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同日淩晨地點:東京港附近公路,電話亭
貝爾摩德拖著受傷的身體,艱難地走進一個偏僻的電話亭。每走一步,肋骨斷裂處的劇痛都讓她幾乎暈厥。
赤井秀一的那一槍雖然被防彈衣擋住了大部分動能,但衝擊力依然震斷了她兩三根肋骨,內臟也可能受了傷。
組織的人員早在赤井秀一走時也已經走了,根本沒有管自己,畢竟自己在組織的風評一向不怎麼好,還有白蘭地和基安蒂宣傳,再加上這是琴酒手下的人,他又一向和白蘭地穿一條褲子,狗男男!貝爾摩德忍不住唾棄,可惡。
但是現在能來救她的也隻有琴酒了,隻要琴酒下命令就行。
更讓她心寒的是今晚的失控。計劃徹底失敗,雪莉被赤井秀一救走,自己差點被不明狙擊手殺死,卡爾瓦多斯失聯,組織的行動隊似乎也遭到了壓製。
這一切,都不對勁。
她拿起電話,撥通了琴酒的秘密線路。
“Gin…我中槍了,赤井秀一乾的…肋骨可能斷了…在20號公路附近的電話亭。”她的聲音因疼痛而虛弱,更因挫敗而沙啞。
“哦?那個在紐約從你手裏溜掉的FBI?”琴酒的聲音聽不出什麼波瀾,“早知道該當時就解決掉。”
“別說風涼話…來接我。我動不了。”貝爾摩德喘息著。
“在這之前,回答我一個問題。”琴酒的聲音冷了下來,“那個叫工藤新一的小鬼,你瞭解多少?”
工藤新一?貝爾摩德的腦海中瞬間閃過一年前紐約廢舊大樓裡,那個少年偵探和那個少女不顧一切救下自己的身影,那句“一個人要幫助另一個人,根本不需要理由”……以及今晚船上那個“工藤新一”可能的下場(她暫時還不知道具體結果)。
他…或許曾經是個麻煩。但今晚之後,大概不再是了。她能對琴酒說,那個男孩和她認定的“天使”有關,讓她產生了不該有的動搖嗎?
不能。
“他…或許曾經是個麻煩。但今晚之後,大概不再是了。”她斟酌著詞句,最終還是流露出一絲複雜,“他能讓人產生那樣的震撼…也許,有成為‘銀色子彈’的潛質…我是說,曾經。”
“銀色子彈?”琴酒嗤笑,“這個世界上,能一發就摧毀我們的銀色子彈根本不存在。等著。”
電話結束通話。貝爾摩德靠在冰冷的電話亭玻璃上,疲憊地閉上眼睛。傷口火辣辣地疼,但更疼的是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
大約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的轎車無聲地滑到電話亭旁。
伏特加下車,麵無表情地扶起貝爾摩德,將她塞進後座。
然後,送到了組織醫療室。
琴酒和白蘭地知道了也去看了她一下。
“傷得不輕。”白蘭地瞥了她一眼,語氣平淡,“醫療組已經準備好了。那位先生很關心你的情況。”
貝爾摩德聽出了他話裡的另一層意思——那位先生會知道今晚的所有細節。
“今晚的事……”她試圖解釋。
“不用說了。”白蘭地打斷她,“我們都看到了。也聽到了。”
貝爾摩德心中一凜。聽到了?什麼意思?
白蘭地沒有解釋,隻是給她發了一段視訊。螢幕上分割著幾個畫麵:幽靈船上混亂的場景、港口倉庫區的交火、甚至還有……她和朱蒂對峙時的部分錄音。
“你……你在我身上放了竊聽器?”貝爾摩德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怒意。
“必要的保險措施。”白蘭地收回平板,“鑒於你以往的行事風格,以及這次行動的私密性,我認為這是確保組織利益不受損害的最低限度監控。”
“你無權——”
“我得到了授權。”白蘭地的聲音依然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從你決定用個人恩怨乾擾組織行動開始,你就應該料到會有監管。貝爾摩德,你今晚的失敗,不僅在於沒能抓住雪莉,更在於你讓FBI摸清了我們在東京的部分佈置,讓赤井秀一再次確認了你的身份和活動模式,並且……”他頓了頓,“因為你的計劃,我們損失了很多人才,雖然都是外圍成員但是是有一定潛力的。,卡爾瓦多斯差點被俘,港口的安全屋也麵臨暴露風險。”
一連串的指控,讓貝爾摩德無言以對。她無法反駁,因為這些都是事實。
“那位先生的意思呢?”她最終問道,聲音乾澀。
“療傷。然後,無限期暫停你在日本的一切獨立行動許可權。”白蘭地宣佈,“你需要接受評估。在那之前,你的代號許可權將被臨時凍結。”
貝爾摩德閉上了眼睛。這是相當於軟禁的處罰。但她知道,這已經是最輕的了。以今晚的失敗程度,組織完全有理由清理掉她這個“不穩定因素”。
“工藤新一呢?”她最後問。
“解決了。”回答的是琴酒,他轉過頭,銀色長發下的眼睛冰冷,“愛爾蘭確認的。一槍爆頭,墜海。存活幾率為零。”
貝爾摩德的心臟莫名地抽緊了一下。那個少年……真的死了?
