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京都某條不起眼的商店街深處,“美味的要死拉麵”的暖簾在午後的微風中輕輕搖曳。店麵不大,招牌也有些斑駁,但那飄散在空氣中的豚骨湯底香氣,卻總能精準地勾住路過行人的胃。
今天是週末,店裏難得地清閑。老闆小倉正在廚房裏準備晚上的湯底,彩奈在一旁幫忙切蔥花。店裏隻有零星幾個客人,安靜得能聽見牆上時鐘的滴答聲。
帝丹高中放學了,小蘭、園子和世良真純加上柯南走在路上。
“你看了神拉麵決戰嗎?”毛利蘭托著下巴,眼睛盯著手機螢幕。
“啊,看了看了。”園子立馬呼應。
“我好想吃晉級到決賽的那個味增拉麵哦!”小蘭一臉憧憬。
她對麵的鈴木園子立刻說:“我是想吃原味拉麵!”
“不會吧?”世良真純誇張地擺手,“優勝的醬油拉麵纔是最好吃的!”
兩人同時轉向柯南:“柯南,你比較喜歡什麼口味的拉麵啊?”
柯南正喝著水,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嗆了一下:“啊,我嗎?我應該會選豚骨拉麵吧。”
“豚骨啊——”園子拖長了尾音,“這麼說起來豚骨拉麵好像也不錯耶。”
小蘭看著手機上的美食節目,不由自主地嚥了咽口水:“麵的卷度真是恰到好處,豚骨湯頭也好濃鬱,叉燒肉片還是Q彈的呢……”
“啊,啊,慘了。”園子捂住肚子,“說著說著突然就覺得好想吃拉麵啊。”
“對呀。”小蘭贊同地點頭,“那要去試試嗎?”
世良真純正要答應,突然想起什麼:“去我經常去的那家拉麵店啊……啊,哦,啊,不過還是算了吧。去吃拉麵的話,你們就吃不下晚飯了。”
“說到這個,”小蘭眨眨眼,“爸爸說他今天晚上要跟附近的鄰居一起聚餐,所以我們晚上就吃拉麵好了。”
柯南默默在心裏吐槽:這父女倆還真是隨心所欲。
園子立刻跟管家打了電話:“喂,我是園子,我要跟小蘭他們吃完晚餐再回家哦!今天晚上的法國料理,可以替我把我的那份取消嗎?”
園子得意地宣佈:“居然曾經發過料點了拉麵,放學後就陪我一起吃完拉麵再回家,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
眾人都有些驚訝,居然為了吃拉麵而放棄法國料理,不愧是大小姐。
世良真純表示自己知道一家經常吃拉麵店,就是有點遠。
“不過味道保證好吃,畢竟它的招牌就是‘危險得要命’嘛。”世良真純指向前方。
柯南愣住了:“那不是……好吃的要命的拉麵?”
“沒錯!”世良大步向前走去,“走吧!”
“你好,歡迎光臨!”彩奈的聲音清脆響亮。
老闆從廚房裏探出頭,看到世良時眼睛一亮:“哦,你好哦,謝謝你了,真理!”
“就跟你說我的名字叫真純,不叫真理!”世良無奈地糾正。
彩奈的目光落在她身後的柯南身上,笑容更大了:“哎呀,柯南,好久不見了!今天就你一個嗎?”
“不是,我和這幾位姐姐一起來的。”柯南指了指小蘭和園子。
“什麼嘛,你來過這家店啊?”園子有些驚訝。
“店麵搬到這裏之前我就光顧過。”柯南拉開椅子坐下,“當時還發生了一起案件。”
小蘭好奇地問:“什麼案件?”
柯南的目光變得深遠。他想起那個寒冷的夜晚,想起那個用眼鏡上的毒藥殺人的兇手,想起那碗“美味的要死拉麵”背後的悲劇。
“是啊,你還破了毒殺案呢,真不愧是柯南。”世良意味深長地看著他。
“誒,沒有啦,其實不是。”柯南連忙擺手,“是、是小五郎叔叔破的。”
“不過柯南也幫了很多忙,大顯身手。”彩奈笑說。
“來,閻魔大王拉麵,讓兩位久等了!”彩奈端著兩碗熱氣騰騰的拉麵放在小蘭和園子麵前。
園子迫不及待地夾起一筷子麵,吹了吹,送進嘴裏。咀嚼,吞嚥,然後眼睛猛地睜大。
“好像很好吃啊!怎麼搞的?這個真的超好吃的耶!”
