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堂瑛佑思考著:“你懷疑組織想殺她?”
“或者,那場車禍本身就是計劃的一部分。”柯南說,“水無憐奈昏迷,被FBI收容,組織可能會利用這個機會做些什麼。”
“比如?”
“比如派人潛入醫院,確認她的狀態,或者……滅口。”柯南說,“如果組織知道她還活著,且可能泄露情報,他們會不惜一切代價找到她。”
本堂瑛佑的臉色變了:“所以她才需要保護。”
“是的。”柯南點頭,“而我們需要提前知道組織的行動。這就需要更多的情報。”
兩人再次陷入沉默。遠處的鐘樓響起鐘聲,下午三點半。
最終,本堂瑛佑開口:“好,我同意合作。但有兩個條件。”
“說。”
“第一,我要定期得到姐姐的情況報告,哪怕隻是‘她還活著’這樣的簡單資訊。”
“可以。”柯南同意,“第二?”
“第二,如果決定要行動——無論是轉移她還是什麼——我要參與決策。她是我姐姐,我有權利保護她。”
柯南猶豫了。讓CIA的情報員親屬參與FBI的行動?赤井秀一肯定不會同意。
“我需要和……其他人商量。”柯南說。
“FBI?”本堂瑛佑挑眉。
柯南沒有否認:“給我一點時間。在那之前,我們可以交換情報。你繼續調查車禍和組織可能的活動跡象,我提供你姐姐的基本狀況。”
本堂瑛佑伸出手:“成交。”
柯南與他握手。兩人的手握在一起的瞬間,都感受到對方的力量和決心。
“現在,”本堂瑛佑鬆開手,“告訴我,我姐姐的狀況到底如何?”
柯南整理了一下語言:“她還活著,但有外傷性的意識障礙,已經昏迷超過兩個月。醫生說她可能會醒來,但也可能長期昏迷。FBI在保護她,目前是安全的。”
本堂瑛佑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謝謝。”
“另外,”柯南補充,“有件事你需要知道——你姐姐可能是故意讓自己陷入昏迷的。”
本堂瑛佑猛地睜開眼:“什麼?”
“那隻是一種推測。”柯南說,“車禍的時機太巧合了。她剛結束與組織的任務,就發生車禍,然後被FBI收容……這可能是她脫離組織、同時向FBI傳遞情報的方式。”
“你是說……她假裝昏迷?”
“或者至少,車禍是她計劃的一部分。”柯南說,“如果是這樣,那麼她可能一直在等待某個時機醒來,或者傳遞某種訊號。”
本堂瑛佑陷入沉思。如果是這樣,那麼姐姐的昏迷可能不是悲劇,而是策略的一部分。但這太冒險了——如果組織先找到她,她必死無疑。
“我需要更多資訊。”本堂瑛佑說,“車禍的詳細報告,現場的勘查記錄……”
“這些FBI應該有。”柯南說,“但我不能直接獲取。不過我們可以從另一個角度調查——透司。他可能看到了更多細節。”
“那個男孩……”本堂瑛佑點頭,“我會試著接觸他,但需要謹慎。如果組織也在監視他……”
“組織可能還不知道他的存在。”柯南分析,“車禍被FBI壓下來了,警方記錄也被修改。透司的目擊證言可能被當做小孩子的幻想忽略。但現在我們解決了船本家的案子,組織可能會注意到他。”
“所以我們需要保護他。”本堂瑛佑說。
“以及他的父親。”柯南補充,“船本達人雖然被捕,但他知道透司目擊了車禍。如果組織審問他……”
“他不會說的。”本堂瑛佑搖頭,“他愛他的兒子,不會讓他陷入危險。”
“希望如此。”柯南說。
兩人又討論了一些細節,交換了聯絡方式(加密的郵件地址),然後準備離開。
“柯南君,”本堂瑛佑在分開前說,“無論我姐姐是CIA還是什麼……她是我唯一的親人。請一定要保護她。”
柯南點頭:“我會的。”
本堂瑛佑轉身離開,走了幾步,又回頭:“對了,還有一件事。”
“什麼?”
“那個叫灰原哀的女孩,”本堂瑛佑說,“她也和這件事有關,對吧?”
