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走出公明館,在路旁坐著。
毛利小五郎氣憤地說:是死者寫的信啊,真的是個惡劣的惡作劇。
邊說著邊要把紙揉成一團。
一旁柯南說道:不見得是這個樣子的哦,因為手續費用對方已經全部付清了,而且郵戳也是月影島的啊。所以我想一定是島上的某個人要拜託叔叔,希望你調查那個叫做麻生圭二的事。
小蘭也在一旁插話道:是啊,也許是麻生先生的好朋友,去問這個島上的村長看看,或許就可以找到線索,好不好嘛,爸爸?
毛利小五郎思考著點點頭:行吧。剛才聽他們說,村長應該是在公民館裏的。
月見裏弦也在一旁說,那我們就趕快去看看吧。
幾人正走在去公明館的路上,突然看到路旁有掛著一個月影島診所的招牌。
一個看起來很溫柔的女人站在揮手和小朋友道別。
那個,對不起,請問公民館在哪裏?小蘭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女人轉過身:前麵轉角,轉過去之後直直走到盡頭就是了。
她突然睜大雙眼,聲音帶著驚喜,你們是從東京過來的嗎?
是的,就坐剛才的船來的。幾人走近,月見裏弦心想動漫和真人差距果然很大,雖然表麵上偽裝的很好,但是脖頸的喉結卻暴露了自己,雖然部分女生也會有喉結,但是絕對不會有這麼明顯。不過如果是自己摸索的,也已經算不錯了。
我出生的地方也是在東京耶!女人露出溫和的笑容,不過啊,這個島跟東京不一樣。很棒吧?空氣好清新,而且非常安靜——
清水,清水正人,請投清水正人一票!
巡邏車的喇叭聲突兀地響起,擴音器的電流雜音裡,機械女聲重複著競選口號。
女人尷尬地笑了笑:不過這是例外,因為馬上要舉辦村長的選舉了。
村長選舉?毛利小五郎有些驚訝。
是的,候選人有現今的漁民代表清水先生,最近評價降低的現任村長黑岩先生,還有島上最大的資產家川島先生。女人從白大褂口袋掏出薄荷糖,分給湊過來的柯南,不過患者們的意見都是要投給川島先生的。
毛利小五郎不耐煩地擺擺手:好了,護士小姐——
我是這裏的醫生,淺井成實。她突然板起臉,還有我有正式的醫師執照哦,不是什麼護士小姐。
毛利小五郎的臉漲成豬肝色,正要開口辯解,淺井成實已經恢復了溫柔的神色:如果你們要去公民館的話,可以遇到我剛才說的那三個人,因為今晚那裏會舉行一場前任村長龜山先生三週年祭辰的法事。
幾人揮手告別。月見裏弦還在想該怎麼把麻生成實拐到黑方陣營裡。
還未走近公民館,此起彼伏的抗議聲便傳來:不許現任村長的專橫!打倒特權!
黑岩村長站在公民館裏,有些不悅。
真是的,今晚應該就要舉行前任村長的法事耶,一群無禮的傢夥。
他的女兒黑岩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黑岩令子正在欣賞著自己的指甲:平田,你在幹什麼呀?快去叫外麵那些傢夥通通閉嘴!
秘書平田點頭哈腰地小跑出去了。
公民館外的抗議聲仍在喧囂,黑岩令子的未婚夫村沢週一:這次村長選舉,聽說你老爸的勝算不大,不是嗎?他走了進來。
黑岩令子剛要開口反駁,門突然被推開,川島英夫也隨之走進來:沒錯,總而言之,我好像是得到最多數村民支援的人呢。哈哈哈!他故意拖長尾音,挑釁的看向黑岩辰次。
黑岩層次臉色驟變,三步跨到川島英夫麵前,與之對峙:那是因為你用錢的方法相當高明!
我可是向你學習的。川島英夫不慌不忙。
就在氣氛劍拔弩張時,秘書平田突然從門外探進頭:這個...外麵有人想要跟村長見麵呀。
這個時候還會有誰?黑岩層次煩躁地扯了扯領帶。
是東京的偵探先生。平田話音未落,屋內的氣氛凝重了幾分。
等候室內,毛利小五郎皺著眉猛吸一口煙,然後將煙暗滅在煙灰缸上:真是的,到底要讓我們等多久嘛?
奇怪,柯南呢?小蘭轉著圈張望,卻沒有看見柯南的影子。
月見裏弦說,柯南好像是從那個方向跑過去了。
此刻柯南正踮著腳推開門,光線照亮中央落滿灰的三角鋼琴。
怎麼了?好大的房間啊!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探著腦袋走進來,公民館的後麵就是海了嗎?
小蘭走到鋼琴前,指尖劃過琴蓋,揚起一片塵埃:這個鋼琴怎麼那麼臟啊?
隻要稍微整理一下就好啦。柯南不在意的說道。
月見裏弦突然從口袋掏出雪白的手帕,微笑著遞過去:沒錯,隻要稍微擦一下就好了,我這裏有手帕給你。
不可以,不可以碰啊!平田氣喘籲籲地衝進來,那架鋼琴是麻生先生死亡當天在演奏會上所彈的,被詛咒的鋼琴啊!
毛利小五郎挑了挑眉:不會吧?這怎麼會被詛咒呢?
平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眼神突然變得有些恍惚:並不隻是麻生先生而已,在前任村長身上也發生相同的事情。他的聲音不自覺壓低,那是在兩年前發生的事情。那是一個月圓的夜晚,我剛好經過這個附近,應該是沒有人在的公民館中卻傳出了有人在彈鋼琴的聲音。當我要開口確認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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