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
頂層總裁辦公室內。
風逸軒端著紅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緊,杯壁瞬間裂開一道細密的紋路,猩紅的酒液順著指縫滴落,在昂貴的羊絨地毯上暈開一朵刺目的花。
臉上溫文爾雅的笑意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淬了毒般的陰鷙。
他望著監控螢幕上鮮血橫流、屍骸遍地,狂獅與蒼狼的屍體倒在大堂中央,赤影紅衣染血如修羅,墨星辰負手而立的場景,眼神冷冽得能凍裂鋼鐵。
“一群廢物!”
“本以為你們能拿下墨星辰的腦袋,卻沒想到你們如此不爭氣,區區一群烏合之眾,就把你們徹底團滅了!”
說完,風逸軒猛地將碎裂的酒杯狠狠砸在地上,水晶碎片四濺,猩紅的酒液濺得滿地都是。
精心維持的儒雅麵具也在此刻,徹底撕碎,隻剩下被踩破底線的猙獰與狠戾。
嗬,野狼軍團,戰無不勝?
狗屁!
“嗬嗬,風總,何必這麼生氣啊?~那群廢物不行,不代表我們不行~”
也在這時,一朵妖豔的血色櫻花,輕飄飄從陰影處旋落,無聲落在他的辦公桌上。
辦公室內明明門窗緊閉,卻無端捲起一陣陰冷刺骨的微風,吹得窗簾微微獵獵作響,一縷縷黑霧從地板縫隙裡滲出,扭曲、凝聚、成形。
風逸軒一看,一聽到這個動靜,立馬笑著說道,“你們終於來了。”
“也對,一群上不了台麵的野狼廢物,也就隻會給我添麻煩,還得靠你們櫻忍眾,才能真正辦事。”
“那是自然~”
話落,七道身段妖嬈、曲線火辣、容貌絕豔的女子,如同鬼魅般從陰影中緩緩踏出。
她們身著緊身黑紫忍裝,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曼妙曲線,長發半束,麵覆薄紗,隻露出一雙雙勾魂攝魄卻又淬滿劇毒的眼眸。
指尖夾著幽藍毒手裡劍,腰間懸著細刃忍刀,腿間纏著淬毒鎖鏈,每一個動作都輕盈如蝶,卻致命如蠍。
為首的,就是櫻咲。
日本島國武道界新晉的天驕,十七歲的天才少女,一手東瀛忍術登峰造極,更是七人合擊之術的核心。
實力穩穩站在武者巔峰,是風逸軒壓箱底的第二張底牌。
所以,
“風總安心看戲就好,墨星辰和他身邊的兩條小狗,我們姐妹片刻就撕了。”
“到時,你可要好好犒勞犒勞我們哦~”
櫻咲一上場便輕笑一聲,聲音柔媚入骨,眼底掠過一絲狠戾。她盯著監控螢幕上的墨星辰,舔了舔身上的嘴角,似乎是一條隱匿於黑暗的毒蛇盯上了獵物,在等待著獵物的上鉤。
“那是那是,有你們幾人在,我就放心了。”
話音未落,七道身影同時一晃,身形化作一縷輕煙,直接遁入陰影之中,朝著樓下大堂悄無聲息殺去。
風逸軒望著監控畫麵,嘴角勾起一抹淫邪又陰狠的笑意,身體某處不自覺蠢蠢欲動,眼中閃爍著勢在必得的光芒。
——
很快,
泰龍集團大堂。
剛結束一場血戰、刀刃還在滴血的刀疤,重重喘了幾口粗氣,抹了一把臉上濺到的血汙,見周圍沒人了,攥緊砍刀急聲道:“星哥!現在風逸軒的那個家夥牌已無一半,不如趁現在一口氣衝上頂樓抓住他,彆給他半點喘息機會吧!”
“畢竟那家夥可陰了,沒少在背後捅刀子。”
說完,刀疤眼神凶狠的盯著上去的電梯。
作為職業殺手,他和風逸軒那家夥打了很久的交道了。風逸軒那家夥屬於那種很陰險狡詐的人,表麵看起來人畜無害,實則內心陰暗,非常喜歡玩背後捅刀子的把戲。
不趁早擒賊先擒王的話,遲早會生事端。
“是啊!星爺!再拖下去,誰知道那家夥還會耍什麼花招!”