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你為什麼這麼認為?”
“直覺。”本堂瑛佑笑了,又恢復了那種迷糊的感覺,“還有,她看我的眼神……很警惕,就像你看我一樣。她也不是普通的小學生,對吧?”
柯南沒有回答。
本堂瑛佑揮揮手:“不用緊張。我不會調查她。每個人都有秘密。隻要她不威脅到我姐姐,我們就不是敵人。”
他轉身,這次真的離開了。
柯南站在長椅邊,看著本堂瑛佑遠去的背影,心中思緒萬千。
CIA的臥底,昏迷的基爾,尋找姐姐的少年,組織的追殺,FBI的計劃……
還有灰原哀,APTX4869,讓自己變小的藥物……
所有的線索,所有的勢力,似乎都在向一個點匯聚。
那個點,就是水無憐奈。
而她,還在沉睡。
在東京的另一端,組織的安全屋裏,白蘭地看著螢幕上剛剛接收到的報告。
“本堂瑛佑和江戶川柯南在米花中央公園會麵,交談約30分鐘。”報告上寫著,“內容無法監聽,距離太遠。但可以確定,他們在交換情報。”
琴酒站在他身後,看著螢幕:“他們聯手了。”
“意料之中。”白蘭地平靜地說,“本堂瑛佑在找基爾,江戶川柯南知道基爾在哪裏。他們需要彼此。”
“那麼,我們現在要把基爾的位置透露出去。”琴酒說。
“或者,”白蘭地調出另一份檔案,“我們可以更直接一點。”
“什麼?”
“船本透司,目擊了基爾車禍的男孩。”白蘭地指著照片上那個哭泣的小男孩,“他的父親剛剛因殺人被捕。他現在很脆弱,需要保護……或者,需要有人告訴他真相。”
琴酒明白了:“你想用他作為誘餌,引出本堂瑛佑和江戶川柯南?”
“以及FBI。”白蘭地補充,“如果透司知道更多關於車禍的細節,那麼他可能是唯一知道基爾當時在做什麼、要去哪裏的人。這些情報,無論是CIA、FBI還是我們,都需要。”
“風險呢?”
“如果操作不當,會提前暴露我們的意圖。”白蘭地說,“但如果我們小心一點,可以通過透司,同時測試本堂瑛佑、江戶川柯南和FBI的反應。”
琴酒思考了片刻,然後點頭:“去做吧。但記住——要隱蔽。我們不能讓FBI知道我們已經找到了透司。”
“收到。”白蘭地開始製定計劃。
琴酒走到窗邊,點燃一支煙。煙霧繚繞中,他的眼神冰冷而堅定。
船本達人被捕後的第三天,透司被暫時安置在兒童福利機構。船本家的親戚都不在東京,管家和女傭也無法長期照顧他,所以隻能由社會福利係統接管。
透司很安靜,大部分時間都坐在房間裏畫畫。他畫的是媽媽,畫的是爸爸,畫的是以前的家。福利機構的工作人員試圖和他交談,但他很少回應,隻是偶爾會問:“爸爸什麼時候回來?”
沒有人能給他答案。
這天下午,一個戴著眼鏡、看起來有些迷糊的少年來到福利機構,自稱是透司的遠房表哥,想來看看他。
工作人員覈查了身份——本堂瑛佑出示了一些偽造但看起來很正式的檔案——最終允許他在會客室與透司見麵。
“透司君,你好。”本堂瑛佑坐在透司對麵,微笑著說,“我叫本堂瑛佑。你爸爸讓我來看看你。”
透司抬起頭,眼睛紅腫:“爸爸?”
“嗯,他很擔心你。”本堂瑛佑說,“但他現在不能來,所以讓我來確認你過得好不好。”
透司低下頭,手指絞在一起:“爸爸是壞人嗎?”
本堂瑛佑愣了一下,然後輕聲說:“你爸爸做了錯事,但他愛你。這是兩回事。”
透司的眼淚掉了下來:“媽媽……媽媽再也回不來了。”
本堂瑛佑遞給他紙巾,等他情緒稍微平復後,才問:“透司君,你還記得那天晚上的事情嗎?你看到的那場車禍。”
透司的身體微微一顫:“那個外國女人……”
“對,那個外國女人。”本堂瑛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溫和,“你能告訴我更多細節嗎?比如,她當時在做什麼?有沒有說什麼?”
