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位獨自旅行的、看起來溫和內向的年輕大學生海老名稔登船,預定的十位乘客(加上柯南是十一人)終於到齊。
服務生向詢問的管理人員解釋,最早到達的那位“忘了帶東西”的老先生其實已經返回船上,並在晚餐前先行休息,特意囑咐不要打擾。
這位老先生被介紹為一位海洋研究學家,名叫達才三。
“交響樂號”在夕陽的餘暉中,拉響了汽笛,緩緩駛離港口,奔向浩瀚無垠的太平洋,壯麗的景色讓乘客們心情舒暢。
小蘭模仿著電影《鐵達尼號》裏的經典場景,衝到船頭,張開雙臂對著大海吶喊:“Iamthekingoftheworld!”
引得毛利小五郎在一旁嘟囔,擔心地說:“電影看多了,要是沉船了怎麼辦?真是觸黴頭!”
而那位名叫磯貝渚的女青年,則獨自倚在欄杆旁,望著被夕陽染成金紅色的海麵,幽幽地說:“是啊,大海永遠都會隱藏一切……無論是痛苦的回憶,不安定的未來,甚至是……屍體一樣啊。”
她隨即意識到失言,連忙道歉:“真對不起,看我說到哪去了……我父親過去就是死在海裡,所以……”
這番帶著不祥氣息的低語,與眼前的美景形成了對比,為這次航行蒙上了一層揮之不去的陰影。
小蘭試圖驅散這壓抑的氣氛,說道:“說起來我們都得心懷感激,多虧了那個叫古川的人策劃了這次的旅行。”
接著,她分享了自己的發現:“其實我知道這個人是誰哦!剛才我不是撿了個印章嗎?剛好被我看到上麵刻了古川兩個字。柯南你也看到了吧?”
毛利小五郎恍然大悟,說:“哦,所以剛才你才會向那個傢夥道謝啊!”
“對,這不就清楚了嗎?剛纔拿著那個印章的人就是古川先生,他一定是想在晚餐的時候再表明身份,好給大家一個意外的驚喜呀!”小蘭興奮的說。
但磯貝渚卻皺起眉頭,提出了一個關鍵的矛盾點:“那就奇怪了啊,我剛才問過那個人的名字,他明明說他姓龜田啊。”
晚餐時間,乘客們陸續來到餐廳。
除了毛利一行人、鮫崎組長、磯貝渚、以及那位神秘的龜田先生外,還有幾位引人注目的乘客:
蟹江是久:一個眼神銳利、沉默寡言、身形高大的男子,透著一股精幹甚至危險的氣息。
鯨井定雄:一個看起來有些緊張、神經質,不停搓著手,眼神遊移不定的男人。
晚餐後,鮫崎島治將毛利小五郎拉到一處無人的角落,神情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他壓低了聲音,說出一個名字:“聽著,毛利……我上這艘船,是為了抓一個人——達才三。”
在接下來的對話中,鮫崎向毛利揭示了20年前那樁懸而未決的巨大懸案:
“黑影計劃師”達才三,是20年前“4億元強盜殺人案”的主謀。他以思維縝密、計劃周詳到令人髮指而聞名,作案時獨來獨往,且有一個不傷人的原則。
然而,在20年前那起最後的劫案中,他卻意外地殺死了一個人。案發後,警方隻在海邊發現了他的帶有彈孔和血跡的衣物,從此他便人間蒸發,被普遍認為已經死亡。”
“但是,”鮫崎組長目光如炬,斬釘截鐵地說,“我堅信他還活著!而且,他就化名‘古川大’,住在這艘船的101號房!”
他之所以如此肯定,並在這個“特別的日子”出現在這裏,是因為一個迫在眉睫的、無法逆轉的期限——當晚午夜12點,將是這起4億元強盜殺人案法律追訴期的截止時刻。
一旦時鐘走過12點,即使找到了達才三,法律也無法再就這起案件對他進行製裁。
更關鍵的是,鮫崎組長指出,雖然達才三本人即將逃脫法網,但他的三名同夥卻仍未脫離法律追訴期。
隻要能找到達才三,就有可能順藤摸瓜,揪出那三名同夥,追回部分贓款。
鮫崎組長甚至強烈懷疑,那三名同夥可能也已經混上了這艘船。
就在鮫崎與毛利緊張地展開搜尋時,服部平次——這位來自關西的高中生偵探——也現身於甲板。
他與柯南、小蘭的相遇,揭示了另一條線索。
平次表示,他之所以會上船,並非因為電視猜謎,而是因為在一週前收到了一封附有10萬舊鈔、署名“古川大”的神秘委託信,請他到小笠原調查一件案子。
他覺得事有蹊蹺,本想找毛利大叔商量卻聯絡不上,於是決定上船一探究竟,並將錢歸還原主。
至此,兩位偵探——工藤新一(柯南)與服部平次——因同一股神秘力量而齊聚“交響樂號”,他們都意識到,這次旅行是一個精心設計的局,背後必然隱藏著巨大的陰謀。
時間緊迫,鮫崎組長和毛利小五郎立刻前往101號房。然而,敲門無人應答,強行開啟房門後,裏麵卻是空空如也,床鋪整齊,毫無任何近期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達才三彷彿從未存在過。鮫崎組長不甘地捶打牆壁,怒吼道:“他真的住在這間房間,我說這點絕對不會錯的!”