她看向白蘭地,想從他那裏得到確認。
白蘭地隻是淡淡地說:“具體的任務報告,之後你會看到。現在,你需要的是治療和休息。”
數日後,米花町。
新聞媒體對“幽靈船慘案”和“港口不明槍戰”的報道被嚴格控製,隻以“黑幫仇殺波及遊輪派對”和“警方成功處置港口暴力事件”等模糊標題簡短帶過。警方和FBI達成了某種默契,沒有透露更多細節。
但圈內人知道,事情遠沒有那麼簡單。
服部平次經過打撈,已經確認死亡。遠在大阪的服部平藏和遠山和葉接到訊息後連夜趕來,和葉哭成了淚人,平藏則臉色鐵青,動用了所有關係施壓警方查出兇手,但一無所獲。
柯南將自己關在阿笠博士家地下室裡,幾乎不眠不休地分析著當晚所有的資料、錄音、錄影。他瘦了一圈,眼下是濃重的陰影,眼神裡有一種近乎偏執的火焰。
阿笠博士擔心他的身體,但也知道勸不住。
灰原哀被赤井秀一安置在FBI的一個高度保密的安全屋內,有專人保護。她同樣沉默了許多,大部分時間都在看書,或者對著窗外發獃。她知道朱蒂·斯泰林還在組織手裏,生死未卜。
赤井秀一和FBI的同事們正在全力追查組織的蹤跡,試圖營救朱蒂,同時調查那天晚上幫助他們的“神秘狙擊手”的身份。他們懷疑是組織內訌,但沒有任何證據。
詹姆斯·布萊克正在與日本公安和警方高層進行繁瑣的溝通,為FBI在日本的後續行動爭取空間。
一切似乎陷入了僵局,但暗流湧動。
組織的某個秘密醫療中心。
貝爾摩德在病房,肋骨被固定,接受著精心的治療和嚴密的“保護”(監視)。她不再易容,以克裡斯·溫亞德的真容示人,但臉上沒有了往日的風情萬種,隻剩下冰冷的沉寂。
琴酒和白蘭地則更加忙碌。清理痕跡、調整部署、評估損失、製定新的策略。白蘭地的地位因為這次“成功的危機處置”而更加穩固,雖然他“解決”的“工藤新一”其實是服部平次,但這並不影響結果——對外界而言,工藤新一這個“麻煩”似乎再次消失了。
組織的陰影,彷彿變得更加深沉、更加難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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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戲劇:怪盜基德與藍色奇蹟
四月的東京,春意正濃。米花商業街人頭攢動,週末的午後陽光溫暖地灑在街道上,逛街的人群熙熙攘攘。
“所以我說啊,那款新出的唇彩顏色超適合小蘭你的!”鈴木園子挽著毛利蘭的手臂,興奮地比劃著,“是那種很溫柔的珊瑚色,配上你今天的白色連衣裙,絕對能讓新一那傢夥看呆!”
毛利蘭臉微微一紅:“園子!新一他又不在日本……而且我們隻是去買書啦。”
“誒——小蘭你還是這麼害羞。”園子壞笑著,“不過沒關係,等那傢夥回來,我一定要好好拷問他到底什麼時候才……”
她的話戛然而止。
因為就在這一瞬間,一個穿著灰色連帽衫的身影猛地從她們身邊掠過,一把拽走了園子掛在肩上的名牌手提包!
“啊——!”園子驚叫出聲,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站住!”毛利蘭反應極快,立刻轉身追去。她畢竟是空手道高手,動作敏捷,但搶包的人顯然對附近地形很熟悉,在人群中左拐右拐,眼看就要消失在街角。
“我的包!裏麵有我剛買的限量版口紅和錢包啊!”園子急得跺腳。
就在這時——
“汪!”
一聲清脆的犬吠響起。一道棕黃色的影子如閃電般竄出,直撲那個搶包賊!
那是一隻體型矯健的杜賓犬,毛色油亮,肌肉線條流暢。它幾步就追上了搶包賊,準確無誤地咬住了包帶,用力一扯!
