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官看著空無一人的角落,臉色瞬間煞白,焦急地對著手下大喊:“什麼?!人不見了?!趕快去找!去找啊!快!!”
就在眾人亂作一團,焦急地在村公所內外搜尋麻生成實的蹤影時,一陣熟悉的鋼琴聲突然劃破了夜空——是貝多芬的《月光奏鳴曲》。
聲音的來源:麻生圭二那架被詛咒的鋼琴所在的公民館鋼琴房!
眾人衝出村公所,站在公民館樓下,駭然看見鋼琴房的窗戶正透出越來越亮的火光,熊熊烈火已經開始吞噬房間!
鋼琴房內,麻生成實坐在燃燒的鋼琴旁,火焰映照著他平靜而絕望的臉龐。
他低聲自語:“已經結束了,爸爸……”
“砰!”公民館沉重的大門被猛地推開,柯南氣喘籲籲地沖了進來,對著火光中的身影大喊:“成實醫生!!這件事還沒結束呢!”
他急切地揮舞著手中的樂譜,“你看!你看這個!你父親所留下的樂譜上不是寫著嗎?——‘給我的兒子成實,你一個人要好好的活下來!’你看看吶!!”柯南想把樂譜遞過去。
麻生成實卻沒有接,他的聲音在火焰的劈啪聲中顯得異常平靜:“其實……我也想早一點知道啊……”
柯南一愣,疑惑地問:“你不是沒有看過這個嗎?你怎麼會知道你爸爸的事呢?”
麻生成實轉向柯南,火光在他眼中跳躍:“從以前開始我就對父親的死感到懷疑。
醫大畢業之後,我就以女醫師‘淺井誠實’的身份回到這個島上。
因為醫師執照上並沒有寫出姓名的正確讀法……”他頓了一下,聲音帶著一絲苦澀,“在偵訊的時候,我非常緊張,因為怕被發現我是男的。”
柯南瞬間明白了:“原來如此!所以那個晚上你才會跟我們通宵,目的就是為了要把偵訊的順序延後,是嗎?”
麻生成實陷入了回憶,聲音飄忽:“當我告訴前任村長龜山勇,我就是麻生的兒子以後……他突然害怕地自言自語起來,就因為心臟麻痹而倒下了……
那個時候,我就在彈奏我父親最喜歡的《月光》,當做他的送葬曲……”他猛地咳嗽起來,是被濃煙嗆到了,“……讓我想起了這次的……殺人意念。”
“成實醫生!!”柯南焦急地大喊,試圖靠近,“快出來!現在還來得及啊!!”
麻生成實突然起身,一把緊緊抱住了衝過來的柯南,他的聲音帶著決絕和深深的疲憊:“已經太遲了……因為我的手裏,已經沾滿了那四個人的血了……你知道嗎?”
話音未落,他用儘力氣將懷中的柯南猛地向窗戶扔出去!
“啊!”柯南驚呼一聲,整個人被丟擲窗外,重重摔在公民館外的地上。
“柯南!!”隨後趕來的小蘭看到這一幕,驚叫著撲過去扶起他。
柯南掙紮著還想沖回火場,卻被小蘭死死抱住:“不行!太危險了!!”
就在這時,公民館內燃燒的鋼琴房再次傳出了《月光》的琴聲,穿透了火焰的呼嘯。
眾人隻能眼睜睜地看著公民館在烈火中燃燒,那琴聲如同最後的輓歌。
鋼琴房內,麻生成實咳得幾乎直不起腰,意識開始模糊,他無力地靠在滾燙的鋼琴上,絕望地想:“難道……就這樣結束了嗎……”
突然,他背後傳來一聲輕微的異響!他猛地回頭——
隻見月見裏弦不知何時竟出現在這火海之中,他臉上依舊帶著微笑,甚至連衣角都似乎沒沾上多少煙塵。
麻生成實震驚地看著他:“你……你還真的來了?不過……這個時候應該很危險吧?”
