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下車。”琴酒冷冽的聲音穿透雨幕。
君度拎著行李箱跳下車,箱輪碾過積水濺起細碎水花,他仰頭望著燈火通明的大樓,金色捲髮被雨水打濕貼在額角:
“表麵上是救死扶傷的葯企,地下藏著能毀滅城市的武器庫,真是老派又浪漫的設計。”
三人步入電梯,琴酒按下隱蔽處的暗格按鈕。
金屬轎廂發出細微嗡鳴,開始垂直下降。
“負一樓是訓練場,負二樓是醫務室。”
琴酒盯著跳動的樓層數字,“負三樓是休息區,負四樓......”他頓了頓,餘光瞥見君度摩挲行李箱的手,
“是生物研究室。你的房間在303,虹膜和指紋已經錄入係統。”
電梯門剛開啟,君度突然伸手抵住金屬門:“琴酒,那麼快就走了?我這次回國可是帶了一個好東西,難道你不想見識見識嗎?”
白蘭地挑眉輕笑。
他湊近琴酒耳邊,壓低聲音道:“君度說是好東西就肯定是好東西,他那個傢夥可是非常摳門,難得能從他手中摳出好東西出來,就去看看吧。”
君度開啟303室。行李箱滾輪與地麵碰撞發出哢嗒聲,當拉桿完全展開時,琴酒看到行李箱裏大大小小的都是各種各樣的玻璃瓶。
“看好了。”
君度猛地掀開箱蓋,玻璃罐整齊排列,標籤上用英文標註著“精神擾亂劑”“神經突觸阻斷劑”等。
他骨節分明的手指劃過瓶身,最終停在中央的透明圓柱形容器上,“這個纔是重頭戲。”
玻璃瓶內,透明的液體慢慢流動。
隻要一毫升就能炸出一公裡左右的深坑。至於效果嘛……
白蘭地拖長尾音,我想美國的那群FBI,已經給你們試驗過了。
琴酒和白蘭地的心思卻不在這句話上。
他們心中隻有一個念頭:這個行李箱是怎麼過安檢的?這些安檢人員也太不負責了吧。
最終還是白蘭地打破沉默:“說真的,你是怎麼過機場安檢的?那些安檢裝置不可能檢測不出危險品。”
君度聞言眯起湛藍的眼睛,指尖繞著單片眼鏡鏈條晃悠,金捲髮梢還滴著未乾的雨水。
他突然歪頭露出惡作劇般的笑容:“你猜?”
琴酒的手按在腰間槍柄上頓了頓,黑色風衣下的肌肉緊繃。
“算了。”琴酒率先移開目光,轉身時風衣帶起一陣冷風,“既然BOSS讓你入境,自有他的考量。”
君度朝白蘭地聳了聳肩。
白蘭地無語,轉身跟上了琴酒。
酒吧內。“還有什麼任務?”白蘭地放下酒杯,詢問琴酒。
琴酒微微挑眉,黑色風衣下的輪廓顯得愈發冷峻。“明天,新幹線上有個交易。你跟我一起。”
“交易?”白蘭地在心中暗自思忖。他記得這個時間點應該就是新幹線爆破事件了吧。
“行。”白蘭地一口飲盡杯中酒,滿口答應。
琴酒起身準備離開,瞥了一眼白蘭地:“怎麼還不走?”
“順路送我到米花町2丁目25番地吧。”白蘭地整理了一下衣領,語氣自然,“我在那裏弄了個安全屋,方便監視工藤新一。”
琴酒冷笑一聲:“哼,隨你。”
第二天清晨,東京站人聲鼎沸。
白蘭地和琴酒混入人群,登上新幹線。列車緩緩啟動,窗外的景色飛速後退。
白蘭地靠窗欣賞風景時突然聽到一陣聲音傳來。
“根本沒有人會在參加自己同學的婚禮上,在新幹線上刮自己的鬍子!”清脆的女聲帶著嘲諷。
穿西裝的大叔漲紅著臉辯解:“昨天晚上我跟客戶討論事情討論太晚,所以早上才會起不來嘛!”
“明明就是昨天喝太晚了,喝醉酒然後在玄關睡著了!”女生不依不饒,
“別忘了,是你說想來我才會帶你來的!”大叔辯駁道。
“因為結婚典禮是在京都舉行的啊……柯南,你也很想去對不對?”
聽到“柯南”二字,白蘭地頓了頓,看來那對父女應該就是毛利蘭和她的父親毛利小五郎了。
看來待會要注意口香糖竊聽器了,白蘭地心想。
餘光瞥見過道盡頭湧出的喧鬧,三個揹著卡通書包的孩子蹦跳著經過。
“新幹線!新幹線!”元太的喊聲震得車廂微微發顫。
毛利小五郎的抱怨聲緊隨其後:“為什麼連這些傢夥一塊去啊!”
小蘭溫柔的聲音傳來:“有什麼關係嗎?他們的父母付了旅費的。”
“這是群什麼父母啊……”毛利小五郎抱怨。
“柯南!快來和我們探險!”步美的邀請讓白蘭地的神經繃緊一瞬。
“看那邊。”白蘭地突然低聲提醒琴酒,“那個小學生就是工藤新一,現在化名江戶川柯南。”
琴酒瞥了眼,同樣低聲說:“這是你的任務。”
“要不打個賭?”白蘭地嘴角勾起玩味的弧度,“這個小鬼肯定會來竊聽我們的談話,還會自不量力地想把我們抓起來。”
“就憑日本警察那群廢物?”琴酒冷笑。
“30個任務。”白蘭地豎起三根手指,“如果我贏了,你就幫我完成接下來的30個任務。”
琴酒正要開口,突然瞥見柯南蹲在兩排座椅間係鞋帶。
“成交。”琴酒扣上槍套,“如果你輸了,就去領50個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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