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預設白蘭地和琴酒已經在一起了。不涉及正文,可以不帶腦子看。)
連續幾天幾夜的纏綿,幾乎模糊了時間的概念。
厚重的窗簾隔絕了外界的光線與喧器,房間裏瀰漫著情慾、煙草以及一絲若有若無的血腥與硝煙混合的味道,這是屬於他們二人世界特有的氣息。
白蘭地是先醒來的那個。
他感覺自己的手臂被什麼壓著,微微發麻,低頭便看到琴酒散落的銀色長發鋪滿了枕頭,甚至有幾縷纏繞在他的臂彎。
即使在睡夢中,那張俊美卻常年冰封的臉上也帶著一絲難以察覺的疲累,眼瞼下有著淡淡的陰影。
白蘭地勾了勾嘴角,這幾日確實有些不知節製了,從客廳到浴室,再到這張如今淩亂不堪的大床,除了必要的進食和生理需求,他們幾乎將所有時間都耗費在了探索彼此身體的極限上。
他小心翼翼地想抽出手臂,動作卻還是驚動了身旁淺眠的人。
琴酒喉嚨裡發出一聲模糊的咕噥,眉頭蹙起,但沒有醒來。
白蘭地不再動作,隻是靜靜地看著,直到確認琴酒呼吸重新變得綿長,他才用意念呼喚。
“係統,今天幾號了?”
腦海中,一個電子音即刻回應:[宿主,今天是10月1日。]
10月1日…..一個普通的數字組合,卻讓白蘭地混沌的大腦像是被一道閃電劈開,瞬間清明起來。
“國慶節……”白蘭地低聲重複了一遍,那雙總是蘊藏著瘋狂與玩味的眼眸裡,罕見地進發出一種純粹而熾熱的光芒。
那是遠離故土的遊子,在異鄉聽到母國訊息時才會有的神情。
既然是國慶節這麼重要的日子,那當然……要給老家的人一個大大的驚喜才行。
既然如此,為了表達這份“驚喜”,那就在霓虹放幾個“大煙花”吧!
想乾就乾!方纔的慵懶瞬間被一股興奮取代。
白蘭地輕手輕腳地徹底脫離琴酒的束縛,翻身坐起,從床腳撈起自己的膝上型電腦,飛快地開啟,盤腿坐在床上,開始聚精會神地查詢資料。
螢幕的冷光映在他帶著笑意的臉上,顯得有些詭譎。
鍵盤敲擊的細微聲響,還是吵醒了睡眠極淺的琴酒。
琴酒濃密的銀色睫毛顫動了幾下,緩緩睜開。
那雙墨綠色的瞳孔先是帶著剛醒時的迷茫,隨即迅速恢復了慣有的冷冽和警惕。
他一睜眼,就看到白蘭地背對著他,肩背線條流暢,正對著電腦螢幕,手指飛舞,不知道在查閱什麼機密。
“有任務?”琴酒的聲音帶著縱慾後的沙啞,比平日更添幾分磁性,但也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
他下意識想支起身子,看看螢幕上的內容。
然而,剛一動彈,一股強烈的痠痛便從四肢百骸席捲而來。
這痛楚如此鮮明,讓琴酒那張慣於隱藏情緒的臉都控製不住地扭曲了一瞬,悶哼一聲,重重跌回柔軟的枕頭裏。
白蘭地聞聲立刻回頭,看到琴酒難得一見的狼狽,眼中閃過一絲心虛,隨即又被笑意取代。他伸出手,想去扶他,“Gin,你還好吧?”
“啪!”
