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再跪在這墓碑前,葉世遙可不敢再大言不慚了。
他持香,心中默唸,:“前輩,世遙又來見您了。
上次,是我莽撞,有不敬之處,還請不要怪罪。
但,小輩還是那句話,阿榆是我此生摯愛,亦願為她赴湯蹈火,前輩在天有靈,希望您可以看在我一片癡心的份上,別讓她離開我。
我這一生也會守在她身邊,無論她此生有多少夫郎都好,我也會為儘力為她遮風擋雨,護她周全!”。
說完,他誠心的磕頭拜跪……
秦小榆祭拜時,也在心裏和前輩說話,不管怎麼樣,葉世遙也是她的夫郎,雖然前輩不怪罪,但小輩可不能覺得心安理得了。
所以,她還準備了不少酒菜,並說好了,下次來時,自己會親手做幾個小菜給前輩們嘗嘗。
離開的路上,秦小榆打趣道:“怎麼樣?今日,你和前輩說了什麼?”。
葉世遙撇開頭賭氣道,:“我幹嘛要和你說?!你有本事,晚上問前輩啊”,說完便自顧自往前快走了幾步。
“啊!哈哈!,現在都會懟我了呢……”,秦小榆笑著,追了上去。
二人一路人,打打鬧鬧的,江伯一眾看得都姨母笑,看來這兩人感情真是好得沒話說啊。
福年卻一臉冷淡,隻是……邊走路,邊踢石子的力道都加重了不少,“也不知避諱些,這麼大個人了,還和孩童似的……”,他心中腹誹。
今天秦小榆想好了,離出發前,要給大家做幾道豬肉相關的新菜式。
至於製作過程,她便讓江伯叫上帳房裏的夥計過來做好記錄。
因為……這些個新菜式,可是任務。還要拿給自己母親看的。
豬肉嘛,便是還餘下的那野豬腿了,那麼大一條豬腿,沒半五六天根本吃不完!
現在天熱,食物都會放在冰窖裡儲存。
江伯家的冰窖,可是不小喲,主要也是考慮到需要不定時往秦家送食材。
而且,偶爾這邊還需要給秦家酒樓,送些備用的肉和菜。
另外,這裏周邊也種了不少果樹,很多果子成熟後,沒及時運出去,或是山上採摘的野果子太多,一時吃不完的,也都可以放在冰窖裡儲存。
這不,秦小榆和廚子去取肉時,便發現了蘋果的影子。
這種果子,是野外自然生長的。在這裏大家都稱之為“林檎”。
其實蘋果這種水果,品種非常多,大小各異,顏色有不同,有紅色帶點綠的,黃色帶點紅的,也有白色的!!
個頭上也有大有小,最大的差不多也隻有。
味道雖然沒有秦小榆的那個時代,專業培育出來的蘋果好吃,但也算是甘甜可口。
應該說秦小榆現在看到的這種野蘋果,更加接近於:花紅(一種小蘋果,現在不少地方已經買不到了)。
於是,她便想到了用這裏的林檎,做一道豬肉菜。
野豬皮很厚實,就這廚子以前的手藝來說,大家肯定是都不喜歡吃的。
平時也就是熬油,或直接做一些個肥料,甚至就直接丟去山野裡,便宜這山裏的小獸了。
秦小榆切了兩大塊還連著些厚實豬油的豬皮下來。
這邊還養著不少雞鴨,每日的下雞蛋也不少。這樣算下來,又可以多做一道肉菜了。
因為做得是晚上的菜,現下還沒有到中午,時間還充裕。
秦小榆便先開始處理起豬皮和豬肉來。葉世遙和福年則跟著打下手。
野豬肉,處理上麵的異味是關鍵。
操作上也就和之前做滷肉一樣,分幾次來處理。
豬皮上殘留的細小豬毛,則是採用火燎或是用鐵鍋加熱後,直接將豬毛給燙掉。
豬肉去腥,泡出血水,用鹽搓揉,再用蔥薑水來焯水,去浮末。
至於豬皮,需要另外多製做一步,就是把豬皮下麵的一層脂肪刮掉,隻留下皮的部分,這最上麵這一層豬皮,可是滿滿的膠原蛋白啊……
刮下來的豬油也不能浪費了,連同下麵的厚實板油,直接去熬豬油!!
熬豬油的話,去腥是關鍵。事先放入薑片先薑片爆炒或是加胡椒粒,都是一樣可以起到作用的。
等到把所有肉類食材都處理得差不多了,也到了吃中飯的時間。
今日飯桌上,封清凝已決口不提練飛鏢的事情了。
不過,她倒是很神秘的說,等吃完有事要和秦小榆談。
秦小榆當事心裏就在打鼓……該不會……立馬給換了個其他什麼武器讓自己練了吧?