“哇啊!”搶包賊失去平衡摔倒在地,包脫手而出。
杜賓犬叼起包,驕傲地昂著頭往回跑。這時,一陣震耳欲聾的引擎轟鳴聲由遠及近,一輛造型誇張、漆成亮橙色的重型摩托車一個漂亮的甩尾,停在了園子和蘭麵前。
騎車的是個精神矍鑠的老人,看起來七十多歲,卻穿著時髦的皮夾克,戴著一副復古飛行鏡。他摘下頭盔,露出一頭梳理得一絲不苟的白髮和修剪整齊的八字鬍。
“魯邦,幹得好!”老人吹了聲口哨。
那隻叫魯邦的杜賓犬立刻跑到摩托車旁,將包輕輕放在地上,然後蹲坐得筆直,尾巴愉快地搖晃著。
“我的包!”園子衝過去撿起包,檢查了一下,鬆了口氣,“太好了,東西都在……等等,你是……”
她仔細看著那個老人,眼睛突然瞪大:“次郎吉大伯?!”
老人也打量著園子,然後恍然大悟:“哦——!你是園子吧?史郎的女兒!我們好久不見了啊!”
“真的是大伯!”園子興奮地轉向小蘭,“小蘭,我來介紹!這位是我爸爸的堂哥,鈴木財團的顧問,鈴木次郎吉!算起來他應該是我的大伯!”
“您好,我是毛利蘭。”小蘭禮貌地鞠躬。
“鈴木……財團?”剛剛從地上爬起來的搶包賊聽到這個名字,臉色瞬間煞白,連滾帶爬地逃走了。
鈴木次郎吉根本沒看那個小賊,他正忙著撫摸魯邦的頭:“好孩子,回去獎勵你最高階的牛肉乾!”然後轉向園子,“園子啊,你什麼時候長得這麼大了?上次見你的時候還是個中學生呢。”
“大伯你纔是!我聽說你半年前就離開日本出去旅行了,什麼時候回來的?”
“就上個禮拜!”次郎吉挺起胸膛,“我在世界各地到處晃蕩,總算讓我找到了——那個最棒的誘餌!所以我就回來了!”
“誘餌?”園子和小蘭麵麵相覷。
“沒錯!誘餌!”次郎吉的眼睛裏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有了它,我就能釣到那條我一直想釣的大魚了!來,上車!帶你們去看看!”
不由分說,次郎吉讓魯邦跳上摩托車後座一個特製的座位,然後示意園子和小蘭:“你們打計程車跟上我!地址是鈴木博物館,新開的那家!”
半小時後,鈴木博物館頂層的私人展覽室。
園子和小蘭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這間寬敞的房間裏擺滿了各種獎盃、獎牌和紀念品——高爾夫歐洲公開賽冠軍杯、約克郡美國杯公開賽獎盃、世界漢堡肉快吃冠軍賽金牌……甚至還有人力飛機繞行世界一週的證書。
“這些……全都是大伯您贏的?”園子難以置信。
“那當然!”次郎吉得意地揹著手,“我這輩子活了72年,隻要是我看上的東西,就沒有得不到手的!獎項、榮譽、稀世珍寶……隻要我想要,全都會實現!”
他的目光掃過房間,最終停留在房間中央一座巨大的防彈玻璃展櫃上。
展櫃裏,矗立著一尊約一米五高的黃金女神像。女神身姿優雅,麵容寧靜,右手高高舉起,托著一顆閃爍著深邃藍色光芒的巨大寶石。整尊雕像在燈光下熠熠生輝,散發著古老而神秘的氣息。
“這座雕像是……”小蘭被吸引住了。
“這是‘海洋女神像’,過去裝飾在一艘名為‘海洋女神號’的船頭,作為象徵標記的黃金雕像。”次郎吉走到展櫃旁,眼神癡迷,“重點是女神右手托著的東西——那是由人魚的眼淚變化而成的‘藍色奇蹟’,傳說中具有防止海難發生的海中珍寶。”
他轉頭看向兩個女孩,嘴角勾起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上個星期我剛剛把它買到手。而這個——”他拍了拍防彈玻璃,“就是我說的誘餌!”
園子眨了眨眼:“誘餌?您要用這尊雕像釣什麼魚啊?”
次郎吉的臉色突然陰沉下來,聲音裡透出一股咬牙切齒的恨意:“一條我追逐了很久、卻始終抓不到的狡猾大魚。”
他走到窗邊,望向東京的夜空,一字一頓地說:
“怪、盜、基、德。”
次日清晨,毛利偵探事務所。
“噗——!”毛利小五郎一口咖啡噴在了剛開啟的報紙上,“什、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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