地會對這件事情產生什麼幫助。”
“那好。”柯南似乎早有預料,“我從一開始也是這麼打算。
他們既然已經知道雪莉可能出現的訊息,現在帶你到那裏等於是自投羅網。我看你就跟博士一起在車子裏麵等我好了。”
“就算情況再糟,我也要把那個葯弄出來!”灰原突然說道。
“你說什麼葯?”
“琴酒剛纔在電話裏麵說到‘對方想要那個葯的話也無所謂’,依我看就是APTX4869,也就是那種將我們身體變小的毒藥。”
“對,沒錯。”柯南認同。
“皮斯克……”灰原低語,“這個代號我好像曾經聽過,隻是沒見過他本人。”
柯南激動的正要追問。
就在這時,柯南的手機響了,是毛利蘭打來的,他隻好先應付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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