一旁的幽影死士也知道自家老大的意思,紛紛點頭附和,眼神急切,戰意正濃的說道。
聞言,墨星辰與赤影不動聲色地對視一眼,他微微偏頭,聲音低沉而沉穩,開口問道:“赤影姐,你怎麼看?”
“星辰少爺,我……”
聽到這話,赤影染血的紅衣輕輕一振,她知道墨星辰是在考驗她。於是手中長劍保持著戒備姿態,那雙銳利的眸子掃過樓梯口、通風管道、大堂每一處陰影角落。
許久,語氣凝重無比道:“我感覺不對勁。刀疤說風逸軒城府極深,那他也不可能隻靠野狼軍團這種貨色來撐場麵了。”
“剛才的戰鬥太順利了,順利到……像是故意引我們輕敵。”
“所以,屬下猜測……他應該還留有後手。”
“並且……”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按住劍柄,感受著空氣中一絲若有若無的陰冷殺氣。
“這附近,這棟樓裡,還藏著一股極其詭異的氣息。”
“無影、無聲、無跡,卻時時刻刻鎖定著我們……”
“這一種感覺,很像是島國那邊的力量。”
“既是正麵武者,又似是殺手,忍者,而且……數量不少。”
“嗯,你的感覺沒錯。”
話落,墨星辰眼底寒光微閃,點頭認同。
他通過自己天生的殺意感知,早已察覺那股蟄伏在黑暗中的惡意,剛剛隻是沒有點破。現在看來,他們是時候也該更早出手了。
“啊星哥,你們?”
果然下一刻。
話音剛落。
咻的一聲破空聲響起了,隨後一道幾乎看不見的毒鎖鏈,憑空從通風口暴射而出!
速度快到隻剩殘影,目標直指最靠前的一名幽影死士!
“小心!”
赤影與墨星辰一驚,暴喝出聲,同時抬手射出銀針,可還是晚了一步。
鎖鏈直接洞穿那名死士的胸口,帶出一攤鮮血!
“呃啊——!”
那人連慘叫都沒來得及完整發出,身體便一軟,當場倒地氣絕。
“阿強!”
這一幕之下,眾人臉色大變,刀疤更是目眥欲裂,瞳孔驟縮。
他們還真沒想到,風逸軒那家夥竟然真會玩陰的。
“……”
因此,
“這家夥!”
墨星辰眸子一沉,剛要開口提醒眾人小心,下一秒又四道黑影同時從四麵八方的陰影裡突襲而出!
咻!咻!咻!咻!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四名幽影死士連反應都來不及,瞬間被忍刀抹喉、刺穿心臟、毒針封喉!
接連四聲悶響,四名兄弟,齊齊倒在刀疤麵前,當場領了盒飯……
“媽的,混蛋!———”
見此場景。
刀疤終於忍不住了,他睚眥欲裂,握著砍刀的手劇烈顫抖,淚水混著血水往下淌。
急火攻心之下,他徹底失去理智,不顧生死地提著砍刀就朝陰影處狂衝而去,要和敵人拚命!
“回來!”
墨星辰見狀,臉色一變,厲聲喝止,幾個翻滾身形一閃,猛地伸手死死扣住刀疤的手臂,強行將他拽了回來!
邊上又繼續飛出數把手裡劍,乾擾他們的行動路線,企圖一把絕殺。
無奈,
“一群雜碎!”
赤影暗罵一聲,紅衣驟然爆綻出濃烈血氣,手中血色長劍瞬間橫掃而出!
鐺鐺鐺鐺——!!!