小蘭也嘗了一口,連連點頭。
世良真純驕傲的說:“對呀,看吧,怎麼樣啊?”
世良笑眯眯地看著她們。
老闆問世良:“真理,今天也要多帶一份炒飯跟煎餃回去嗎?”
“真理,我不是跟你說過了,我叫真純嗎?”世良無奈地嘆氣,“那就拜託了。”
“世良,難道你要把炒飯跟煎餃當宵夜吃嗎?”園子壞笑著,“你會變胖哦!”
“不是啦不是啦。”世良擺手,“我要當早餐吃,這裏的餐點就算冷掉也很好吃哦。”
柯南的目光微微一凝:“那些多點的餐點……該不會是要給某個躲在飯店房間裏的人吃的吧?”
世良笑著說:“對,是要給偷偷跟我同居的男朋友吃的。你開玩笑的,開玩笑的啦。”
就在這時,旁邊桌上的一個中年男人探過頭來:“哎,不好意思,可不可以麻煩你幫我拿一下放在你們那邊的醋?我這邊的用完了。”
園子正要伸手,坐在另一邊的短髮女性開口了:“那可以幫我拿一下那邊的醬油嗎?我這邊隻剩下一點點啦。”
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煩:“我說你呀,不會等到你那罐用完之後再說啊?”
“可是反正馬上就要用完了。”短髮女性堅持。
另一個戴著眼鏡的年輕男人舉起一個空罐子:“哎呦,這個胡椒是真的已經空了。老闆,老闆,換一罐胡椒!”
“沒問題!”老闆應聲。
“你們也差太多了吧。”園子小聲嘀咕。
三人的目光在空中交匯,氣氛有些微妙。
那三個人吃完麪離開後,世良突然問老闆:“老闆,剛才那三個人是一起來的嗎?”
老闆擦著櫃枱,搖搖頭:“不是。他們三位都是常客,不過今天碰巧在同一個時間來。”
“怎麼?果然很可疑嗎?”園子湊過來。
“那三個人怎樣可疑?”小蘭也好奇地問。
老闆嘆了口氣:“之前好像正好在剛剛那三位客人來的時候發生了一起命案,所以我們店裏就來了一大堆的警察呢。”
“命案?”柯南的耳朵豎了起來。
“嗯,據說是住在附近的一名女性遇到了搶匪而慘遭殺害。”彩奈接話,“就是兇手還沒有落網的那一件。”
園子壓低聲音:“所以剛才那三個人是嫌犯嗎?”
老闆點點頭:“是啊,警察當時是有說過類似的話。而且那三個人好像還被警察帶到警察局去問話了。”
“是啊,可是他們今天都來吃拉麵了,這就表示他們應該都是清白的吧?”小蘭說。
“不過警方好像還在懷疑他們哦。”彩奈補充,“再加上下垂眼跟眼梢的女警每天都會來這裏。”
“下垂眼跟眼梢的女警?”園子一愣。
話音剛落,店門被推開,兩個熟悉的身影走了進來。
“由美小姐,苗子小姐!”小蘭驚喜地喊道。
三池苗子和宮本由美看到他們,也露出驚訝的表情:“啊,是小蘭啊!柯南也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由美大笑起來,“強盜殺人犯在追趕下躲進了這家店!”
“被、被你們追嗎?”園子問。
苗子點點頭,開始講述一週前的那個夜晚。
“一個星期前,我和由美一起開巡邏車在這一帶巡邏,結果在某戶人家門口發現一個可疑人物。”她回憶道,“裏麵那個人,你在做什麼?給我站住!”
