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我知道我的阿韞很可愛,你說,是吧?
姬良玉。
他怎麼來了……
謝硯冷冷的覷了他眼,姬良玉生怕事鬧得不夠大,嘴依舊欠欠的,“看我幹嘛,你媳婦兒要跟人跑了。”
林紓韞:“……”
這頂大鍋她可不背。
還好當年她用的化名,又用了高階法器易了容,隻要不跟他過多接觸,姬良玉認出她的可能性不大。
得守好馬甲,真讓他發現了,這狐狸指定發瘋。
裴景澤再這麼想自欺欺人下去,現在,也得認清現實,先前不願細想的那些事,此刻,再一次裹挾他,為什麼宮殿設有層層結界,為什麼她居住在魔界的主殿,她又為什麼來魔界?
似乎所有在這一刻……都得到了合適的解釋。
即便認識了那麼多年,他都不知道她的名字,這麼多年,她在他這兒從來都是以易容示麵。
他在她心裡,從始至終都沒有一絲重量。
真可笑,他怎麼就自甘下賤到這個地步。
謝硯在此時已至林紓韞身前。
要擱往常,謝硯會不管不顧的先把人解決了,但現在,自打他破開結界時,魔氣就已將裴景澤的氣息鎖定住。
他就是上次在阿韞身上下了追蹤符的那個人。
謝硯恨不得親手撕爛他。
膽敢覬覦阿韞的人都該死。
但現在不行,她還在他身邊,所有卑窮與不堪他都不想展現在她麵前。
謝硯伸手抱住將林紓韞擁入懷裡,大手輕撫在她髮絲上,輕聲安撫她。
“都怪我回來晚了,讓阿韞受驚了。”
林紓韞不想將事鬧大,鬧大了對她沒好處,她軟著聲調,“夫君,我跟他沒關係,我也沒打算跟他走。”
謝硯吻她額頭:“我知道。”
阿韞怎麼會有錯呢,她心思乾淨,自然不清楚外頭那些野男人有多齷齪。
錯的隻會是那些試圖拐走她的雜碎。
裴景澤看著兩人恩愛的一幕,也聽到她叫得那聲“夫君”,她說,她跟他沒關係,她滿心滿眼都是他那夫君,襯得他現在所做的一切事簡直像個笑話。
他猶如實質的目光注視前麵,看見謝硯親吻她的髮絲,就這麼明目張膽又旁若無人的佔有她。
那點深藏在心底隱密多年的忮忌貫穿他全身,裴景澤卻做出副故作輕鬆的模樣,舌尖一卷,一放,朗聲笑道。
“真不跟我走嗎?”
聽到這話,謝硯殺意控製不住傾泄,恨不得親手將這個想拐走阿韞的人殺掉,但又想到,她先前跟自己說的話。
林紓韞是真怕他下殺手。
裴景澤身份不簡單,滄瀾,脫離中域四海,獨立於世俗,是個極其神秘的存在。
真在這兒,把人家少君傷了,那還能輕易善?
而且,她需要他,她可沒忘記她需要集結的東西。
“別亂殺人,你答應我的。”
謝硯隱忍著,手臂青筋暴出,剋製著聲調,唯恐自己產生的暴戾讓她害怕。
他低頭,蹭她的鼻尖。
“阿韞,我聽話的。”
所以,別離開我,別因為一個外人離開我……
就謝硯這明一套暗一套的反應,給姬良玉都看樂了。
這心都偏在海裡去。
不過是說了幾句話,就將他騙得團團轉。
蠢。
姬良玉興緻缺缺,不欲看兩男爭一女的戲碼,手一伸,雲水鏡出現在掌中,雲紋漣漪,他衣袖一拂,鏡麵瞬息浮現出自家小崽子睡覺的畫麵。
小狐狸睡覺睡不踏實,先前給它蓋好的絨毯又被小傢夥給踢開,姬良玉哼笑了聲,該說不說自家小崽子十成九遺傳了音音,連這睡覺愛踢被子的習性也一模一樣,他指尖動了下,裡麵的絨毯又自動將小傢夥蓋好。
這邊,安撫好謝硯,林紓韞抬眸:“少君,請回吧。”
“好……”
裴景澤不知道他怎麼說出這個字的,袖下的手握著琥珀珠,他突然笑了一下。
她不喜歡,自然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他手隻稍稍一用力,琥珀珠頃刻間被碾為齏粉。
裴景澤走了。
殿內隻剩下林紓韞,謝硯,姬良玉。
姬良玉見事情結束了,懶懶地從椅上起來,“結束了啊,可喜可賀啊,老謝。”
林紓韞見姬良玉走了過來,心頭那點不安逐浙被放大,“你們聊,我就先不打擾了。”
謝硯沒來得及拉住人。
林紓韞就已經果斷跑進裡屋,在與姬良玉擦肩而過的那一剎,姬良玉忽然腳步一停,側眸望了她一眼。
等姬良玉回過頭,謝硯眼神涼涼的看著他,那眼神姬良玉太熟悉,就是那種看死人的目光。
“我知道我的阿韞很可愛,你說,是吧?”
“關我屁事。”姬良玉扯唇。
他都名花有主,也沒那惦記別人妻子的毛病。
在他這番話下,謝硯眼中敵意少了幾分。“她今日受驚,我要去陪她,沒空招待你。”
言外之意,從哪來的滾哪去。
姬良玉:“……”
還受驚,原來你們稱這叫受驚,可真會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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