為此,她便提起了另外的話題:是關於山上的安全問題。
這山上不是經常會有野獸下來找食吃嘛?到時豬舍建好,裏麵這麼多活蹦亂跳的美味,自然也成了山上各種野獸的目標。
就算有專門的護衛,充足的武器。也是會怕遇到成群野獸攻擊,比如野狼之類的。
所以,秦小榆提議到時再多養幾條看家護院的狗。體型要大,要夠兇猛的。
可這甜水村周邊,隻有普通土狗。無論防禦力,或是對抗性上,比起山中的那些個大傢夥,定是不成的……
於是秦小榆想到了敖犬。她的那個時代,雖然犬的品種有很多,但敖犬算是其中最厲害的一種了。
她聽得最多的,就是藏獒了!!
秦小榆也挺喜歡狗的,特別是大型犬,像:伯恩山,大白熊,聖伯納等等。
但體型太大吧,也有缺點。就是吃得多,拉得多。
光每天拉的那坨屎,想想都讓人頭痛!
而且那時的她,家裏也沒這麼大的地方來容納大型犬。
動物是很需要有自己的活動空間的。每天也需要有一定活動量,光靠晚上主人回家,帶出去的那麼一兩小時?
根本不夠!活動量滿足不了,結果就是精力無處發泄,那便隻能拆家!!在家裏瞎折騰!!唉……
這就是一種惡性迴圈!!所以,秦小榆雖然喜歡,但不會真的買回家……
大型犬,一天到晚拘在家裏,又活動不開的,對它們是一種精神折磨,所以,秦小榆,她雲養……在心裏養……這便夠了……誰叫自己沒這成力呢?
可如今不一樣了!!她也算是混上富二代了,要錢有錢!!要地有地!!想養多少就養多少!!
說起敖犬來,很多人並不認識。
當聽到這種犬隻,體型大的有近一百四五十斤時,不少人都很震驚。
那不得……比山上的大野兒狼都大啊……
洛風禾倒是知道一些這種犬的事。
他提及,烏斯就有產一種類似的犬,它體型碩大,且攻擊力強,異常勇猛,甚至可以單獨對付狼群的進攻。
但這種犬,若想要購買,那必定要有一定的門路。個人並非說想要,就能買到的。
另外他也提到了西緹。
那裏,也有很不錯的中大型犬隻:每年,西緹進貢的禮物裡,便會有那些個西緹犬。
而且,?凰每年的狩獵季,就會有不少西緹犬參與狩獵。
一說到這裏,洛風禾便滔滔不絕。他去過的地方很多,周邊不少國家,都涉獵過。
甚至離?凰很遠的那個稱為:塞斯克的國家,他也有幸去過一次。
那可是需要乘坐大船,航行十多天!!
說起那裏,洛風禾又得意得賣起了關子。“你們可知,那塞斯克人,長什麼樣嘛?”
飯桌上,不少人沒回過味來,“什麼樣?還能是什麼樣了?總歸不是四隻眼睛,三條腿吧?”,封清凝說道。
“哎!那倒不會!!但是!那裏的人,長得和我們不同。”。
洛風禾稍緩了緩,見眾人有些興趣了,便故作神秘的小聲說,:“那裏的人,頭髮是金色的,眼睛啊,是藍色,綠色的“
這話一出,席間突然沒有人說話了……
“洛先生,您說的還是人嘛?“,李言開口了,”人怎麼可能長這樣?那是妖怪了吧?“
洛風禾以一種,看你就沒見過世麵的表情,不屑道:“你呀,就是見識少了,這世上,你看看,狗有不同品種,雞有不同品種,為什麼人!就不能有不同品種的呢?
大家都是人,隻是品種不同而已,這有什麼好奇怪的?隻是你沒見過罷了。“
大家以極其懷疑的眼神,看著洛風禾,雖然吧,說得也有些道理,但,真有蘭色或是綠色眼睛的人嘛?定是他喝醉了!!
於是,一眾人,便自顧自埋頭吃了起來,儼然已經不把他的話當回事了。
洛風禾此時,感覺受到了侮辱!!明明自己說得都是真的!為什麼沒人信他?
他們那眼神間流露出來的,除了懷疑還是懷疑……
突然,一種自己尊嚴被踐踏的感覺,油然而生!!
他大聲拍了下桌子,用肯定的語氣質問:“你們什麼表情?難不成覺得我在扯謊嘛?就沒有人相信我說的?!!”