一連串刺耳的金鐵交鳴炸響,隨即她以劍硬生生擋下所有毒手裡劍。
可衝擊力太過狂暴,也讓她接連後退數步,虎口發麻,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顯然,這批角色實力不俗,合擊之下,遠超蒼狼與野狼那一群廢物。
所以
此刻,危機真正開始。
隻見大堂內的陰影瘋狂蠕動、扭曲、膨脹。七道妖嬈而致命的身影,踏著滿地屍體與鮮血,緩緩從黑暗中踏出,將眾人徹底圍死。
為首的櫻咲麵覆薄紗,媚眼如絲,語氣輕佻又殘忍,她嬌聲對墨星辰道:“哎呀,小弟弟真是感人的兄弟情呢~”
“隻可惜,今天這裡,就是你們所有人的埋骨之地哦~”
“姐姐要來了~”
話音落下,七人同時動了,瞬間身形化為一縷縷白煙,頃刻間便隱入了空氣中。
“小心,這是她們的天賦能力,島國忍術之中的隱遁。”
赤影一看,雙眼一凝,認出了她們的氣息,立刻持劍橫在胸前,警惕望向四麵八方。
“咯咯咯,姐姐果然厲害~”
“那你們有什麼辦法嗎~”
下一秒,虛空之中驟然響起數道鬼魅的嬌笑,忽遠忽近,虛實難辨,彷彿就在耳邊,又彷彿來自九幽之下。
至此,櫻咲七人徹底發動隱遁,身形徹底消失在空氣裡,沒有腳步聲、沒有氣息、沒有輪廓,隻剩下甜膩到作嘔的櫻花毒香,一點點鑽進鼻腔。
這種感覺……
“看不見……完全看不見!”
一名幽影死士聲音發顫,額頭冷汗狂冒,握刀的手不停發抖。
見沒有辦法,赤影本能用出武者獨用技能,虛化,將自己也變成幻影消失在原地。
後她低喝一聲,對大家說道,“星辰少爺,靠聽覺!彆靠眼睛!”
“圍成圈!背靠背!隻守不攻!聽聲辨位!”
“我去試試他們的招數!”
“好!”
說罷,眾人頓時圍成一圈,雙手緊握著武器,耳朵全部豎起來,眼睛緊閉,屏息凝神的聽著四周的一切聲響。
“……”
虛空之中,鬼魅的笑聲越發猖狂,像是無數條毒蛇在耳邊吐信。
櫻咲七人借著隱遁的優勢,不斷遊走、換位,隻聽得到衣袂輕響與毒刃破空的微聲,卻連半道人影都捕捉不到。
在此情景之下,墨星辰、刀疤和剩下的幽影死士死死圍成一圈,背靠著背,每一根神經都繃到快要斷裂。
“哈哈哈哈,果然厲害。”
另一邊,風逸軒那家夥還在喝著紅酒,戲謔的通過監控螢幕看著他們。
許久。
“星哥,怎麼辦?我們完全被動啊!”
汗水順著眾人額頭滑落,滴進眼睛裡,酸澀刺痛,卻沒人敢睜眼,不敢亂動,連呼吸都壓到最輕。
“我也沒辦法,隻能靠赤影姐逼她們現身了。”
話音落下,赤影的虛化身影在戰場邊緣一閃一爍,如同一片飄忽的血霧。
她眼睛四處打量著,最後定格在西側方的虛空處。
“找到了!”
瞬間赤影低喝一聲,不再隱藏氣息,紅衣一振,血色長劍攜著凜冽殺意,徑直朝著氣息最濃的西側虛空斬去!
轟———
劍氣爆衝,撕裂空氣,威力十足!
“哎呀~”
可惜那名女忍根本不正麵硬撼,身形一晃再次遁入陰影,隻留下一連串戲謔的嬌笑。
“姐姐好凶啊~好討厭~”
“可惡!”
赤影一擊落空,心頭剛升起一絲不安,左右兩側與身後,三道黑影又同時從隱遁中暴起突襲!
沒有半點武者道義,全是最陰毒的死角夾擊!
手裡劍、鎖鏈、忍刀,一齊鎖死她所有閃避路線!
“哢遁———”
“暗影五十四凶光斬!”
五道漆黑如墨的刃氣驟然分裂,化作五十四道連環奪命斬影向赤影劈去!
刃氣撕裂空氣,發出尖銳到刺耳的破空尖嘯。
密密麻麻、層層疊疊,如同黑色風暴般狂卷而至!
避無可避,退無可退!
“奶奶的!”
這一招之下,赤影瞳孔驟縮,倉促間將全身血氣儘數灌入長劍,紅衣猛地爆綻成一團燃燒的血霧。
隨後她橫劍於胸,高聲喊道:“血皇禦·千重盾!”