透司回憶著:“她……她在打電話。然後有一輛車衝過來,她躲開了,但是摩托車倒了……她摔在地上,頭盔掉了。”
“電話?”本堂瑛佑追問,“你聽到她說什麼了嗎?”
“好像說……‘計劃有變’、‘地點更改’什麼的……”透司不確定地說,“我不太記得了。然後她就昏過去了。”
本堂瑛佑的心跳加速。計劃有變?地點更改?這聽起來像是任務指令。
“後來呢?”他問。
“後來有幾個人跑過來,把她抬上車,帶走了。”透司說,“他們穿著黑衣服,看起來很兇。”
黑衣服?組織的人?還是FBI?
“你記得那些人的樣子嗎?或者他們的車?”
透司搖頭:“天太黑了,而且我很害怕……”
本堂瑛佑理解地點頭。對一個孩子來說,目擊車禍已經夠可怕了,還要記住細節確實很難。
“透司君,你提供的這些資訊很重要。”本堂瑛佑認真地說,“那個外國女人……她可能是一個很重要的人。很多人都在找她。”
“她是壞人嗎?”透司問。
本堂瑛佑猶豫了。姐姐是壞人嗎?她是CIA的臥底,潛入犯罪組織,這算是正義的行為。但她可能也做過壞事,為了維持臥底身份。
“她……她在做很危險的事情。”本堂瑛佑最終說,“但她可能不是壞人。”
透司似懂非懂地點頭。
就在這時,一個工作人員走進會客室:“本堂先生,外麵有人找你。”
本堂瑛佑疑惑地起身,走到福利機構門口,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江戶川柯南。
“你怎麼來了?”本堂瑛佑問。
“來看看透司。”柯南說,“也來看看你。”
兩人走到外麵的長椅上坐下。
“我問到了一些資訊。”本堂瑛佑將透司的話複述給柯南。
柯南聽完,皺眉思考:“‘計劃有變,地點更改’……這聽起來像是任務指令。車禍發生時,水無憐奈可能在執行某個任務。”
“但任務內容是什麼?”本堂瑛佑問。
“不清楚。”柯南說,“但結合時間點來看——那天是組織計劃暗殺土門康輝的日子。水無憐奈作為採訪者,負責將土門引導到狙擊位置。”
“所以她是在去執行任務的路上發生了車禍?”本堂瑛佑推測。
“或者是任務已經完成,她在撤離時發生車禍。”柯南說,“但如果是這樣,組織應該會接應她,而不是讓她被FBI帶走。”
“除非……”本堂瑛佑的眼睛突然睜大,“除非車禍是她故意製造的,為了脫離組織的控製,同時被FBI‘俘獲’。”
柯南點頭:“和我的想法一樣。這可能是她設計的逃脫計劃。假裝車禍昏迷,讓FBI帶走她,這樣她既能脫離組織,又能向FBI傳遞情報——前提是她信任FBI。”
“但風險太大了。”本堂瑛佑握緊拳頭,“如果組織先找到她,或者FBI不信任她……”
“所以她必須確保車禍看起來像真正的意外。”柯南說,“而且她需要有足夠的價值,讓FBI願意保護她,而不是直接審訊她。”
本堂瑛佑沉默了。姐姐的計劃太冒險了,幾乎是在賭命。但如果成功,她就能從組織的陰影中脫身,同時為CIA和FBI提供關鍵情報。
“她現在安全嗎?”本堂瑛佑再次問。
“暫時安全。”柯南說,“但組織在找她。而且我收到訊息,組織可能已經注意到了透司。”
本堂瑛佑的臉色變了:“他們會對透司下手?”
“不一定,但他們會想從他那裏獲取資訊。”柯南說,“透司是唯一的目擊者,他可能看到了組織成員的臉,或者聽到了關鍵對話。”
“那我們得保護他。”本堂瑛佑立刻說。
“我已經和……一些人說了。”柯南指的是FBI,“他們會派人暗中保護透司。但我們需要一個更安全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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