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喜?”,秦小榆睜眼,看向上方的葉世遙。
“唉~他現在進不了我的房,隻做些打雜的事,我娘都說過了,他現在隻是個下人而已。你……不會是介意我們以前的那些事吧?。”秦小榆摟著腰的手又攏了攏,“這些都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我現在心裏隻有你的。”
“我知道的。”,葉世遙輕柔的將她額前髮絲撥攏到耳後,“可是,我就是不喜歡他,不喜歡他在你身邊,不喜歡他看你的眼神。我……你覺得我小氣也罷,我就是看著他心裏不舒服。”
“哈哈……”,秦小榆嗤笑,“不是吃醋了吧?,葉家三公子什麼時候也會吃醋了?“
“是“,葉世遙也是不掩飾,”他看你的眼神,就讓我不舒服,所以……你打算怎麼處置?我這回去想來一時半會兒不一定能回來,但我不希望到時再看到他。“
秦小榆有點愣神,並沒有想到,福喜的存在居然讓葉世遙如此抵觸。真是有些低估了男人的佔有欲了,便回答道,“嗯,既然我家夫郎不喜歡,我就不讓他在這裏侍了,到時讓安排去我母親那邊吧。“,見對方沒反對,便又說起,讓葉世遙一個人回去自己不放心,要不安排個下人日夜盯著,有什麼事放個訊號,回來叫人來救之類的,惹得葉世遙啞然失笑,心裏滿是暖意。
其實,葉世遙提起福喜,起初,也隻是試探,現在這個答案倒是讓他心安了不少。
不管怎麼慢行,該到的總是要到的。
馬車在葉家門前,停了下來。門房見下了馬的是自家大少爺,忙提著燈籠出來迎接。葉馳遠經過馬車,稍停了停,“到家了,還不下來?”
車內,二人還摟在一處,不曾分開,看著秦小榆不捨的眼神,葉世遙安慰道,“我知道你捨不得,我又何嘗不是?這事總歸是要解決的,早解決,不是更好?”
臨下馬車時,葉世遙並沒回頭,可能回了頭,那一絲決心便會崩潰……
“我不在時,你要心裏想著我,儘快過來接我,知道嘛?“
現在自家到底是出了什麼狀況,他一無所知,但就是莫名的有些不安……
眼看就要跨進大門,秦小榆快走幾步,拉住了葉馳遠,“大哥,我知道我之前說話有些過,不要和我一般見識,不過我是真心喜歡雲爍的,還請您多幫我們說說好話,好嘛?要不,就讓我和你們一起進去和長輩們解釋一下?“
葉馳遠並沒有回應,衣袖直接扯脫了對方的手。
他看了眼葉世遙,又朝秦小榆白了一眼,“走吧,爹孃都等著呢“,話說完,便拉著要開口的葉世遙進了門,門房也適時,關上門。
“大哥,你這是何必呢?“
“你又知道什麼?不讓她進來,是為她好。你以為,現在她進來能討什麼好?你知道現在家裏出了什麼事?“
“!!“葉世遙心中一驚”大哥,你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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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小榆在葉家門口也沒待多久,便上了馬車,向秦家趕去,這事,她等不到明天了,今天就要先瞭解清楚。
從葉家這邊去到秦家,並不遠,下了馬車,秦小榆便到了秦母書房。此時還是戌時三刻的樣子,秦母正在看著賬簿,下人未來得及傳,人便進了屋。
見女兒的樣子,秦母便知曉是什麼事了。她緩緩放下賬冊,讓下麵給上了杯涼飲。“來,別急,坐下來先喝口茶,再聽你說,不遲。“
夏天了,秦家家主現在喝的是紫蘇飲。清涼解暑,這一路小跑著過來,身上已有一身浮汗了,這一杯下肚,燥意也連帶著消了不少。
秦小榆便把回家後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
秦母聽後並沒有怎麼回應,隻安靜的慢慢喝著飲子。見著秦小榆有些焦急的神情,她悶笑了一聲,“寶兒,你說了這些個,就沒有覺出來有什麼問題嘛?“
秦小榆低眸,“我就是有些不明白了,是,這次沖喜確實是我們有些理虧,但真不至於要搞成這樣。葉世遙對我,也不是一天兩天了,他們葉家也心知肚明,他對我的心思。今晚直接把他帶回去,難不成,真的是不想結這個親了嘛?或者……他們葉家真的已經打算好了,要把他另嫁他人?有什麼人值得他們那麼做?要把一個已經成了親的兒子再嫁?“
“是有什麼不得已的理由?被脅迫被要挾?“
“前幾日,我和你父親,親自上門,但是被拒,我便有此疑慮”,秦母說道,“我便著人去查探了一下,沒想到,居然葉家真是出了一檔子事。”
“真出事了?什麼事?”秦小榆聲音有些緊張。
秦母倒是嗔了她一眼,“有什麼好如此緊張的?擔心了?“
“母親……”
“記住,遇事,第一就是要冷靜,何況這也算不上是什麼大事。葉家那個最小的孩子,好像叫:葉梓清的,在你們去甜水村後沒幾天,就出了事。命是救回來了,但身子似是受了寒,可能影響已後傳嗣了。那孩子本就是個體弱的。”
“現在是夏天……就算落水,身體也不至於……難道是,掉進一些像寒潭之類的地方了?”