劍身上瞬間疊起層層血色氣盾,五十四道凶光斬瘋狂砸落在劍身上!
鐺——鐺——鐺——鐺——鐺——!!!
火花四濺,氣浪翻滾,堅硬的大理石地麵被餘波劈出密密麻麻的裂痕。
“赤影姐!”
墨星辰感受到這股力量,擔心她安危,於是猛地睜開眼睛。
卻不料虛空之中,櫻咲殘忍的笑聲落下:“小弟弟彆急~姐姐還沒玩夠~等姐姐玩夠了就把她還給你~”
說完,五十四道凶光斬一重重疊加,恐怖的力道如同萬錘砸身,硬生生將赤影的防禦碾得搖搖欲墜!
後,她雙臂劇烈顫抖,原本就受傷的虎口轟然崩裂,鮮血順著劍柄汩汩流下,染紅了整柄長劍。
千重盾在最後一擊落下的瞬間,砰的一聲徹底崩碎!
“呃啊——!”
最終,赤影大意之下,被硬生生從虛空之中打入地麵。
砰——!!!
瞬間!
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染紅了大理石。
“……”
“呃……大意了……”
遭此重創,她撐著長劍想要起身,可四肢百骸都傳來劇痛,剛一用力便踉蹌著跪倒在地,連握劍的手都在劇烈顫抖。
於是,櫻咲的身影和她的人,緩緩從虛空踏出,薄紗下的媚眼滿是殘忍與戲謔。
望向目眥欲裂的墨星辰和刀疤眾人,輕笑一聲道,“小弟弟你看,我們這不就把她還給你了嗎?”
“隻是受了點皮肉之苦~”
話音落下,櫻忍瘋批般的大笑起來,墨星辰看的是雙目赤紅如血,周身氣息驟然狂暴,銀針在指尖嗡嗡作響,幾乎要失控激射而出。
刀疤更是紅著眼舉刀便要衝上去,“狗日的雜碎,我日你祖宗!”
卻被身邊殘存的幽影死士死死拉住:“刀疤哥!彆衝動!過去就是送死啊!”
“咯咯咯~”
聞言,櫻咲看著他們絕望又無力的模樣,笑得越發得意。
她輕輕拍了拍手,陰影中立刻竄出另外三名櫻忍。
隨後,她手指著戰敗的赤影:“把她給我捆起來。”
“嘿!”
一聲令下,三道漆黑的淬毒鎖鏈如同毒蛇出洞,唰唰唰三聲,精準纏住赤影的雙臂、雙腿與腰腹,狠狠一勒!瞬間將她捆住在空中動彈不得。
然後,
“忍術·櫻鎖縛!”櫻咲雙手往地麵一按。
鎖鏈上幽藍毒光閃爍,順著赤影的傷口瘋狂侵入經脈,讓她本就劇痛的身軀徹底麻木,連站都站不住,隻能被鎖鏈吊在半空,微微掙紮。
至此。
赤影被擒,全員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他們沒想到,這一次的敵人居然如此強大,連武者巔峰的赤影也都無法應對。
“看來隻能拚一把了!”
想到這,墨星辰死死的盯著一眾櫻忍,銀針如暴雨般激射而出。
但……
“小弟弟,你不乖哦~”
卻被另外兩名櫻忍擋在前方,輕輕揮出手裡劍,將銀針儘數擋下!
“什麼!”
很快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將所有人徹底淹沒。
墨星辰呆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剩下的櫻忍則呈合圍之勢,將墨星辰、刀疤死死困在原地,寸步難進。
同時。
櫻咲身形一閃,直接來到墨星辰麵前,伸出塗著暗色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捏住他的下巴,沉聲道:“小弟弟,現在你們輸了,你最厲害的助手,在我手裡已宛如一條死狗。”
“你是投降呢,還是被姐姐吃掉啊?”
