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顯示著地圖定位和一些監控分析資料,白蘭地確實找到了一些連組織情報組都忽略掉的細節,將銀狐的藏身範圍縮小到了大渡間車站附近,甚至鎖定了一棟大樓。
“你看,這裏,還有這裏的出行規律……”白蘭地指著螢幕,詳細地解釋著自己的發現,語氣帶著點求表揚的意味。
琴酒安靜地聽著,冰綠色的眼眸快速掃過螢幕上的資訊,將關鍵點一一記在心裏。
他不得不承認,白蘭地在情報分析和追蹤方麵,確實有過人之處。
將所有資訊記住之後,琴酒站起身,準備立刻出發去蹲守銀狐。任務優先,是他的準則。
“等等!”白蘭地卻叫住了他。他快步走進廚房,端出來幾個還冒著熱氣的保鮮盒,“先吃飯!吃完飯再去做任務也不遲!”
他開啟蓋子,裏麵是色香味俱全的兩菜一湯,還有滿滿的米飯,顯然是他中午特地做的。
琴酒看著眼前的飯菜,愣了一下。他確實一整天都沒怎麼吃東西,胃裏空得有些難受。
他想起早上白蘭地發來的那條訊息,又看了看對方帶著期待的眼神,沉默了幾秒,最終還是重新坐了下來。
他拿起筷子,嘗了一口麵前的麻婆豆腐。辛辣鮮香的滋味在口中炸開,味道出乎意料的好。他沒有說話,但進食的速度明顯加快了。
白蘭地看著他吃得香,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也拿起筷子一起吃了起來。兩人都沒有再多說話,安靜地享用著這頓遲來的午餐。最終,米飯和三個菜被掃蕩一空。
吃完飯後,琴酒身上的冷冽氣息似乎都緩和了幾分。
他看了白蘭地一眼,眼神依舊沒什麼溫度,但也沒那麼強的攻擊性了。
“走吧。”他站起身,言簡意賅。
“嗯!”白蘭地立刻跟上。
兩人根據白蘭地查到的資訊,來到了大渡間車站附近,那棟被鎖定的大樓對麵另一棟更高建築的樓頂。
這裏視野極佳,可以清晰地觀察到目標大樓三樓那家“報社”的窗戶和出入口。
架好狙擊槍,琴酒透過高倍瞄準鏡,冷靜地觀察著對麵的情況。
白蘭地則在一旁,拿著望遠鏡負責警戒和輔助觀察。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夜幕漸漸降臨。
終於,在傍晚時分,瞄準鏡裡出現了一個戴著黑色寬邊帽、穿著黑色套裝的女人身影,她正在報社的窗戶後麵走動,特徵與資料中的“銀狐”完全吻合。
琴酒的食指穩穩地搭在扳機上,呼吸平穩得幾乎沒有起伏。瞄準鏡的十字準心,牢牢地鎖定在了那個女人的眉心。
就在這時,對麵報社裏似乎發生了一些騷動,隱約傳來孩子的哭喊聲。
但這對琴酒來說,無關緊要。他的任務目標隻有一個。
機會隻有一瞬。
“砰!!”
一聲沉悶而精準的槍響,劃破了傍晚的相對寧靜。
高速旋轉的子彈穿過數百米的距離,精準地擊穿了報社的玻璃窗,然後毫無偏差地沒入了那個戴黑帽女人的額頭正中。
女人的動作瞬間僵住,然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甚至沒來得及發出一聲慘叫。
瞄準鏡裡,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頂黑色的寬邊帽滾落在一旁,額頭上那個小小的彈孔周圍,開始迅速洇開一片暗紅。
任務完成。
琴酒麵無表情地收起狙擊槍,拆卸,裝進特製的琴盒裏。整個過程流暢而冷靜。
白蘭地放下望遠鏡,看向琴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乾淨利落。不愧是Gin。”
琴酒沒有回應他的恭維,隻是拎起琴盒,轉身向樓梯口走去。
“喂,Gin,晚上想吃什麼?我回去做。”白蘭地快步跟上,語氣輕鬆地問道,彷彿剛才那致命的一槍從未發生過。
琴酒的腳步沒有停頓,隻有冰冷的聲音隨風傳來,消散在樓頂的夜風中:
“……隨你。”
另一邊,突如其來的槍聲,如同在平靜的湖麵投下一塊巨石,瞬間擊碎了倉庫內短暫的寂靜。
所有人都被這聲近距離的巨響震懾,身體不由自主地僵在原地,空氣中瀰漫開一股硝煙與危險的氣息。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灰原哀。
她的瞳孔猛地收縮,那不是普通小孩會有的驚恐,而是一種源自記憶深處、對特定危險的本能反應。
她沒有絲毫猶豫,像一隻靈巧的貓,迅捷地向前衝去,目標明確——那是女頭目“銀狐”中槍後脫手掉落在附近的半自動手槍。
拾起那柄沉甸甸的金屬造物,灰原哀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銳利。
她迅速轉身,將槍口對準了那兩名因變故也一時愣住的黑衣男人,同時用不容置疑的語氣,朝身後那些真正被嚇呆了的孩子們厲聲喊道:“快過來!到我身後來!”