一聲清脆的拍擊聲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響亮。
琴酒毫不留情地開啟了他伸過來的手,手背上立刻浮現出淡淡的紅痕。
“不用你扶。”琴酒的聲音冷得像冰,帶著咬牙切齒的意味。
他深吸一口氣,憑藉強大的意誌力,忽略身體叫囂的不適,用手肘艱難地支撐著自己,一點一點,緩慢而堅定地直起身,靠坐在了床頭。
這個過程顯然並不輕鬆,他的額角甚至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看著這樣的琴酒,白蘭地不禁摸了摸鼻尖。
嗯,這幾天好像是挺過火的。除了吃飯和解決生理問題,他們確實幾乎都是在床上過的….琴酒會這樣,好像也很正常。
畢竟,即使是組織最強的TopKiller,在某種特定的、持續的“戰鬥”中,體力也是會耗盡的。
不過,白蘭地從來不是個會因拒絕而退縮的人。他再一次湊了上去,這次沒有直接動手,而是伸出雙手,力道適中地按上琴酒緊繃的腰肌,試圖幫他舒緩那股深入骨髓的酸軟。
琴酒身體一僵,本能地想揮開,但那恰到好處的按壓確實緩解了一些不適,他緊繃的下頜線微微放鬆,最終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意味不明的輕哼,算是默許了。
等到琴酒感覺身體稍微舒服了一點,不再那麼僵硬刺痛,白蘭地才笑嘻嘻地拿來乾淨的衣服,動作難得輕柔地幫他換好舒適的家居服。
期間琴酒一直閉著眼,任由他擺佈,隻是偶爾在碰到特別敏感的地方時,身體會微不可查地顫一下。
接著,白蘭地彎腰,一個標準的公主抱,將琴酒整個打橫抱了起來。
“你!”琴酒猛地睜眼,墨綠色的瞳孔裡燃起怒火,這姿勢對他而言簡直是侮辱!
“別動,節省體力。”白蘭地在他耳邊低語,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餐廳有點遠。”
琴酒瞪著他,最終還是敗給了身體確實不想多走一步的現實,悻悻地扭過頭,任由白蘭地抱著他穿過走廊,來到餐廳。
餐桌上已經擺好了飯菜,下麵墊著恆溫加熱墊,確保食物一直是熱的。
菜色簡單卻精緻,符合兩人的口味。隻是,放在琴酒麵前的那一份,被特意換成了一碗熬得軟糯噴香的白粥旁邊配了一小碟清淡的醬菜。
琴酒瞥了一眼那碗與他畫風截然不同的白粥,又冷冷地掃向正在給自己盛飯的白蘭地。
“你需要的。”白蘭地笑得人畜無害,“好消化。”
琴酒抿了抿唇,沒再說什麼,拿起勺子,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動作依舊優雅,隻是速度比平時慢了許多。
白蘭地一邊吃著自己的飯,一邊時不時看他一眼,眼神裡滿是足和某種計劃得逞的愉悅。
飯後,琴酒毫不意外地回到床上繼續躺屍休養。
而白蘭地則利落地收拾好碗筷,自己迅速打理完畢,換上了一身便於行動的黑色休閑服。
“我出去一趟。”他在琴酒額頭落下一個吻。
琴酒連眼皮都懶得抬,隻是從鼻子裏發出一聲“嗯”,表示知道了。
白蘭地按照自己查到的資料,開始了“十一拜訪”之旅。
首先是臭名昭著的靖國神廁。
他像普通遊客一樣混在人群中,目光冷靜地掃過那些承載著罪惡與不悔的建築結構,腦海中係統提供的三維立體圖與眼前實物飛速重合,最佳爆破點一—在心頭標註。
接著是作為東京地標之一的東京塔。
他乘坐電梯登上展望台,俯瞰著腳下繁華的都市,嘴角噙著一絲冷嘲。在這裏綻放“煙花”,視覺效果一定很震撼。
然後是更新的地標睛空塔,以及香火鼎盛的淺草寺。
這些代表著霓虹不同側麵——現代、傳統、甚至扭曲的“信仰”——的地方,全都成了他名單上的目標。
他悠閑地漫步,如同最普通的觀光客,卻在無人注意的角落,留下了微小而致命的“禮物”。以他的技術和對組織資源的調動能力,避開那些普通的安保措施,易如反掌。
傍晚時分,他回到了安全屋附近,但沒有立刻進去,而是找了一個能同時眺望到其中兩處目標的高點,悠閑地等待著。
晚上8點整,城市的霓虹剛剛開始閃爍,喧囂未歇。
白蘭地站在風中,衣袂翻飛,他拿出一個看似普通的手機,按下了螢幕上的某個虛擬按鍵。
沒有立刻聽到聲音,但幾乎是同一時間,他目光所及的方向,東京塔的中上部猛地爆開一團巨大的火球,緊接著,沉悶而連續的轟隆聲才跨越距離傳來!