“姐姐給你提個醒,姐姐也是武者巔峰境強者,不要試圖反抗哦~”
話音一落,墨星辰下頜就被捏得生疼,卻半點沒有示弱。他隻是,垂在身側的手悄然繃緊,指尖銀針蓄勢待發,眼底沒有半分懼色,隻有一片深不見底的寒芒。
“哦?小弟弟,你這副要和姐姐拚命的樣子,姐姐很不喜歡~”
見他依舊硬氣,櫻咲媚眼驟然一冷,語氣裡的柔媚瞬間褪去,隻剩下刺骨的狠戾。
隨即,她指尖猛地發力,塗著暗色指甲油的指甲狠狠嵌進墨星辰的皮肉之中,刺破肌膚,滲出血絲。
“……”
“呃……唔——!”
頓時劇痛襲來,墨星辰喉間溢位一聲悶哼,額角瞬間繃起青筋,卻還是依舊死死咬著牙,不肯發出半點求饒之聲。有的,隻有眼底下的狠厲。
“好,小小年紀,倒也是個硬骨頭。”
這一幕,櫻咲被墨星辰眼底淬血的狠戾刺得眉尖微挑,她笑了笑,非但沒有鬆手,反而指尖再度用力,將他下巴的傷口掐得更深,殷紅的血珠順著脖頸滑落,沒入衣領之中。
薄紗之下,那張絕美的臉龐勾起愈發殘忍的笑意。她俯身湊近墨星辰耳畔,吐氣如蘭,語氣卻毒如蛇蠍:
“也好,反正姐姐我啊,最喜歡你這種小小年紀,又有傲骨的小男人了。你既然不喜歡直接臣服於姐姐我,那姐姐就換一個方式讓你臣服。”
話音落下,櫻咲抬手一揮,厲聲下令道:“給我打!廢掉他一條腿,讓他好好記住,在我櫻忍眾麵前,狂妄的下場!”
“嘿!”
兩名櫻忍應聲而上,淬毒的忍刀刀柄高高揚起,帶著破風之勢,狠狠砸向墨星辰的膝蓋!
“星哥!”
千鈞一發之際!刀疤目眥欲裂,掙開殘存幽影死士的阻攔,提著染血砍刀瘋了一般衝上前,勢大力沉的一刀劈開了那一把忍刀。
鐺—————
“八嘎!”
強大的反震力直接震開那兩名櫻忍,同時導致她們手腕一翻,手中忍刀飛出數米之外。
虎口崩裂出血的情況下,刀疤卻依舊死死攥著砍刀不退半步。
他擋在墨星辰身前,如同一頭瘋魔的凶獸,雙目赤紅,嘶吼出聲道:“狗日的娘們兒,誰敢動我星哥!就先踏過老子的屍體!”
“好!”
聽聞此言,櫻咲臉色瞬間沉了下來,原本柔媚的笑意徹底消失,隻剩下刺骨的寒意。
她雙眼一凜,“倒是個重情義的東西,隻可惜,你太弱了,不配出現在我麵前!”
說完下一秒!
她身形一晃,直接從原地消失。刀疤隻覺得眼前一花,脖頸便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鎖住,整個人被硬生生提起,直接懸空離麵!
然後櫻咲手腕猛地用力,哢嚓一聲輕響。刀疤脖頸一歪,直接昏死過去,軟綿綿地被扔在地上,生死不知。
“刀疤!”
墨星辰見此,嘶吼出聲,雙目赤紅如血,整個人都在劇烈顫抖,“狗日的雜碎!我日你全家!”
然,
櫻咲卻是一臉無所謂的甩了甩手,如同甩掉什麼臟東西一般,再次看向墨星辰,語氣殘忍道:“閉嘴!”
“現在,沒人護著你了。”
“識相點的就老老實實給我跪下,否則你就是一具屍體!”
說完,她抬手,冷冷下令:“把這兩個人,還有那個半死不活的女人,全部帶上去,送給風總。”
“嘿!”
令下,數名櫻忍一擁而上,冰冷的忍刀架在墨星辰脖頸兩側,不容反抗。
就這樣……
被櫻鎖縛吊在半空的赤影奄奄一息,鮮血順著鎖鏈滴落。
昏死的刀疤被人像拖死狗一樣拖著。
一行人沉默地踏入電梯。
隨著數字一層層跳動,朝著頂層總裁辦公室而去。
而頂樓,那間象征著權力與黑暗的總裁辦公室大門,已然在前方敞開。
端坐在裡麵的風逸軒,早已端著紅酒,等候多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