他讓毛利負責上層,自己則衝到下層甲板繼續尋找。
與此同時,為了不引起恐慌並觀察乘客,服部平次、小蘭和柯南則與幾位乘客——鯨井定雄、蟹江是久、龜田照吉以及海老名稔——在休息室玩起了撲克牌。
牌局中,柯南和平次都敏銳地注意到,鯨井定雄表現得異常緊張。
他不時地看錶,對時間的流逝顯得極度焦慮,額頭上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當平次似笑非笑地問他:“我說你知道現在幾點了嗎?……我發現你好像一直很在意時間啊,是不是有什麼事呀?”
鯨井隻是含糊地搪塞:“呃,因為明天呢是一個很重要的日子……”他的反常舉止,與其他看似悠閑的乘客形成了鮮明對比。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距離午夜12點越來越近。鮫崎組長和毛利小五郎的搜尋一次次無功而返,他們找遍了船艙、甲板、機房,詢問服務生,卻得不到任何關於達才三的有效線索。
當時鐘的指標無情地劃過12點,宣告法律追訴期正式結束時,鮫崎組長頹然地靠在酒吧的椅子上,臉上寫滿了20年追捕付諸東流的絕望、不甘與深深的疲憊。
他苦笑著對毛利說:“毛利,我們再也不能夠碰這件案子了……這樣說起來,我在兩年前就辭了刑警的工作,早就沒這個資格了。”
空氣中瀰漫著功敗垂成的沉重氣氛。兩人決定借酒澆愁,試圖麻痹這巨大的失落感。
然而,就在這看似一切已然落幕,罪惡即將被時間赦免的時刻,真正的、血腥的序幕才剛剛拉開。
午夜12點08分,一聲清脆得令人心悸的槍響,猛地撕裂了海上寧靜的夜空!
所有人都被這聲槍響驚動,紛紛沖向甲板。
眾人隻看到:輪船旁的其中一條救生艇燃起了熊熊大火,而火焰中隱約浮現一個人影,是龜田,。
有一張舊鈔票,被一把匕首定在船的圍欄上。上麵寫著一行觸目驚心、彷彿來自地獄的字句:
“海神波塞頓又賦予了我性命,我的影子也將再度復活。”
“黑影計劃師”達才三的犯罪宣言,以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重現人間!
混亂尚未平息,接二連三的爆炸聲再次從船尾傳來!
眾人趕到現場,隻見救生艇和重要的通訊裝置在爆炸中化為碎片和火焰。
“交響樂號”的動力係統受損,瞬間成了一座漂浮在茫茫大海上的、與外界完全失去聯絡的孤島。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剩餘的乘客中蔓延。
就在毛利、鮫崎努力維持秩序,組織滅火和檢查損失時,第二個悲劇悄然而至。
蟹江是久被發現死在了機房附近,他是中槍身亡。
現場同樣發現了舊鈔。
調查中,柯南和平次憑藉敏銳的觀察力,發現蟹江的屍體上有被太陽曬出的泳褲痕跡,但肩膀處卻有一塊不自然的白皙麵板。
這關鍵的細節暗示,他生前曾長時間穿著某種遮住肩膀的製服(例如船長的製服)。
結合兩個現場的線索,柯南與平次通過默契的配合與推理,逐漸揭開了第一個案件的驚人真相。
他們向眾人(主要由毛利小五郎轉述)揭示:
最初在甲板上被燒焦的屍體,其實並非鯨井定雄,而是蟹江是久!