幾乎不分先後,另一個方向,靖國神廁所在區域也騰起了衝天的火光和濃煙!
更遠處,晴空塔和淺草寺方向,也相繼傳來了爆炸的轟鳴!
四朵巨大的、由火焰和毀滅構成的“煙花”在東京的夜空中驟然綻放!
不是節日慶典的絢爛,而是帶著死亡氣息的熾熱與破碎。
恐慌,如同投入靜水的巨石激起的漣漪,瞬間以爆炸點為中心,向著整個東京擴散開來!
刺耳的警報聲、人們的尖叫聲、建築坍塌的轟鳴聲……..交織成一曲混亂的交響樂。
“嘀嗚嘀嗚嘀嗚——”,警車、消防車、救護車的警笛聲從四麵八方響起,迅速向著事發地點匯聚。
如此大規模、針對性地標建築的連環爆炸,瞬間驚動了東京警視廳,甚至直接上報到了日本公安高層。
白蘭地滿意地看著遠方衝天的火光,聽著隱約傳來的混亂聲響,彷彿在欣賞一場盛大的演出。
隨後轉身就走。
回到溫暖的安全屋,隔絕了外麵的混亂。
白蘭地剛進門,就看到琴酒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手裏拿著手機,螢幕上是剛剛重新整理的新聞頭條,鮮紅的“速報”、“多處同時發生爆炸”、“恐怖襲擊”等字眼格外刺眼。
看到白蘭地進門,琴酒放下手機,抬眼看他,目光銳利如刀:
“這件事,是你做的。”
不是疑問,是陳述。
白蘭地脫下外套,隨意扔在沙發上,走到他身邊坐下,攬上他的腰,沒有否認:“嗯。放幾個煙花玩玩。好看嗎?”
琴酒沒有推開他,隻是墨綠色的瞳孔裡映照著遠方的火光,語氣平淡無波:“動靜太大。”
“節日嘛,總要熱鬧點。”白蘭地不以為意,他湊近琴酒耳邊壓低聲音,帶著一絲惡作劇得逞的狡黠,“而且,這隻是一個開始。”
“嗯?”琴酒側頭看他。
“老家的國慶放假7天。”白蘭地笑容擴大,眼中閃爍著瘋狂而愉悅的光芒,
“既然如此,從10月1日到7日,這7天時間,就讓整個日本,都好好感受一下‘煙花’的魅力吧。”
琴酒盯著他,沉默了幾秒,再次開口,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審慎:“你就隻是將這幾個地方炸了?沒有做別的什麼事?”
他瞭解白蘭地,這傢夥的瘋狂和縝密是並存的,做事絕不會僅僅是為了聽個響。
白蘭地聞言,頓時笑得開懷,伸手捏了捏琴酒的臉頰,在對方殺人般的目光中迅速收回:
“果然,最瞭解我的隻有Gin,放心,事情查不到組織的頭上。我稍微‘引導’了一下線索。
他們再接著查下去,隻會查到他們親愛的阿美莉卡爸爸頭上。IP痕跡、武器零部件流向、甚至一些模稜兩可的‘目擊證詞’.…...足夠讓他們狗咬狗一嘴毛了。”
琴酒聞言,白了他一眼,沒再說什麼。
隻要不牽扯到組織,白蘭地想怎麼發瘋,他其實並不太在意,甚至某種程度上,他欣賞這種不計後果的瘋狂。
隻是……這傢夥精力未免太旺盛了。不過有些時候還算可以。
他剛覺得白蘭地還算體貼,知道讓他休息,就見對方站起身,然後俯身,一把將他打橫抱了起來。
琴酒身體瞬間緊繃,眼神銳利地看向白蘭地:“今天不行!”