月見裏弦微笑著走近,聲音清晰地穿透火焰的噪音:“嗯。你不是已經做好決定了嗎?現在,我來幫你完成這個決定。”
他伸出手,語氣不容置疑:“跟我走。”
沒有猶豫,求生的本能讓麻生成實抓住了那隻手。
兩人迅速向火勢稍弱的通道移動。
就在他們即將衝出公民館側門時,麻生成實喘息著問:“那……我的‘屍體’怎麼辦?警察……”
月見裏弦腳步不停,語氣輕鬆卻篤定:“會有人負責這一切的安排好這一切的。”
麻生成實點了點頭,不再多問,緊跟著月見離賢的身影,奇蹟般地衝出了火舌肆虐的公民館。
兩人一路疾行,避開搜尋的人群,來到了偏僻的港口。
遠處海麵上,一艘不起眼的小船靜靜停泊著。
月見裏弦停下腳步,遞給麻生成實一個密封的小袋:“這是你的新身份:星野明。
拿好你的證件。”他指了指那艘船,“上船,會有人負責你接下來的一切。”
麻生成實——現在應該叫星野明瞭——接過袋子,深深看了一眼月見裏弦,眼中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感激、解脫、重獲新生的茫然。
他沒有說話,隻是用力點了點頭,然後毫不猶豫地轉身,踏上了連線小船的小艇。
他要告別麻生成實的人生,告別月影島的仇恨與絕望。
就在小船緩緩駛離港口後不久——
“轟隆!!!”
公民館方向傳來一聲震耳欲聾的劇烈爆炸!火光衝天而起,將原本就在燃燒的建築徹底吞噬!
事後,警方在公民館鋼琴房的廢墟中,搜尋到了被爆炸和烈火嚴重損毀、殘缺不全的屍塊。
經過DNA鑒定,官方宣佈確認死者為麻生成實。
轟動一時的月影島連環殺人案,就此宣告終結。
月見裏弦則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悄然回到了毛利小五郎一行人的隊伍中。
返航的渡輪上,海風帶著鹹澀的氣息。小蘭望著逐漸遠去的月影島輪廓,神情悲傷:“成實醫生……他明明是殺人兇手……為什麼還要在殺人前發出警告信呢?”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思索著回答:“或許……他想表示的就是對我的挑戰書吧?‘名偵探毛利小五郎,你能阻止我嗎?’之類的。”
柯南雙手插在口袋裏,望著翻湧的海浪,聲音低沉卻帶著一絲了悟:“不,他一定是希望有人能夠阻止他……阻止他這種殺人的行為。”
這時,月見裏弦走到船舷邊,站到柯南和小蘭身邊:“成實醫生用他的生命,給我們所有人上了一課。”
他頓了頓,目光彷彿穿透了海麵,看向更遠的地方,“不要將犯人逼到絕境,要給犯人留下哪怕是一絲希望和退路。”
他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柯南,臉上帶著意味深長的笑容:“你說對吧,柯南?”
柯南猛地一怔,抬頭看向月見裏弦那笑眯眯的臉,彷彿被這句話擊中了內心深處的某個角落。
他沉默了幾秒,最終低下頭,輕輕地應了一聲:“……嗯。”
月見離賢看到柯南若有所思的樣子,沒有再追問,隻是將目光重新投向廣闊的大海。
月見裏弦在心中默唸:“係統,開啟麵板。”
【叮!係統麵板已開啟。】
【宿主:月見裏弦】
【技能:格鬥(A),醫藥(B),狙擊(A),計算機(A),易容(B),駕駛(B)】
【恭喜宿主成功參與“月光殺人事件”,並成功收服關鍵人物“麻生成實(星野明)”,顯著增強組織(黑方)力量。獲得積分:500點。】
【當前積分總計:840點。】
海風繼續吹拂,渡輪載著心思各異的眾人,駛向歸途。
月影島的月光,在爆炸的烈焰與深沉的夜海中,畫上了句點。
月影島的渡輪緩緩靠岸。
在碼頭上,柯南看著月見裏弦的身影,似乎想說什麼,嘴唇動了動。
然而,月見離賢在他開口之前,就彷彿預知了他的心思,直接轉向毛利小五郎和毛利蘭,臉上掛著微笑:“毛利先生,小蘭小姐,事情已經解決了,那我就先告辭了。
這次……”他微微頷首,“多虧了你們的照顧。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們吃飯。”
“啊?”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地擺擺手,“月見裡哥,你太客氣了!本來就是我邀請你一起去旅遊的,結果根本沒怎麼玩,一直都在跑來跑去的查案……”
她歉意地看了看月見裏弦,又低頭看看柯南,“還要麻煩你照顧柯南,真是不好意思。”
月見裏弦沒有多言,隻是隨意地擺了擺手,轉身乾脆利落地匯入了碼頭上的人流,背影很快消失不見。
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好了好了,折騰夠了,回家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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組織酒吧:
月見裏弦——代號白蘭地(Brandy)——徑直走向吧枱,對沉默的酒保打了個手勢,聲音平靜無波:“一杯紅獅。(30ml清酒,20ml香橙乾邑白蘭地,30ml鮮榨柳橙汁,10ml檸檬汁,冰鎮搖和,馬丁尼杯。)”
酒保麵無表情地點頭,動作嫻熟地開始調製。
很快,一杯澄澈透亮、泛著橙金色光澤的雞尾酒被推到了白蘭地麵前。
白蘭地修長的手指端起馬丁尼杯,湊到唇邊,仔細地輕啜了一口。
冰涼的液體滑入喉間,帶著柑橘的清新和基酒的醇厚。他微微眯了下眼:“嗯。”似乎對這杯“紅獅”還算滿意。剛要將杯子放回吧枱——
“啪!”一隻白皙的手帶著幾分親昵(或試探)拍在了他的肩膀上。
白蘭地的反應快如閃電!他身體瞬間繃緊,反手一擰一壓,行雲流水般將身後之人牢牢按在了冰冷的吧枱上。
另一隻手幾乎在同一時間拔槍,“哢噠”一聲輕響,冰冷的槍口已經精準地抵在了對方的太陽穴上!