她的聲音帶著一種與嬌小身體完全不符的威嚴與急迫。
步美、光彥和元太被這一喝,才從僵直中驚醒,連滾爬爬地躲到了灰原哀嬌小的身影之後。
灰原哀雙手穩穩地舉著槍,儘管槍身對她而言有些過大,但她的姿勢卻異常標準,眼神死死鎖定目標。
那兩個黑衣男人反應過來,他們的任務尚未完成,眼前這些小鬼和那個小女孩是絕不能放走的活口。
他們對視一眼,臉上露出狠厲之色,作勢就要撲上來。
“別動!”灰原哀的聲音冷得像冰,“再往前一步,我就不客氣了。”
她扣在扳機上的手指微微收緊。
這一刻,她不再是那個沉默寡言的轉學生,而是曾經那個身處黑暗組織核心,見識過無數血腥場麵的雪莉。
男人們果然投鼠忌器,腳步頓住了。
他們看得出來,這個茶發女孩的眼神絕非虛張聲勢,那裏麵是真正的決絕。
雙方就這樣對峙起來,氣氛緊張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
“咻——砰!”
一個金屬飲料罐從倉庫門口的方向破空飛來,精準無比地砸中了其中一名男人握槍的手!
“呃啊!”男人吃痛,手指一鬆,手槍應聲落地。
這突如其來的乾擾讓所有人都是一驚,目光齊刷刷地轉向門口。
隻見倉庫大門不知何時被開啟,江戶川柯南站在那裏,胸口因急速奔跑而微微起伏,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
他沒有任何停頓,一擊得手後,立刻閃身沖向倉庫的窗戶。
他迅速調整了追蹤眼鏡的焦距,視線穿透玻璃,焦急地掃向對麵大樓的樓頂。
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
望遠鏡片中,隻捕捉到兩個迅速轉身離去的黑色背影。
就在其中一人側身的剎那,月光清晰地勾勒出一縷飄逸的銀色長發,那髮絲在清冷的月光下,閃爍著令人心悸的寒光。
是那個男人!在多羅碧加樂園讓他身體縮小的黑衣男人之一,琴酒!
柯南的呼吸驟然一窒,巨大的憤怒與追蹤的急切瞬間衝垮了他的理智。他猛地轉身,就想衝出倉庫,追向那座大樓。
“沒用的,工藤!”灰原哀急切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瞬間澆滅了他一半的衝動。
“你現在追過去,他們早就沒影了!根本抓不到的!先解決眼前的麻煩!”
柯南的腳步硬生生剎住,他緊咬著牙關,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那股近在咫尺卻又失之交臂的挫敗感,化作熊熊怒火,全部轉移到了倉庫裡剩下的這兩個黑衣男人身上。
他轉過身,眼神變得無比可怕,一步步走向他們。
“你……”柯南的聲音低沉而壓迫,他直視著那個手臂打著繃帶的男人,“福澤佑吉的肖像會少了左眼,是因為畫它的人受傷了——就是你,對吧!”
