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大樓的酒吧裡,琴酒坐在最角落的卡座,黑色風衣下擺隨意搭在皮沙發上,麵前放著一杯琴酒。
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
白蘭地推開門,在琴酒對麵坐下,目光掃過桌下那個巨大的黑色袋子,一萬五千個楓葉金幣,這麼多,你打算怎麼處理?”
琴酒端起酒杯輕抿一口,喉結微微滾動,“全部融了,重新鑄造成別的造型,再讓它們悄無聲息地流入市場。
這次你幹得不錯。”
白蘭地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身體前傾,“既然如此,琴酒,我是不是該有點獎勵?”
琴酒眼神一冷,盯著白蘭地,“獎勵?先說說工藤新一那件事,你辦得怎麼樣了?”
白蘭地神色變得嚴肅,壓低聲音道:“他現在還在住院,我趁他昏迷的時候,偷偷取到了血液樣本,隨時可以交給實驗室。
等新的實驗室負責人到了霓虹,APTX4869專案就能繼續推進了。”
話音剛落,琴酒的手機震動起來。他低頭檢視,臉色微變。
是BOSS發來的資訊:負責APTX4869的負責人已抵達霓虹,立刻去機場接機。
琴酒收起手機,站起身來,“跟我去機場,BOSS讓我們去接人。”
白蘭地眼中閃過一絲驚喜,連忙起身,“能和琴酒你一起行動,是我的榮幸。”
兩人快步走出酒吧,坐上那輛標誌性的黑色保時捷356A。
引擎轟鳴,劃破雨夜的寂靜,朝著機場飛馳而去。
車內,白蘭地按捺不住好奇,“這次接手日本實驗室的人是誰?”
琴酒緊握著方向盤,語氣冷淡:“君度。”
“什麼?怎麼是那個傢夥!”白蘭地皺起眉頭,“他不是在美國的實驗室乾的好好的嗎?怎麼會突然來日本?”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他最近被美國的那群狗咬的太緊,在日本這邊避避風頭。”
雨刮器不停地擺動,前方的道路在車燈的照射下若隱若現。
保時捷引擎的轟鳴聲中,白蘭地扯了扯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避避風頭?君度那傢夥會需要躲?”他嗤笑一聲,指尖敲打著真皮座椅,
“聽說上週FBI在西海岸的秘密基地被炸成了廢墟,整個地下實驗室的資料付之一炬。
那件事是他乾的吧?也不知道他一個藥物研發組的,怎麼那麼喜歡熱武器?”
琴酒不語。
車載電台突然滋啦作響,插播著突發新聞:“今日淩晨,洛杉磯港口發生劇烈爆炸,據悉該區域曾被懷疑為跨國犯罪組織據點......”
“還真是他的風格。”白蘭地摸出煙盒,火苗照亮他眼睛。
琴酒繼續沉默不語。
聽說某人在被調回日本之前,可是像意大利的黑手黨鬧了個天翻地覆。
聽說至今還在懸賞某人的項上人頭,上個月他們新上任的堂主,辦公室裡掛的畫像都不是教父,而是某人的通緝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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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場外,琴酒和白蘭地正在等。
黑色保時捷356A的引擎在寂靜中發出低沉的轟鳴,琴酒倚著車門,黑色風衣在風中獵獵作響,他抬手看了眼腕錶,冷冽的目光掃過機場出口處的電子鐘——淩晨兩點十七分,距離約定時間已過去三十分鐘了。
“那個該死的傢夥,最好有合理的解釋。”
白蘭地煩躁地扯了扯銀灰色領帶,骨節分明的手指摸向煙盒。
金屬煙盒剛抽出一半,身後突然傳來皮鞋踏在瀝青路麵的聲響,混著輕快的口哨聲由遠及近。
“呦,白蘭地這是在跟琴酒說我什麼壞話呢?”
帶著美式拖腔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尾音帶著幾分戲謔。
琴酒與白蘭地同時轉身,隻見昏黃的路燈下,君度一頭耀眼的金色捲髮被風吹得淩亂,藍色眼眸在夜色中泛著寶石般的光澤。
他身著黑色長風衣,銀邊單片眼鏡隨著步伐輕輕晃動,手中還拖著一個超大的黑色行李箱。
白蘭地的手指猛地攥緊煙盒,冷笑出聲:“還以為你在太平洋上喂鯊魚了。讓我們等了三十分鐘。”
君度誇張地聳了聳肩,:“我這不是在給某人和他心心念唸的情人多一點見麵的時間嗎?怎麼還在怪我?”
他挑眉看向白蘭地,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畢竟有些人,平時連組織會議都要掐點到的人,今天就是整整等了我三十分鐘呢。
白蘭地喉間發出一聲悶哼,剛要反駁,卻見琴酒抬手示意噤聲。
琴酒猛地拉開車門,他冰冷的目光掃過兩人:“走了,你們兩個還要在這裏吵到什麼時候?看來是任務太輕鬆了。”
白蘭地剛要反駁,卻被琴酒下一句話堵了回去。
“明天,白蘭地你再去領三十個任務。”
琴酒發動車子,輪胎在潮濕的地麵打滑,濺起一片水花,“別以為上次楓葉金幣的事幹得漂亮就能鬆懈。”
君度靠在副駕駛座上,單手轉著他的銀邊單片眼鏡,發出輕蔑的嗤笑:“嘖嘖,可憐的小白蘭地,要變成組織的苦力了。”
琴酒透過後視鏡冷冷瞥了君度一眼:“至於你,Boss說實驗室還要一段時間才能準備好,先帶你去組織基地。
別給我惹事,不然我就讓你試試白蘭地的工作量。”
君度打了個冷顫,額,算了吧,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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