“哎呀~!”一個帶著嬌嗔和戲謔的女聲響起,彷彿被槍指著隻是場有趣的遊戲。
來人是一位明艷嫵媚到極致的女子,銀色的大波浪捲髮如瀑布般傾瀉,烈焰紅唇勾起惑人的弧度,緊身的衣物包裹著凹凸有致的豐滿身材——正是千麵魔女,貝爾摩德(Vermouth)。
她側臉貼著吧枱,卻毫不在意額頭的槍口,反而對著白蘭地拋了個風情萬種的媚眼:“小朋友~怎麼一點都不經逗呢?真是……讓人傷心呢~”
白蘭地看清是貝爾摩德,眼神中的冷厲瞬間斂去,但警惕並未完全放鬆。
他鬆開鉗製,收槍入懷,動作利落。
他坐回高腳凳,語氣不帶絲毫感情:“貝爾摩德?你怎麼有空來日本了?”
他拿起那杯“紅獅”,又抿了一口,目光並未完全聚焦在她身上。
貝爾摩德優雅地理了理被弄亂的銀髮,重新站直身體,扭動著腰肢靠近白蘭地,故意用甜膩曖昧的語氣在他耳邊低語:“當然是因為……跟著我的小甜心你一起回來的呀~”她身上的香水味濃鬱而具有侵略性。
白蘭地幾不可查地皺了下眉,將杯中剩餘的酒液一飲而盡,空杯“嗒”地一聲擱在吧枱上,語氣帶著點不耐:“你要是不想說,就不必說。”
他直接翻了個白眼,側過身去,明顯不想接她這茬。
貝爾摩德絲毫不在意他的冷淡,反而笑得更加嫵媚。
她伸出塗著鮮紅指甲油的食指,輕輕點在自己的紅唇上,眼波流轉:“Secretmakesawomanwoman~(秘密使女人更有女人味兒~)”
就在貝爾摩德還想繼續撩撥時——
“哐當!”
酒吧厚重的門被猛地推開,打斷了略顯曖昧(或單方麵騷擾)的氣氛。
所有人的目光,包括白蘭地和貝爾摩德,都瞬間聚焦在門口。
一道高大、冷峻、散發著濃重壓迫感的身影率先踏入昏暗的酒吧,黑色的風衣下擺隨著步伐擺動。
他身後跟著一個同樣高大、沉默如鐵塔般的壯漢。
來人正是組織的頂尖殺手——琴酒(Gin)和他的忠實跟班伏特加(Vodka)。
琴酒銳利如鷹隼的墨綠色瞳孔掃過整個酒吧,最終落在吧枱後的酒保身上。
他走到吧枱另一端,拉開一張高腳凳坐下,聲音冰冷得彷彿能凍結空氣:“一杯琴酒。”
伏特加默默地跟在他身後站定,甕聲甕氣地補充:“伏特加純飲。”
酒保迅速而恭敬地將兩杯澄澈的烈酒分別放在兩人麵前。
琴酒端起自己的那杯琴酒,沒有看任何人,隻是沉默地喝了一口。
伏特加則捧起自己的伏特加,小口啜飲著,目光低垂,盡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一股無形的、令人窒息的沉默瞬間籠罩了整個吧枱區域。貝爾摩德收斂了玩笑的神情,饒有興緻地看著琴酒。
白蘭地則麵無表情地注視著吧枱上自己空了的“紅獅”杯。
這令人壓抑的沉默持續了幾秒。
最終,白蘭地率先打破了僵局。
他沒有看琴酒或貝爾摩德,而是再次轉向酒保,聲音平穩清晰地響起:
“再來一杯。”
他頓了頓,報出一個與此刻氛圍格格不入的名字:
“天堂樂園(Paradis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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