可能他說得太匪夷所思了,大家都一時,都沒有回應。
“我信!!”,秦小榆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十分清楚明瞭。
洛風禾看向她,此時他甚至覺得,在這人世間,似是找到了真正懂他的人!!知己啊!!他感慨萬千!!
其實這些個事,他並不是第一次說了,但!!直接說,相信他,且如此確定果斷的,還真就隻有秦小榆這一人!!
“你……當真信我說的?”,洛風禾,帶著希冀的眼光,再次開口確認。
“當然!!我曾在一本雜書上見過。
那些人,麵板比我們更白皙一些,眼睛的顏色,除了藍色,綠色,也會有棕色,或是灰色,那發色,有金色,也有紅色,棕色甚至白色。”
“知己啊!!”,洛風禾,用力的拍在了秦小榆的肩頭。“緣分啊!!來!!你我幹上一杯!!從此你我便是莫逆之交!!”
秦小榆有些啞口……“這……至於嘛?”,葉世遙倒不高興了。
自己這個夫郎都還坐在旁邊呢!!怎的!!沒看見嘛?!!
喝酒就喝酒,幹嘛還……還上手啊!!“
他立馬起身,繞過秦小榆,直接將洛風禾的爪子抬了起來,然後……緊緊握住。
“洛先生,我家阿榆不會喝酒,我替她便可。“
葉世遙那手勁剛剛恰到好處,讓洛風禾心潮澎湃的心情,得以平復下來……。
他其實此時還沒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了,自然而然的便看向周圍,那幾人……
此時,柳南山和封清凝,正用看好戲不嫌事大的眼光,打量著他……
“不是自誇嘛?你不是很有眼力勁嘛?“,柳南山心中嘀咕,”哼哼!!“
在尷尬的笑容裡,最終大家吃完飯,離席……
隻有洛風禾還在和那二人發牢騷……“至於嘛?啊?至於嘛?不就喝個酒嘛?
那個姓葉的夫郎是醋罈子做的嘛?我都什麼年紀了?他都能有這反應?.......
他把我當什麼人了?啊……吧啦吧啦吧啦吧啦………“
封清凝倒看得真切。但她看得可不是葉世遙……
而是……秦小榆身後的福年……那年輕人在看到那一幕時的臉色……動作……甚是微妙啊………
秦小榆是被葉世遙十指緊扣,帶回臥房的。
其實,她也覺得葉世遙有些……怎麼說呢,洛風禾這個年紀,當他爸爸都綽綽有餘了,怎麼可能會有其他什麼想法?
關上房門,秦小榆便開口了,“你……不是吃醋了吧?怎麼可能……“。
葉世遙已經將她餘下的話,吞入了口中,他托著秦小榆的後腦勺,狠狠的親吻著她的唇。直到她真快喘不上氣了,才漸漸停下。
秦小榆才吸上一口空氣,那唇便又貼了上來”,這麼猛嘛?這是打算中午就要激烈一下的意思了?
篤篤篤!門口有人敲門。葉世遙一頓,眼尾射出寒芒,又是福年!!!!這個人怎麼回事,怎麼說不通的?!!不知道裏麵在幹嘛?
“什麼事“,秦小榆乘機趕忙問。
“封先生,有事找您。“,福年門外回道。
“喔!對對!好好!快請她進來吧“,她急忙理了理衣衫,唉!似有從虎狼口裏得以倖存的感覺……
房門開啟,葉世遙朝著剛進門的封清凝行了一禮。
便悻悻退了出去,與門口的福年正好對上,二人路過間,他直接狠狠撞上了他的肩。
福年沉眸,也是沒躲,結結實實捱了一下,也並不作聲。
這倒讓葉世遙不得勁了。搞得自己好像是一個報復心極強的小人似的。
他走到廊下,回頭看去。
福年正麵無表情的站在房門口守著。
葉世遙伸手點了點他,然後示意他走到自己麵前來。
起初,福年並沒有理會,但見葉世遙不依不饒一副他不過去,他便鐵定不走的架勢。
無奈,福年走了過去,在離房門二十步的花圃處,停了下來。
顯而易見,他退了一步,葉世遙也需要退一步。於是……兩人終還是在花圃對上了。
“側夫郎是有什麼事嘛?”,福年問道。
“什麼事?我之前說過多次了,不希望我和阿榆在一處的時候,有人打擾,你是聽不懂嘛?”
“是封先生要見小姐。”
“那你不能讓她過一會兒再來嘛?”
“封先生應是有要事。“
“要事?我的也是要事。“
福年看聽聞看到葉世遙,那眼神……便是不信的。
“怎麼?我給她們秦家開枝散葉不是大事嘛?“,葉世遙不服,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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