男人被柯南的氣勢所懾,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你纔是原本負責畫偽鈔母版的人,”柯南繼續逼近,語速快而清晰,每一個字都像鎚子敲在對方心上,“但在母版即將完成的時候,你卻不小心受傷了,無法完成最後精細的左眼部分。
於是,你們匆忙地找到了俊也的哥哥來替代。用甜言蜜語把他騙了出來,然後就把他們關在這裏,強迫他工作!”
他的目光掃過旁邊的印刷機和桌麵上的物品:“看看你們準備的這些東西——繪畫顏料,還有那罐放了磁性鐵粉的容器!
從這些來看,你們這次是打算讓這些偽鈔通過機器驗鈔那一關!隻要通過了偽鈔辨識機,這些肉眼難以分辨真偽的假鈔,就可以在銀行、遊樂場、小鋼珠店這些地方,幫你們換到大量的真錢!
就算後來事情敗露,你們也早就不知道躲到哪裏逍遙快活去了!我說得沒錯吧?!”
柯南猛地抬起頭,情緒激動地厲聲質問:“現在告訴我!你們和剛才對麵大樓那個用狙擊槍的傢夥,到底是什麼關係?!快說!”
然而,麵對柯南的逼問,那兩個男人眼見事情徹底敗露,互相對視一眼,臉上閃過一絲魚死網破的凶光,竟然還想趁機撲上來,試圖抓住少年偵探團的孩子們作為人質!
“冥頑不靈!”柯南低吼一聲。他早已料到對方不會輕易就範。
就在對方動身的瞬間,他猛地側身,腳上的強力增強鞋瞬間啟動,伴隨著一道細微的電流聲,積蓄的力量灌注於腳底。
“咻——嘭!”一個小金屬罐被他一腳踢出,如同出膛的炮彈,精準地擊中一名男人的麵門,那人連哼都沒哼一聲就仰麵倒下。
另一名男人見狀大驚,還想轉向,柯南已然旋身,第二腳緊隨而至!
“咻——嘭!”又是一聲悶響,另一個男人也應聲倒地,步了他同夥的後塵。
倉庫裡終於徹底安靜下來,隻剩下孩子們粗重的喘息聲。
不久之後,警笛聲由遠及近,目暮警官帶著大批警力趕到了現場。一切已然塵埃落定。
那兩名被柯南踢暈的黑衣男人也被弄醒,戴上了手銬。
柯南不死心,再一次走到他們麵前,壓低聲音追問:“你們和那個黑衣組織,到底有什麼關係?”
其中一個男人哭喪著臉,帶著哭腔回答:“我、我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所有的一切,都是我們老大,‘銀狐’負責的。她、她已經被滅口了……我們隻是聽命行事的小角色而已……”
“可惡!”柯南一拳捶在旁邊的牆壁上,指關節傳來一陣疼痛,卻遠不及他心中的憤恨。
好不容易,又一次抓到了那個組織的一點點尾巴,感受到了他們的氣息,結果卻像是抓住了一縷青煙,什麼都沒能留下。
線索,再一次無情地中斷了。
案件結束後,街道籠罩在靜謐的夜色中。
步美終於忍不住,拽了拽灰原的衣角,小聲問:“小哀,你剛才為什麼叫柯南‘工藤’呀?工藤是誰?”
柯南心裏“咯噔”一下。還沒等灰原開口,他急忙插話,摸著後腦勺乾笑:“啊哈哈!工藤就是那個高中生偵探工藤新一哥哥啦!我跟他有親戚關係,長得比較像。灰原她剛才一定是太緊張,看錯了!”
他悄悄瞥了灰原一眼,她正低頭看著路麵,輕輕“嗯”了一聲。
剛鬆半口氣,光彥又推了推眼鏡,好奇地問:“那柯南,你剛才說的‘組織’是什麼呢?”
“是社團啦!”柯南反應極快,故作輕鬆地擺手,“我剛纔是在想學校有什麼社團活動可以參加!你們想多了!”
“哦……”光彥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總算應付完兩個好奇寶寶,柯南暗暗長籲一口氣,振作精神招呼大家:“好了好了,時間不早了,我們得趕緊回家了!”
“好——”步美、元太和光彥齊聲應道。
四人並肩走在回家的路上,溫柔的月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很長,在靜謐的街道上交織成一幅溫馨的畫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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