兇手(即鯨井定雄本人)利用了一個“金蟬脫殼”之計。
他先殺害了龜田照吉和蟹江是久,然後為龜田換上蟹江的衣服、戴上自己的手錶,並點燃屍體,讓所有人先入為主地認為“蟹江”已經死了。
然後,他繼續隱藏在暗處,伺機進行接下來的計劃。
而那張寫有字的鈔票,正是他自己留下的,為了將警方的視線引向“復活”的達才三,混淆視聽。
這個計劃的目的是什麼?隨著調查的深入,20年前的真相被一點點拚湊起來。
原來,當年的4億元劫案,達才三確實有四位同夥:鯨井定雄、蟹江是久、龜田照吉以及磯貝渚的父親(達才三)。
在最後分贓時,這四人見財起意,違背了達才三“不殺人”的原則,企圖殺害他以獨佔钜款。
他們向達才三開槍,墜海身亡。
而這三人則帶著贓款各自逃亡,相互猜忌,度過了20年膽戰心驚的逃亡生涯。
然而,推理並未結束。
鯨井是兇手,並且殺害同夥蟹江和龜田的動機,顯然是為了獨吞剩餘的贓款,並徹底擺脫過去的陰影。
一開始眾人陷入誤區,都以為不見了的蟹江是久纔是殺害龜田的兇手。
那麼蟹江人呢?在眾人說話之際,從船板處突然被人扣下扳機,鯨井被射中了肩膀。
等到眾人趕到時,隻看到已經用槍自殺的蟹江是久。大家都以為西江19是準備在殺害鯨井之後,在無處可逃之際絕望自殺。
就在眾人思考鯨井藏身之處時,船尾再次傳來喧嘩——放置緊急用救生艇的箱子著火了!
火勢兇猛,而在那熊熊烈焰之中,隱約可見一個人影正在掙紮!
“啊,糟了!有人!有個人在火裏麵!”有人驚叫道。
眾人奮力滅火,最終在火勢被控製後,在燒毀的救生艇箱子殘骸中,發現了一具已被燒得麵目全非的屍體。
通過殘存的衣物和隨身物品,確認這具屍體正是鯨井定雄。
那麼,是誰殺了鯨井?是誰完成了這最後的復仇?
柯南與平次將所有的線索彙集在一起:對20年前往事的深刻瞭解、策劃整個旅行團的周密、利用舊鈔和“古川大”之名將相關者聚集、以及對那四位背叛者刻骨的仇恨……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那個看似最不可能、也是最被忽視的人。
在眾人驚愕的目光中,真相被揭露:
真正的幕後策劃者與最後的兇手,正是那位磯貝渚——!
而她的真實身份,是達才三的女兒。
20年前,她父親被同夥背叛“殺害”後,她和母親背負著“罪犯家屬”的汙名,生活陷入了無盡的痛苦、貧困與絕望之中,母親最終也鬱鬱而終。
她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為父親復仇,讓所有背叛者付出代價。
她精心策劃了這次“交響樂號”之旅,利用父親的舊日名聲和他們對贓款的貪念,將當年參與背叛的三個同夥——鯨井、蟹江、龜田——全部聚集到船上。
她先利用鯨井的貪婪和恐懼,與他合作實施了“身份互換”的詭計,實則是為了利用他殺死蟹江,並最終將他引入自己設下的死亡陷阱——那個著火的救生艇箱子。
而她本人,則親手殺死了龜田照吉。
在一切真相大白之時,磯貝渚(達才三之女)站在船舷邊,身上綁滿了炸藥,意圖與這艘承載著她痛苦回憶和復仇罪業的船同歸於盡。
她的仇恨已經得到了宣洩,但內心也隻剩下無盡的空虛和絕望,她認為自己是“黑影”的女兒,註定無法活在陽光之下。
關鍵時刻,小蘭的話語穿透了她冰冷的絕望。
小蘭對她說:“你和你父親,其實一直都在逃避吧?逃避著彼此真正的感情。”
鮫崎組長也補充了搜查到的資訊:磯貝渚的母親在臨終前,曾收到過一筆來自無名氏的巨額匯款。這顯然是隱姓埋名的達才三,在暗處對妻女無聲的守護與懺悔。他並非完全冷酷無情的罪犯,他對家人懷有深刻卻無法直麵感情。
最終,在眾人(尤其是小蘭充滿同理心的勸說)和父親可能尚在人間、並以自己的方式愛著她們這一絲微弱卻溫暖的希望感召下,海老名稔放棄了自爆的念頭,淚水決堤,被警方控製。交響樂號事件,最終以一場慘烈的復仇悲劇畫上了句號。
20年前的陰影,最終以這樣的方式消散。法律雖然因追訴期已過無法製裁達才三本人,但仇恨的連鎖反應卻吞噬了他的女兒和所有當年的背叛者。
柯南與平次站在晨曦微露的甲板上,望著逐漸恢復平靜、彷彿能吞噬一切秘密的大海,心中充滿了對人性複雜與命運無常的沉重思考。海浪依舊拍打著船身,但糾纏了二十年的恩怨情仇,終於隨著“交響樂號”的艱難返航,緩緩沉入了記憶的深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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