他的聲音裏帶著警告,甚至有一絲他自己都沒察覺到的…….虛弱。這混蛋是泰迪成精嗎?才剛剛消停沒多久!
白蘭地看著他瞬間警惕如臨大敵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將他輕輕放在床上,自己也躺上去,將他連人帶被子摟進懷裏:“放心,不動你。說了讓你休息。”
他果然隻是抱著琴酒,下巴抵著他的發頂,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
聊這次爆炸可能造成的後續影響,聊組織最近的任務,甚至聊到了天氣。
白蘭地的聲音低沉而柔和,帶著一種安撫人心的魔力。
縱慾後的疲憊加上身體的不適,讓琴酒的精力很快耗盡。
在白蘭地平穩的呼吸和溫暖的懷抱裡,他緊繃的神經逐漸放鬆,聊天的聲音越來越小,語速也越來越慢,最終,呼吸變得均勻綿長,陷入了沉睡。
確認琴酒已經睡熟,白蘭地才小心翼翼地鬆開他,替他掖好被角。
良久,他在黑暗中睜開眼,那雙眸子在沒有光線的房間裏,依然亮得驚人。他悄無聲息地起身,再次拿起了床頭的電腦。
螢幕的微光再次亮起,映照著他毫無睡意的臉。
隻炸一個東京?那怎麼夠。
他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地舞動,一條條新的指令,通過加密網路,悄無聲息地傳送了出去。目標地點,遍佈霓虹全國。
“狗咬狗的好戲,才剛剛開場。”他低聲自語,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殘酷的弧度。
第二天,興亞觀音院爆炸。
第三天,乃木神社爆炸。
第四天,兒玉神社爆炸。
第五天,吉備津神社爆炸。
第六天,東鄉神社爆炸。
每一天,都有一個新的地點,在震耳欲聾的爆炸聲中化為廢墟。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全日本蔓延,媒體連篇累牘的報道,政府焦頭爛額,民眾人心惶惶,警方和公安的壓力達到了頂點,卻始終抓不到兇手的尾巴,所有的線索,如同白蘭地設計好的那樣,都隱隱約約、卻又堅定不移地指向了他們的盟友——阿美莉卡。
第七天,10月7日,國慶長假的最後一天。
白蘭地決定親自為這場“煙花盛宴”收尾。目標,東京都千代田區的皇居。
這一次,他不再是遠端操控。
他像一道幽靈,悄無聲息地潛入了戒備森嚴的皇居外圍。
安置,引爆,撤離,一氣嗬成,動作流暢得如同藝術。
“轟——!!!”
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劇烈的爆炸聲在皇居區域內響起,火光甚至映紅了部分夜空。
雖然爆炸點距離天皇居住的核心宮殿還有一段距離,但據事後流傳出來的小道訊息,爆炸的衝擊波震碎了宮內不少玻璃,那位象徵性的天皇本人當時正在不遠處的庭院散步,被氣浪掀翻,差一點就真的去見了他們的天照大神。
這一次,徹底捅了馬蜂窩。
日本警方、自衛隊、乃至整個政府高層都引起了巨大的、前所未有的反應。這是對日本國體和象徵的直接、**裸的挑釁!顏麵被人毫不留情地踩在腳下摩擦!
他們動用了所有能動用的力量,發了瘋一樣追查兇手。
然而,結果依舊。所有的技術證據,行動痕跡,甚至一些被“無意中”截獲的通訊片段,在經過層層追查後,最終指向的都是同一個方向——他們的阿美莉卡爸爸。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