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田的手指死死摳住門框,喉結滾動著續道:當我要開口確認是否有人在的時候,聲音就立刻停止了。等我走到裏麵,龜山先生就在鋼琴上...死因是心臟病發作。
他的目光掃過蒙塵的琴鍵,聲音發顫,一直到他死前所彈的曲子,就是麻生先生在火焰中不斷彈奏的《月光》奏鳴曲。
怎麼可能是詛咒?柯南話音未落就衝到鋼琴前,掀開琴蓋。手指在琴鍵上飛快掠過,刺耳的音符立刻環繞在耳邊。
柯南!這部鋼琴——小蘭的驚呼被打斷。
這部鋼琴沒有什麼不同嘛。柯南的指尖沾著灰,正要繼續按琴鍵,後領突然被月見裏弦拎了起來。
平田衝上前地合上琴蓋,額角青筋暴起:總而言之,在法事結束之前,請你們在玄關等候吧!他推著眾人往外走,後背抵著門喘粗氣,彷彿門後藏著洪水猛獸。
原來你們還在這裏呀。
淺井成實從轉角轉出,白大褂換成了黑色服裝。她身旁站著個跟她一樣全身黑的男人。
誠實小姐,你是來參加法事的?小蘭問。
是啊,我到這個島來的時候,第一次驗屍的人就是龜山先生。
她像突然想到什麼,跟幾人介紹道這位是清水先生,就是我們剛才提到的。
清水正人露出溫和的笑:初次見麵,我是清水,請多指教。
公民館內,檀香繚繞。龜山勇的遺像前,黑岩辰次突然跟川島英夫吵了起來。
川島突然站了起來:我要去趟廁所,抱歉。說著他拉開門,走了出去。
另一邊,柯南和毛利一家,包括月見裏弦,坐在公民館的門口。
暮色籠罩,柯南低著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褲縫,腦海裡不斷回放著白天的場景。
奇怪,那部鋼琴應該是好幾年都沒有用過才對,但是聲音都很正常,大概是某個人偷偷的調整過音律。
為了某種目的。還有那封信裡的文章到底意味著什麼呢?
柯南思考的入神,沒有注意到後麵的月見裏弦一直在偷偷觀察他,眼睛裏閃過一絲捉摸不透的光。
突然,所有人都聽到了鋼琴聲響起。
柯南驚呼:“是月光,糟了。”然後立刻跑向公民館中。
柯南推開鋼琴室的大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撲麵而來。
川島英夫已經倒在了鋼琴上,他坐在鋼琴凳上,姿勢扭曲得詭異。
毛利小五郎快步走上前檢視情況,片刻後沉聲道:“已經死了。”
所有人都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小蘭捂住嘴,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
這時,毛利小五郎吩咐小蘭:“小蘭,趕快去通知警察。”
小蘭立刻回復:“是。”說完便轉身快步跑開。
這時,毛利小五郎又轉過頭看向淺井誠實:誠實醫生,麻煩你來驗屍好嗎?
還沒等淺井誠實回答,一旁的月見裏弦突然插嘴。
還是我來吧,讓一個女孩子做驗屍的工作可不是一個紳士該有的行為。
眾人麵麵相覷,沒有人提出異議。
月見裏弦轉向淺井誠實,微微頷首:誠實醫生,能麻煩你,借用一下你的驗屍工具嗎?
當然沒問題。前井誠實很快遞過醫療箱,月見裏弦戴上乳膠手套的動作行雲流水,進行驗屍工作。
就在這時,平井突然踉蹌著後退半步,嘴裏大喊:詛咒,這就是那部鋼琴的詛咒啊!他額角青筋暴起,鏡片後的眼睛佈滿血絲。
毛利小五郎不屑冷哼:哼,有什麼詛咒啊?發出聲音的並不是鋼琴,是這台錄音機。
他的手裏拎著一個老式錄音機,根據現在這個和兩年前所發生的事件來判斷,這是有計劃的殺人事件呢。
毛利銳利的目光直刺平井,後者卻突然劇烈顫抖起來。就在氣氛凝滯時,村沢週一(黑岩村長的女兒,黑岩令子的未婚夫)上前半步:你不要說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你這個人吶,究竟是誰呀?
我可是從東京來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整理了一下西裝,我是毛利小五郎!
太空飛行員呢?人群裡突然冒出一句。
不是!毛利的臉漲得通紅。
那是經常出現在推理小說裏麵的,對不對?另一個聲音響起。
那個人是明智,那麼這個人是誰啊?此起彼伏的疑問讓毛利的肩膀垮了下去,他挫敗地抓亂頭髮。
就在這時,柯南突然蹲下身。
地板上泛著大片的水漬,他剛伸出指尖蘸取,想要送到嘴邊,手腕突然被鉗住。
月見裏弦不知何時出現在他身後,製止他的動作:喂,柯南,還不知道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不要隨便就往嘴裏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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