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就這點實力嗎,雕蟲小技!”
看到林清雪終於使出殺招,狐眼頭目夜衛嗤笑一聲,豎瞳寒光暴漲,周身暗紫色氣息驟然凝聚成數道巨大的狐爪虛影,淩空橫掃。
竟將漫天血針儘數拍飛、崩碎!
接著,
毒針碎裂的尖鳴、氣浪碰撞的轟鳴、鮮血飛濺的聲響交織在一起,響徹整片戰場。
遠處。
殘存的紫衣死士早已嚇得麵無血色,瑟瑟發抖,連大氣都不敢喘。
他們從未見過自家頭目展露如此恐怖的狐化真身,更未見過有人能與頭目正麵抗衡至此!
然,
林清雪握刀的手也越收越緊,匕首刃身的血珠不斷滴落。她很清楚,今日麵對的不是普通死士、不是葉家武者,而是葉寒麾下最頂尖的夜衛,是真正能取她性命的狠角色。
可這樣,但她不退,也不能退。
身後是她要守護的人,眼前是藏在陰影裡的滔天陰謀,唯有一戰,唯有殺穿此局,才能揪出葉寒的真正目的,才能活下去!
所以,想到這。
“葉寒的狗,你既敢在我麵前狂吠,”
林清雪緩緩抬眼,白衣染血,身姿如槍,眼底最後一絲情緒儘數化為死寂的殺念,聲音輕得像風,卻字字誅心道,“那麼今日,我便拔了你的狐牙,拆了你的狐骨,揪出你背後的葉寒,讓他知道,惹我林清雪,是什麼下場!”
語畢,林清雪她不再固守,身形驟然前衝,匕首與血針齊動,一身血皇傳承的狠厲殺術,儘數爆發!
“好!”
狐眼頭目夜衛見狀,獰笑聲越發刺耳,周身狐影暴漲,凶煞之氣席捲天地,陰沉道:“不知死活的小丫頭,那就讓本將親手送你去見血皇!”
話音落下,一白衣少女,一妖化狐將,兩道身影瞬間衝撞在一起,血光與紫氣撕裂長空。
骨裂、尖嘯、氣爆之聲,響徹雲霄!
同時,
血光與紫氣在長空瘋狂撕扯,白影與紫影快到隻剩模糊殘影,每一次碰撞都迸出刺眼的光焰,氣爆之聲震得周遭建築簌簌發抖,連空氣都被撕裂出刺耳的尖嘯。
因為,林清雪匕首揮出招招致命,肘擊、膝撞、刀刺、針射環環相扣,不留半分餘地。
可夜衛身為葉寒麾下最頂尖的戰士,狐化之後速度、力量、神魂感知都遠超同階,豎瞳能捕捉她每一個細微動作,狐爪揮出總能險之又險擋下殺招,鋒利的爪尖數次劃破她的白衣,在她肌膚上留下深可見骨的血痕,劇痛不斷侵蝕著她的神智。
所以,不到一刻鐘,鮮血順著林清雪的小臂、腰側不斷滴落,浸染了純白的衣袍。
可林清雪卻依舊半步不退,眼神依舊堅定如鐵。
因她很清楚,一旦後退,身後要守護的人便會陷入絕境,葉寒的陰謀也將永遠藏在陰影之中,所以她隻能戰,隻能拚,以命搏命。
“……”
另一邊,夜衛同樣不好過。
雖崩碎了大部分血針,卻仍有三枚毒針刺入四肢經脈,血皇專屬的劇毒在他體內瘋狂遊走,不斷壓製妖狐血脈的力量,讓他動作漸漸遲滯,暗紫色氣息忽強忽弱。
狐化的身軀也開始微微扭曲,顯露出不穩定的征兆。
於是。
“小丫頭,倒是有幾分硬骨頭,難怪能成為血皇傳人。”夜衛喘著粗氣,狐眼陰狠更盛,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獰笑道,“可你以為,這就是我全部的實力了?葉寒大人賜予我的玄狐禁術力量,你還從未見過!”
話音未落,夜衛猛地仰頭發出一聲不似人聲的狐嘯,周身暗紫色氣息驟然變得粘稠如墨,身軀劇烈扭曲膨脹,背後竟緩緩凝出三道實質化的漆黑狐尾,每一條尾尖都泛著劇毒幽光,氣息瞬間衝破半步武皇的桎梏,穩穩踏入初階武皇之境!
頓時!
恐怖的威壓如同山嶽般壓向林清雪,讓她周身血針都在微微震顫,內氣運轉都變得滯澀,心頭瞬間湧起致命的危機感。
此刻,她終於明白,葉寒麾下的玄狐夜衛,根本不是普通武者,而是以邪術改造、以狐血淬體的怪物,底牌層出不窮,殺招陰毒至極,遠非表麵看上去那般簡單。
後,
“這纔是,能取你性命的力量!”
夜衛三尾狂掃,墨紫色毒霧席捲全場,狐爪帶著毀天滅地之勢拍向林清雪!
一擊而下,空間都被這一擊扭曲,避無可避,擋無可擋!
“……”
見狀,
“媽的,老孃就不信了,老孃還不能在你麵前全身而退!”
林清雪牙關緊咬,將體內僅剩的內力、血氣儘數灌注於匕首與血針之中。
後白衣獵獵,發絲狂舞,眼底沒有半分懼色,隻剩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決絕,寒聲道:“就算你踏入武皇,就算是葉寒親至,今日我林清雪,也絕不會退後半步!”
“有種的,就來殺我!”
聲落!
林清雪將血皇傳承的禁忌殺術催動到極致,周身血光衝天,一百一十一枚猩紅毒針儘數融入匕首之中,刃身瞬間暴漲三尺,血色鋒芒刺破毒霧,迎著夜衛的致命一擊,悍然斬出!
下一刻,金鐵交鳴的巨響震徹雲霄,血光與墨紫妖力轟然碰撞,餘波掀飛了周遭所有紫衣死士。
且,大地崩裂,煙塵彌漫。
兩道身影在煙塵中心死死僵持,誰也不肯退讓,誰也無法一擊製勝。
一場關乎生死、牽扯江城乃至更大疆域隱秘的死鬥,才剛剛真正開始。
而夜衛眼底深處,那一閃而過的忌憚與隱秘,更暗藏著葉寒針對林清雪、針對血皇傳承的驚天陰謀,尚未浮出水麵……
“……”
與此同時。
天空之上悄然出現了一朵血雲。
那血雲來得無聲無息,卻在刹那間遮蔽半邊天光,雲層翻滾如沸血,隱隱有針影穿梭、血光流轉,散發出一股古老、霸道、又帶著無儘殺伐的威壓,連夜衛那初階武皇級彆的玄狐妖氣力量,都在這股氣息麵前微微一顫,近乎本能般畏縮。
正僵持在煙塵中心的夜衛渾身一僵,三道漆黑狐尾猛地繃緊,狐眼之中第一次露出了真正的恐懼。
“這……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