由美接話:“我跑到追上去,你就負責開車繞到這條路的另一頭,我們去後方車。好,於是我趕緊開著車繞到另一頭去等人,但是來的卻隻有苗子一個人。”
“那天有一場商店街舉辦的聚會,所以店家幾乎都熄燈打烊,路上也沒行人。”苗子補充,“經過唯一營業的就是這家招牌寫著‘危險得要命’的小倉拉麵。”
“那麼當時在店裏的客人就是剛才那三個人嘍?”小蘭問。
“對。”由美點頭,“後來我們請了三個人暫時留在店裏,再拜託美和子跟高木去發現可疑人物的那戶人家檢視。結果卻在門口發現那家的女主人頭破血流地倒在地上,沒有呼吸了。”
柯南的眼神變得專註起來。
“除此之外,玻璃的窗戶也被人打破,屋裏也被翻得亂七八糟的。”苗子說,“那名女性是在酒店上班,她是在從工作的酒店回去拿忘記帶的東西的時候遇襲的。”
“從這點來推測的話,可以得知被害人很可能是在門口撞見闖空門的歹徒,兩個人起了爭執,所以才會慘遭殺害。”由美分析道。
“既然這樣的話,那最後一個慌慌張張跑進店裏來的客人不就是兇手了嗎?”園子說。
“這個嗎……”苗子有些尷尬,“因為他們也像今天一樣幾乎是同時進來的,而且他們三位來了之後,到我們進入這家店之前也隔了一段時間啊。”
“由美小姐不是追上去了?”小蘭問。
“因為由美在追兇手的途中好像摔了一跤。”苗子小聲說。
由美立刻反駁:“我有沒有的時候就是這麼冒失嘛!我隻是把真相跟醬油搞錯而已吧!”
“生氣可就糟蹋你可愛的下垂眼嘍!”老闆開玩笑。
柯南看著兩人的互動,突然問:“請問,你們兩位認識嗎?”
由美點點頭:“是啊,店麵遷到這裏來之前,我常來光顧。”
老闆補充:“帶著她戴圓眼鏡的男朋友。”
“他說的是由美的前男友。”苗子補充。
“前男友?”園子來了興趣,“哦?是嗎?”
“你們明明很相配呀!你們兩個沒有複合嗎?當時的氣氛很好啊!”老闆也打趣。
由美撇了撇嘴:“是那種傢夥啊,每次約他他都用‘很忙很忙’來回絕。畢竟是七冠王啊,想必電視的雜誌一定都會爭相採訪吧。”
柯南敏銳地捕捉到一個細節:“七冠王?”
“不過說也奇怪,為什麼戴圓眼鏡的男人多半喜歡吃拉麵呢?”由美若有所思。
世良突然插話:“我哥哥也戴圓眼鏡,他就超愛吃拉麵的耶,對吧?”
由美也接話:“如果還留鬍渣,那幾乎就是100%。”
世良驚訝地看著她:“我哥也有留鬍渣!明明長得還蠻帥的,隻要好好打理,穿套像樣的衣服一定很受歡迎。”
“他都穿髒兮兮的運動外套。”由美接話。
“對呀,給人一種‘你是重考生’的感覺。”世良越說越激動。
“頭腦卻很聰明,的確是記憶力也高人一等,電話號碼什麼的瞬間就能記住。”由美的嘴角微微上揚。
“口頭禪是‘要記這種東西,我可是日本第一’,不對,可能是世界第一!”兩人異口同聲,然後同時愣住了。
“你……認識我哥?”世良瞪大眼睛。
由美擺擺手:“先把這些蠢事放到一邊去。我之所以會摔跤都是水管害的啦!”
“水管?”柯南問。
“就是我追上去的時候,那名兇手朝著我丟過來的是大約兩公尺長的水管。”由美回憶道,“我隻是被那根水管絆倒才會摔跤,並不是因為我個性冒失的關係。”
“是怎樣的水管啊?”小蘭問。
“嗯,是一根直徑大約3cm的粗水管。”由美比劃著,“大概是被害人平常用來澆花圃的吧,因為現場沒有。一開始我們還以為那是兇器。”
“為什麼會以為是兇器呢?”園子不解。
“那名女性不是因為頭破血流而不幸身亡的嗎?”由美反問,“起初發現的時候,那名兇手正在一圈一圈地揮舞著那根水管,就在被害人的家門口拚命甩。水管的前端有被貼過膠帶的痕跡,所以我們原本以為兇手是加了什麼東西打死了被害人。”
“可是上麵完全沒有沾到任何血跡。”苗子補充。
柯南的眉頭皺了起來。兇手拚命揮舞著一根水管,在被害人家門前,黑暗當中,很專心地甩,甚至都發出聲音了……
“就好像是在進行某種儀式一樣。”由美說出了柯南心中的想法。
“那根本就不是兇器。”柯南說,“在遺體的旁邊就……”
“這不是還會是在幹嘛?”園子問。
“不然那名女性的死因是什麼呢?”小蘭也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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