“確實……”
“原來是這樣……”
……
秦小榆回去路上,還在回想和秦母的對話內容。
那個設計之人看來勢在必得,但秦家……自己是不是錯過了什麼?不就是村裏的一個富戶,開了幾家酒樓?現在看來,真沒有這麼簡單。
葉家出了狀況,這麼快就找到造勢的源頭,找到了始作俑者,把事情來龍去脈搞得一清二楚,還有那個福年的功夫……秦小榆越想越覺得其中有太多疑問了。如果這些都是真的,那這秦家,看來可真是深藏不露啊……
她不禁敲了下腦門,這原身的記憶裡,是不是沒有給全啊?
“什麼人在哪裏?!!”,馬車外,響起福年的聲音。
秦小榆挑開簾子,馬燈下,外麵隻能看到周圍近距離的情況,福年正在往路邊草叢裏檢視,手上似乎拿著一樣東西。
“出什麼事了嘛?”秦小榆問道。
“小姐,先在這裏等著。“福年回著眼卻死死盯著那片陰暗的區域,忽得,他大喝一聲,沖了出去。
這下,讓秦小榆有些怕了,雖然今日是個滿月,但被邊上的大樹遮擋,村裡,這個時間了,還有什麼人會在外麵晃蕩?失策啊,以後身邊要帶點防身的武器啊,此時秦小榆有些後悔了,沒跟葉世遙學個一招半式的。
一個人,難免有些怕的,哪怕才過了片刻,沒有高手在身邊,就是心虛。
沒多時,便聽到些奔逃和求饒的聲音。這路一邊是山路小道,另一邊則是雜草叢生的斜坡,這裏有些草高得足有大半個人的身量,坡下是一條窄溪,要是真遇到壞人,被打暈,無論是拖到哪邊,都一時難以被發現。
聽得那聲音遠了,秦小榆提著馬燈睜大了眼,小心翼翼的往草叢這頭走了過去,才幾步便踩到了一樣東西,撿起來看,是一隻鞋,估計是有人掙紮時,掉的。鞋子看紋樣,大小,是男子的。
秦小榆住的這村,名叫玉河,村子雖偏僻但人傑地靈,山水豐饒,人也實誠,要說會做這種偷雞摸狗,下三濫的事,雖然有,但真的很少!
大傢夥兒,也都是祖祖輩輩生活在這裏的,都知根知底,到底是誰啊?搞出這種事?!!
“小姐,不是讓您在車上等嘛?這裏又黑又臟……”聲音從不遠處傳來。
秦小榆聽著聲音,往前又走了會兒,這邊上的斜坡不陡,隻是難免有石頭雜草,走得有些踉蹌,很快便看到在溪邊的福年。
走近發現,福年正在給人包紮。那人腦袋明顯傷了,外衫明顯被撕開了好幾處……內衫也有些混亂……
“福喜?!!你怎麼?……”秦小榆有些不解。這大晚上的,他怎麼跑出來了?
後麵的話,她沒說出口,現在人是這個樣子了,再問,她有些於心不忍。哪個人遇到這種事,心情會好的?
“他傷的如何?”
“還好沒傷到骨頭”,福年舒了口氣,“能起來嘛?我扶你。”
“那壞人長什麼樣看清了嗎?”秦小榆又問。
“天太黑,我衝過去時,她便跑了,臉沒看清,不過,我飛過去的石子打中了她的右腿,想必這幾天,下地走路肯定受影響。”
此時的福喜渾渾噩噩的,臉頰已滿是淚水。他真是沒想到,會遇到這種事情,幸好,他也是豁出性命拚命掙紮,才保全了自己。但此時,頭上的傷口,讓他又想起了初到秦家也是這樣……腦海此時一片混亂,各種片段攪合在一起讓他腳下一虛,正要跌倒下去,忽然一個溫暖的身體直接摟住了自己。
“小姐……”,在暈倒前,隻聽到他聲音微顫的說著,“我……沒有,沒有被那人得逞……我是乾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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